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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地利圣坡儿坦纪行

发表于 2009-10-30 21:06:54

出国讲学归来纪实

 

(江汉大学政法学院;湖北武汉,430056)

 

 

一、引言

 

此次出访,总计29天,除往返路过该国首都维也纳两次及中间前往维也纳金色大厅看音乐会一次之外,一直呆在圣坡儿坦市。在此期间,经该校外事部门领导引荐,先后会见了该市市长、该校校长、两位校董、一位副校长兼商务及传媒系主任、一位该系传媒经济研究所所长以及本系和外系教师多人,还有中国在该校留学研究生三人中的两位。

在此期间,除先后进行三次较正规的学术讲座外,自己乘火车到附近农村进行了两次考察,收获颇丰。

现分别简述之,并提出我的几点不成熟看法和建议,供外事处领导和有关校领导参考。

 

二、讲座?讲座?

 

此次出访,原定讲座两次,后应专业教师之邀临时增加了一次在小型讨论班的学术报告(他们用的不是Report,而是Presentation,即“陈述”的意思),并与师生进行了简短的讨论。

第一次报告的听众为硕士研究生和工商行政管理硕士研究生班的学生(MA and MBA students,有全脱产的,也有边学习、边工作的半脱产研究生),原定人数八人,后实到20余人,我认出其中有一些是本系和外系的教师(老中青三个年龄层次的都有)及外系教师所带的研究生(如搞IT和电脑专业的英国留学生Cimon以及可能是其女友的姑娘);第二次的讲课对象是本科生,原定80人,实到65人;第三次是研习金融学的研讨班,该研讨班师生一共10人,实到8人。

三次讲座的内容大同小异,大题目差不多,但每次都有不同的侧重点。我出国之前,在国内已经写了一个中文的草稿,到圣坡儿坦大学之后,又利用人家提前安排好各次讲座时间(第一次讲座安排在109日,第二次时间安排在1022日,第三次时间安排在1023日)后所留下的充足准备时间,临时写了一份较为详尽的英文讲稿(附后)。第一次讲座开始前,仅只完成前5部分,第二次讲座时完成后5部分,第三次讲座时已成竹在胸,基本不需要做什么准备了。

在三次讲座中,所讲授的内容涉及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中华传统国学,包括老子之道、孔子思想等;

二是当代中国情况介绍(这是人家要求加进去的,属命题作文),所给的具体题目是《传媒业在中国》,但副校长兼商务与传媒系主任则口头指示说没有必要局限于此,而以广泛介绍中国文化为主,所以,我就讲了当代中国的媒体监督、广告业务、赵本山等人的小品文化以及当前中国的物价、就业和三农问题等;

三是介绍我的超经济学理论,包括超危机论、超均衡论、超货币论、梯形工时制、非增长发展论,等等;

四是介绍和试唱了由我作词作曲的几首中英文双语歌曲,即《五环桥》、《我在等你,你在等我》和《五环旗颂》等。

每次讲座后,都留出了现埸问答时间,但奇怪的是:第一次讲座结束后,几乎没有任何人提问,只有几位教师提出索要我的讲稿,我当然也就予以满足,将带到现场的讲稿送给了他们几份;第二次,由于是明定给本科生讲,所以除了外事部门前往主持讲座的人之外,基本上没有一个其他的教师到场,于是气氛活跃,有五六人提问,我则一一做了回答;第三次在研讨班上,我做了大约一个半小时的理论陈述,有三个学生提问,而邀我前往的该门课程主讲教师也作了简短发言。

总体感觉,从各方面的反映来看,勉强可以说还算成功。当然,这里也许有外国人客气的成份在内,溢美之辞在所难免。这个问题,对方可能会有较正式的反聩过来。至于我本人,当然想对各位领导汇报说“不辱使命”,但自己说的没有价值。不如不说,就此打住吧。

 

三、农村考察

 

