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胖子刘嵩今天和我说,你最近看起来萎靡不振了。
我当然不以为然的。
他又说,记得你孩子出生的那段时间,你看起来那么亢奋。
我当然也不能证明这点,虽然那段时间似乎是我经历过的最疲倦的时候。再说他也在我过后几个月,得了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我生活着,并不是为了追求快乐和幸福的。
龙应台谈到孤独,她说,创作的人必须是孤独的;但你又不能因为要创作而去给及制造孤独。
但这其中的区别有多大呢?真的和假的的区别有多大呢?难道假象不是另一种真相,难道主动的孤独和被给予的孤独,不是你人生中的日子?
所以我过得不快乐,我并不以为这有多么可怕。我担心的只是我不能将这看起来的不快乐埋藏起来。我的妻子我的父母过得不快乐,这当然加重了我的不快乐。
我的眼下早已经有明显的眼袋,我也曾经有过留着长发的日子;如今我仍然钟情于一些歌,那些曾经让我激动但更多是悲伤过的歌儿,我总觉得它们的昨天和今天,在我心里都一样的沉重。
是的,我成年了,但我总相信自己还会有留起长发独自在风里走的日子。我不知道明天和以后还会有什么让人仇怨的事情,但有那么一天,我还会作为一个歌唱的人。
我还喜欢什么呢?我还喜欢老狼的歌。他的歌儿不仅来自他的声音,他的样子,不仅来自于那歌离得词,那词中曲,那曲背后意味……
我知道,还会有很多人嘲笑那些年轻人的狂躁和不安。他们狂躁些什么,或许偶很多,都在几年十几年地改变着,只是长久以来,贫穷和孤独还是同样的,爱是同样的,卑微和卑劣还是同样的。
YB 091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