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左的问题,党和国家早有定论,比如苏联的大清洗、中国的文革等,都是公认的极左。近年开放之后,我们又知道富田事变、延安整风、开国肃反、反右运动都有极左的成分。另外国外的,我们也知道了北朝鲜金氏政权和红色高棉,甚至日本赤军。
大家都知道右是不好的,因为右边据说是万恶的,出过很多问题,世界大战是他们干出来的,种族灭绝也是他们干的(虽然希特勒的国家社会主义和左也沾点边)。但左也不一定好,极左就肯定是不好。
苏联搞大清洗、劳动营,中国搞富田事变、延安整风、文化革命,损失都是巨大的,开国元勋整批的灭掉。就像汉高祖和明太祖干的一样。北朝鲜今日尚且无法评说,起码现在有洋快餐店了,相信拥抱世界的时候快到了。至于红色高棉,那是很可怕的。比中国最左的还要左,号称一步登天。恨不得三天进入共产主义,刚上位就干了蠢事,把城市人口全部生拉硬拽弄到乡下强制种田,结果国家死了七分之一的人。我从小就对这样的事情好奇,但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这些有理想的人要干这样的事呢?为什么标榜马列主义的人要整自己人呢?为什么越是有主张的越是要突发奇想呢?
有人说这是因为马列主义相信阶级斗争,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看的死板,只见阶级,只见斗争了,所以斗争就是生命,必须斗争,不斗争组织就会消亡。但我宁愿相信,极左的问题在于太有计划性,太有目标性,为了达到目的,蔑视传统经验,不顾人道主义。拿红色高棉来说,波尔布特他们都是留学生,从法国回到柬埔寨,不去考察本土的真正需要和传统的基础,非要硬生生的照搬外国理论,他们把在西方学到的那一套发梦一样的发展计划用铁血的政策无情的实施出来,结果就是一败涂地、尸横遍野。所以我认为极左的问题出就出在计划性上。胡适讲实验主义,邓小平讲黑猫白猫,都是说要照着现实来做,走不通就拐弯,一切实用为主。不是要死盯目标,强人所难,完不成、跟不上就批判你、劳改你、枪毙你,这才是中庸的态度。
至于为什么各国都出现了整人整的六亲不认,我认为是因为各国都希图用马列主义取代本国一切传统的道德、思想、学问、秩序,并把传统的一切都打到,包括数千年封建社会维系人心的温情。取代的太多了,但实际上一个主义无法完成如此巨大的“全盘西化”的任务,就导致旧道德亡了新道德却出不来。因此各国极左阶段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到达数千年最低点,名副其实的“道德沦丧”。这是陈独秀、李大钊等人始料不及的。陈独秀晚年有所谓的反思,其实也无深度可言,不过是讲要议会政治而已。他不会想到极左对于国家道德人心的破坏是数百年也无法恢复的。
感谢邓小平,我们要永远改革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