http://www.baus-ebs.org/sutra/fan-read/007/61.htm 金剛經說什麼
有幸去過南老師在香港家中的流水席,原因有二,朋友裡面有幾位是南老數十年前在台期間的某些弟子,對南老師的<<直言>>家風耳熟能詳;此外,在美從事慈善工作多年的華興學姐,是南老非常照顧的學生,又見識到了截然不同面向的<<南老師>>。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絕對是南老師的絕活。
我不是南老的學生,沒聽過他老人家的課,也跟老人家接觸不多。只有一回手裡拿著學姐贈送南老的書坐長途飛機,剛好旁邊坐著臭腳大仙,被迫走到機艙底,硬是左右腳換來換去地把厚厚的一本書給站著細看了,還引起空姐的同情,誰知我津津有味地讀著,早就忘記無知覺間練就了獨腳功。
有幾回見南老幾近瘋癲的言詞,當下錯愕,卻回味無窮,非常有趣。百聞不如一見,卻發現只見一次是不夠的。第一回,看他手裡拿著菸自我批判,差點被他給忽悠了,卻見他走路輕飄兩眼發光,看得我一頭霧水,百思不得其解,再加上許多弟子們背後的議論紛紛,以當時的年紀,若能想通,恐怕我也成天才啦!
直到有天,跟著學姐去香港拜訪南老,下午大家幫著準備晚上的流水席,我也動手幫忙包水餃,一抬頭,發現南老遠遠地坐著,炯炯有神地盯著我瞧,從未正面跟南老交談過,一時之間沒找到自己說溜了什麼,他老人家忽然指著我說: 妳哭夠了吧! 那顆痣拿掉,我給妳找醫生...
最後,很巧地,尚未接受南老好意前,被醫生朋友強拉到診所,一分鐘便把鼻樑邊的大痣給燒了,當年她剛學會雷射配備,神不知鬼不覺地拿我實驗,連掙扎的機會都沒給。
很難相信,南老會管這種閒事。若非發生在我身上,別人說的,我絕對當耳邊風。不管是否是心理作用,自從拿掉那號稱讓我動不動就掉眼淚的痣之後,似乎有好一陣子比較不容易隨便飆淚了。
這幾天聽朋友提起看了南老講解的金剛經很有收穫,適巧最近有好些朋友都對金剛經開始感興趣,心裡找到伴的感覺,也下載來瞧瞧,邊看邊莞爾或大笑,想起他輕飄飄如鬼魅的走路方式,太好玩了。
南老師引用了「風月無古今,情懷自淺深。」來形容開篇的時間感, 非常精準。
同樣的一本書,同樣的幾個字,就是大不同。前些天跟廣州的朋友說,每天看一次,每次的感受都不一樣,好奇妙的文字。
何年何月,也能像南老那樣,來去自如地胡說一通,都能打到痛處,直到經脈具通,也不勞煩他老人家動手打人了。
这《金刚经》到底是干嘛用的,萱姐?能让您如此痴迷、倾心?还有,那佛爷究竟是谁啊?既然南老爷子善于“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应该得益于此“经”吧?愚从不翻这经书,也颇擅此道,呵呵,是跟毛爷爷学的,叫做:敌进我退,敌退我追,敌驻我扰,敌疲我打,哈哈,机动灵活、随机应变。姐您熟读经书,却显然不及格。还记得您初来乍到时,与各路网友好汉对骂地天昏地暗、好不热闹,哈哈哈哈哈。。。愚不得已,将您当时的智商和情商矮化为18岁,哈哈。现在强多了,接近而立之年了;)
您还善于啼哭?哈哈哈,这可让人挠头。据我所知,眼泪里基本成分是无机盐,没什么护肤美白功效。哪来那么多委屈?比窦娥还冤吗?倒退噜,越老越不成器,随着年龄的增长,应该逐渐干涸才对,任何腺体都是,哈;)
最令人痛惜的,是那逝去的美人痣,比远去的民国还使人伤感,哈哈。都怪这南老爷子太腐朽、太迷信,人家现在都是挖空心思人工安装,岂有拆卸自然美之理?姐您下次来羊城,给个招呼,愚拎上望远镜去瞄一瞄,有那玩意儿,连接头暗号都可省了的,太可惜了~~~
接头暗号是:问:“你拿的什么书?”,答:“歌曲集”;问:“什么歌曲?”,答:“阿里郎”。哈哈哈。。。当然也可以与时俱进,变通为“金刚经”,嘿嘿;)
萱姐,听俺一声劝,“读书越多越反动”是久经考验的真理,别再读这些乱七八糟的书了,哈。您每次读同一本书,竟然次次感受不同,这说明此书写地不精确,模棱连科,可以任人解释。这种书肯定是骗钱的迷魂汤,浪费过一天、少一天的珍贵生命:)
如果你不见笑这种老套子,我将佩戴一朵红石竹花。呵呵
什么航空公司?可以在机舱底站着乘飞机.9.11前吧?如是男的,没那么简单.
非大智者何以为斯也
輕飄飄如鬼魅的走路方式[有这种走路方式?]
南老算是国宝级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