本来,对方是安排我到另一个城市进行为期一天的旅行考察的,多次征求我的意见,问我想到哪个城市去,但我一直反应不积极。后来,就自作主张,想到当地农村去考察一番。说来凑巧,某天下午在城外散步时,正好认识一位农民,名叫约瑟夫.柯特米勒。我就把他请到我的住所,交谈了大约半个小时,于是对方给我留下地址、电话,我就于某周六上午自己乘火车找到他所居住的村庄,看了他的农场和邻近村庄的几个农场。

第三个星期天,我想再去一趟,进行更细一些的考察和了解,结果一出门就逢大雨,于是改在次日(星期一,即1019日)前往再访,结果没见到此人,可能不在家。于是,我就在下火车的地方绕着一个较大的村镇转悠了半天,一个人自己边观光、边参观,对当地的村镇建设情况(那里建设资金的大头显然放到了村镇、村庄,而不是像我们这里将资金大量集中投于大中城市,搞所谓的形象工程、政绩工程)有了比上次更多的了解,因而可以说没白跑一趟。

 

四、几点感想

 

    我的感想是:

    第一,国外的大学是开放式办学,完全不像我们这样封闭。即以圣坡儿坦大学为例,与我们一样,基本上是一个市立大学,同时还受下奥地利州政府财政的支持和资助(这也与我们的“省市共建”差不多吧)。武汉市有800万人口,圣坡儿坦市只有5万人口;江汉大学在校生16000人,圣坡儿坦大学在校生1500人,只有三个系(也称学院),全校教职员工不过百把人。更悬的是,该校只有一栋楼,没有校园。什么校行政办公处、院系行政办公处、大小教室和食堂餐厅等,全部都在这一栋楼里,太简陋了,太过份了。而且,一共只有三层楼,加上一楼他们叫底楼(不包括在三层楼之内)和一个地下层,总共也只有五层。说起来哧你一跳:一个大学怎么就这么大一点呢?!当然啦,他们还有那么几栋不小的学生公寓楼,我所居住的所谓“教授公寓”也在其中。我之所以说他们的大学是开放式的,首先是因为他们以圣坡儿坦整个这座美丽的城市为其校园。其次,他们这么小一座大学就有那么多国外留学研究生,主要是欧洲各国的,也有中国和其他国家的。据请我吃饭的那位校董说,外国留学生占6%,即90人;而他们正计划将此比例提高到20%,即达300人的规模。其三,他们的教师是从世界各国聘的,以德国的为最多(因为奥地利是德语国家),但是也有来自美国、英国和其他国家的。我认为,这三点,至少后两个方面,都值得江汉大学好好学习,争取尽早招收一些外国留学生和研究生,同时,必要时更多地聘用一些外籍教师来我校讲课。

    第二,外国的农业发达,值得中国学习。过去知道欧美都是大农场,但我此次所到之处,大农场不多,小农场不少。虽然他们的农业早已实现了高度的机械化,但真正值得我们学习的,还是其专业化和集约化经营。后者,即集约化,本来是日本农业的长处,但是此次我所看到的奥地利农业,也是集约化,即在不太很大的地块之上投入相当多的资金、技术和劳动量,可以说做到了精细耕作、精心经营,而不是像美国农场那样广种博收、大而无当地粗放经营。

