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届“美洲杯”的观礼台,让人想到骑士的头盔
提起西班牙,人们就会想到堂·吉珂德,或哥伦布。 前者是过了时的骑士,后者发现了美洲新大陆。 可是很少人知道哥伦布是意大利人,更少人知道他本不是航海家,而是个发财有方的犹太人。 葡萄牙发现了好望角,东方航向有了把握。西班牙王不甘落后,因此采纳了哥伦布的想法,跨越大西洋到东方,结果意外地发现了美洲。
西班牙比葡萄牙大得多,发现新大陆后,它的舰队蜂拥而至,走马划地,很快占据了巴西以外所有的中南美洲,并延伸到美国南部的大部分地区,西班牙语在当今世界上的覆盖面积仅次于英语。
我初到美国学习英语的时候,班里有很多来自拉丁美洲的同学。 尽管他们远比不上美国同阶层的同学富有,但是他们高贵的气质和深厚的友情给我的印象极深,特别是和美国人的实际主义相比较。
20世纪90年代我来到最阳光的加里福尼亚并玩起帆船。 当我漫游加州海外著名的海峡群岛国家公园时,我发现这里大小岛屿的名字全是西班牙语。 有的是西班牙著名的航海探险家,其中一个探险家的墓就在最西端San Miguel岛“风萧萧”的悬崖上,俯视着寂静的Cuyler湾。这里是人迹罕至的自然保护区,看着沙滩上一望无际的海狮、海豹、海象栖息滩头,我领略到“大航海”、“地理大发现”这个波澜壮阔的时代,真是有多大梦想,就有多大的世界。
![]() |
海峡群岛国家公园,地理大发现的魅力 |
和葡萄牙一样,西班牙的实力已经被前殖民地超过,在我的航程中除了为数不多的几条船来自拉丁美洲的船,只有一条是西班牙的。 船主是个原籍德国的老头,他在西班牙上大学后就留下来了。 不过他很像西班牙人,喜欢弹吉他,自编自唱(歌),喝酒做饭,还有一个纯正的西班牙女友,年轻又美丽,他们的船很出名。自从在斐济相识,我们常来往。 我特别喜欢伊琳娜,她受过很好的教育,非常女性,真诚、豪爽、体贴人,却又能干、不辞劳苦。 在一起的时候,我常常能看到他们之间的一些代沟和年龄兴趣的差距,但在庞大、复杂的航海生活中就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他们的感情始终很好。 我也遇到过其类似的女性,后来又看过“三毛”, 伊琳娜的钟情的确有西班牙人特有的那种“傻”和古板,非常适合那些充满想象力的,孤独的航海家。
![]() |
西班牙的船友
从90年代开始,西班牙的经济开始振兴,最早的标志是巴塞罗那举行的奥运会。 21世纪初又赢得“美洲杯”的主办地。 在我看来后者比前者更有意义。 “美洲杯”是世界上最早颁发的体育竞赛奖杯,是世界上最著名的四大赛事之一;谁得冠军,谁就可以选择比赛的地方。 自从英国人开创了美洲杯之后,“美洲杯”除了被澳大利亚人赢过一次之外,一直在美国人手里,直到1995年,罗素·库兹,当时还有Peter Blake,率领新西兰队勇夺冠军。为此新西兰在世界上的名声大作,当2000年美洲杯在新西兰举行时,带动了整个新西兰的经济。库兹卫冕成功后被瑞士挖走,“美洲杯”在新西兰举行了两次之后,终于被瑞士首次赢到了欧洲。瑞士不靠海,把举办权拍卖了。大航海对于欧洲,就像“四大发明”对于中国,各国对欧洲首次“美洲杯”的举办地的争夺异常激烈。 最后西班牙的沃伦西亚击败最具有竞争力的里斯本(葡)和马赛(法)脱颖而出,据说酷爱帆船的国王做了大量的活动,美洲杯毕竟美洲杯毕竟是超级贵族,甚至骑士的俱乐部。
再说罗素·库兹,为了让普通一些的人也能享受到美洲杯水平的竞赛,与斯洛维尼亚船舶设计师合作设计制造了RC44的帆船,并以此船组织RC44级赛事。几百万人民币就可以买到RC44这样吸取美洲杯精华的赛船,船主可以雇佣美洲杯的赛手,在罗素的“美洲杯帮”里竞赛。 去年我首次介入RC44时,罗素邀请我带着潜在的买主去欧洲:“我可以在西班牙,我美洲杯的办公室里接待你们!”
![]() |
巴哈-加利福尼亚半岛的南端,圣卢卡角
|
墨西哥最偏僻地区的西班牙遗迹
![]() |
挖走新西兰的罗素·库兹,瑞士队把美洲杯第一次赢回欧洲
![]() |
第32届“美洲杯”在西班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