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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末,总理温家宝在教育工作座谈会上,以钱老的这个问题求教6位大学校长和教育专家,得到的答案是“培养杰出人才,关键是教师”,“要将基础教育和高等教育贯通起来”,“高校大改革大发展之后,应该是大提高”,“做大了高等教育,还要做强高等教育”……
关于培养大师问题,还有更多关心教育、关切国运的人士求解。他们说,大师的心灵一定是自由的。他会顽固地、习惯性地怀疑权威。无论何种模式的灵魂塑造、思想灌输,都必同于对大师的戕害。他们说,大学日益行政化、官僚化的背后,是权力对学术自由和知识创造的扼杀,是权力通吃对大学的污染和毒化。至于,中国最大的博士群体并不在高校而是在官场,几乎就是对“中国何以不出大师”这样务虚的发问最直白的回绝。
钱学森的一生,其实就可观照这个“出大师”的中国难题。他曾不止一次说过,他一生的道路有两个高潮,一个是上世纪20年代在北师大附中的中学六年,另一个就是在美国读研究生的求学历程。自由的学风,创新的欲望,挑战权威的勇气和环境,使他在大学毕业数年后,就完成了美国首个军用远程火箭的设计,成为当时有名望的优秀科学家。
钱老所说的“中学六年”, 教育部未必规定教师有批评教育学生的权力,校长未必就是正处级校长,学生未必也是正处级学生,学生每天作业未必多到“过学死”,节假日未必都在补课,学校未必规定教师批改作业不许只打对钩。
钱老在美国读研求学,美国大学的导师未必一人一次就带二三十个研究生,未必有应付不完的评估验收,未必有副部长级的校长,未必有四五十个教授争抢一个副处的职位。
纪念和告慰钱老最好的方式,可能就是解决好钱老生前关于培养“杰出人才”的问题,当然这不只是大学的问题,这是基础教育和高等教育共同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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