第三,外国人的生活品质和个人素质是中国与发达国家之间差距的真正所在。

先说其生活品质。奥地利没有真正的穷人,但有明显的收入差别。一是绝大多数人不住中国这样的套房(apartment),而是独立庭院式的房子(house),这本身已经存在着差别。一般而言,从我先后三次到维也纳所观察和了解的情况来看,大城市(奥地利全国人口相当于武汉市人口,即800万人,而首都维也纳这座国际历史文化名城则有100万左右的人口,相当于我国非副省级的省会城市,或稍小一些)中心地带只能住套房,这点与中国基本相似,但也不是绝对如此,城中独立庭院房子也有,当然不是一般人所能买得起或租住得起的。至于像圣坡儿坦这样的中小城市,则市内市外独立房子随处可见,高楼套房比例很小。当然,他们的高楼,比起我们来,矮得可怜。无论办公楼、居住楼,还是企业公司大楼,一般都是四、五、六层,七层以上的少之又少,凤毛麟角。奥地利人的独立庭院房,大量的都是只有一层的尖顶房(外墙涂得五颜六色),其中有一些下面另有一米左右的防潮层,但不很普遍。富裕之家,为两层小楼;更富裕的,为三层小楼。到此为止,没见任何一栋四层小楼的。特别富有的,三层小楼建得较宏大,庭院设计得更美、更有情趣而已。我问了一下,一般的小楼价格在4050万欧元,用他们的收入水平来衡量,并不算贵,没有中国这样的所谓“天价房”。奥地利人的生活品质,突出表现在不管其所得到的收入高低、所拥有的小楼高低,生活都一无例外地从从容容、悠哉悠哉,一副休闲人生的模样。散步的人很多,跑步的人不少,说明他们特别重视这两项“功课”。

再说他们的个人素质,似乎人人都有那么一点贵族气质。不仅谈吐不凡,而且行为举止礼让三先,大有不让日本之势。给人印象特别深的,是每到十字路口即使没有红绿灯的地方也几乎所有汽车都主动地停下来让行人先过,前提是:行人得走人行横道上。再则,一天到晚,很少见到扫垃圾的。不是那里没有垃圾,而是没有乱扔垃圾的现象,以至于大大减轻了清洁工的劳动;所有垃圾分类管理,又大大方便了清运和处理。——所有这些,都很值得我们学习。

 

五、具体建议

 

    1)既然武汉市与圣坡儿坦市是兄弟友好城市,不妨在那里建一个“武汉村”,让尽可能多的武汉人民(包括城市市民和郊区农民)都能有机会前往那里去居住和体验一下异国风情。(此点,只能通过各位校领导向市委、市政府领导转述。)

2)既然江汉大学与圣坡儿坦大学是合作院校,不妨进一步扩大交流的规模并提升其层级,包括可考虑在那里建一所“江汉大学圣坡儿坦分校”,而请对方来我市在江汉大学附近也建一所“圣坡儿坦大学武汉分校”。(人家能够一栋楼、一百人办起一所像模像样的现代化大学,我们也可以同样办得到。)

3)教师互访最好一次派两人同行。一个人在外国实在有点太孤单了,不是瞎忙累得半死,就是寂寞得难忍难受:想家、想国、想亲人,想武汉、想江大,想这边所有一切的一切。我从维也纳回到北京后,第一时间向亲戚、朋友们报告“已回国”消息时,没想到竟有一位朋友对我说:“这么快呀,就回来了?!一个月了吗?我怎么觉得你只走才没几天啊!”可谁知道,我在那里是度日如年、度月如山呢。所以,我得出的一个结论是:出国真没有什么意思,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以后,谁愿去谁去吧,哥儿们我是实在不想再出国了。当然,往返一周或十来天时间开个学术会议什么的,或者两人以上携同前往,则另当别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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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雨中翔 发布于 2009-11-05 13:57:50

    看您把出国说得,说不定您周围好多同事羡慕得不得了呢,呵呵。

  • fqfeng 发布于 2009-11-25 16:03:11

    元洲兄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让你公费出国交流,说明江大领导有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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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博主

余元洲

余元洲,男,1955年生,河南信阳人,中共党员,湖北省音乐家协会会员,中国新古典主义歌曲创作探索者,代表作有《长城颂》、《采一枝鲜花送给你》、《大江东去》、《心愿》、《敕勒歌》等,文学学士,经济学硕士,法学博士和已出站博士后,江汉大学法律系教授,曾因起草《国家统一促进法》而促进了《反分裂国家法》的制定、颁布,另有《中华联邦共和国宪法(学者建议稿)》及19章版本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新宪法草案》备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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