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以怀旧的名义思考和批判”
丁国强《以怀旧的名义思考和批判》林子读了大受启发。这才有自己的也说“以怀旧的名义思考和批判”。
林深数树的想法,无非是这种“怀旧”,毕竟怀旧很近,怀旧很新,也就是怀旧不旧,毕竟作者是在“后文革时代”来怀旧“文革后时代”。
但作者的想法、作者的铺陈已经很有意思了。作者找到了那时的理想主义批判现在的现实主义了。作者说,“从毛泽东思想的完全覆盖到西方理论的铺天盖地,70年代走出来的知识分子如今不得不面对语境的危机。从保守到前卫,这种形式的骤变似乎并未带来文化品格的根本性转变。画家徐冰说:‘思维中已被占领的部分,很难再被别的什么东西挤走’。从这种意义上说,这一代知识分子精神领域中最顽固的部分来自70年代。”
后面还说,“在当下这个‘娱乐至死’的时代,重温70年代,有时会发现人们的精神质量并没有改善多少。粗俗的商业社会所复制的快乐显然不是人们当年的渴求。当年受役于政治权力,而今受役于物质权力,很难说得清哪一种生活更好。相对而言,20世纪80年代是两种权力的空隙,理想主义得以存活,各种思潮跃动,先锋艺术冒出,价值重建和意义重构在一定程度上得以实现,使得70年代地下状态的精神努力没有白费。直到今天,在物欲的包围下,在大众文化的喧嚣中,70年代作为一种情结依然纠缠着这一代知识人。由此可见,关于70年代的叙事不仅是为了追溯思想的源头,更是对当下理想主义缺失的一种批判。”
林子想,如果以“怀旧”的名义我们走得更远,会怎样呢?我以为会更有意义。
——“以怀旧的名义批判和思考”,孔夫子是祖师爷。孔夫子“怀旧”最远、最彻底。孔夫子不现实、不鲁国、不当今,最富有“批判精神”。孔夫子完完全全地“法先王”。孔夫子的理想主义,孔夫子的“大同”,一直远溯尧舜禹,走得更远了。
试问,70年代的过来人,有这样彻底的吗?
林子说这个意思,是说要做民族文化培根固本的事。中国是中国的前提,必须是坚持自己的传统文化。中国有属于自己的传统文化。传统文化里有怀旧,也有批判,难道就没有创新?
——以怀旧的名义,远溯千年,宋元都有自己的批判和创新。宋翻过祖宗,重文轻武。好的收获是,宋有最好的语言如宋词,有最好的文章和文学、文化。不好的是伪道德泛滥成灾,贻害至今。因此传统也要有所取舍。
元作为异族,是又彻底地矫过来了,习了宋的文,但更多的是重武。元是因“武”而武力天下,雄踞天下,王者天下。——成为中华民族,包括汉族——最大的骄傲。
——以怀旧的名义,远溯百年又如何?会更有启发。
一是,满清的“君主立宪”,并非是走不通的一条路。而是走得通,外面有英国、日本的例子,里面有百日维新。但是大家总是说条件不成熟,不合中国国情,实际是抱到自己的利益、自家的利益、自身的利益——不松手。直到弄出“辛亥革命”,才不罢也罢——松手了。民主路这是他自己先不走;后来人们也不要他走了。历史有的是主角。
二是孙中山在是继续暴力还是和谐,在与北京政权是共生还是两立,——这两个主要问题上,一直游移。我们不但要看到辛亥革命后的妥协(真的妥协错了——现行“伪历史”课本结论),还要看到孙中山死在北京。这两件事,都是孙中山的和谐处、是和谐文化表征。——林子问,和谐错了吗?林子、林深数树就要挺完美的和谐文化。
——最后是远溯80年怎样?我当然指的是“五四文化运动”。林子是既赞扬五四的批判精神;有觉着、又痛心传统文化的糟践和丢失。但,蓝色文化和红色文化,都是那时滋长起来的吧?
很痛心的事实是,两岸却有一个共性,就是“五四”是上流文人,两岸有思考有理想的文人的共同的精神家园。
只是林子不知道这个“精神家园”,是给文人们带来了幸福,还是带来了不幸福?——林子不知道。林子痛心地不知道。
——最最后的是远溯60年,老蒋总把自己做圣人,把别人做乱党,对民主不放心:对别人不放心,对庶民不放心,对天下不放心,对“乱党”当然是更不放心了。总认为“国民素质”不行,不宜于民主。终于是“我”国、“家”国、“党国”、“蒋家王朝”国——孤家寡人到台湾去了……
以“怀旧”的名义,林子是不“批判”了;林子只 “思考”。林子是做文章不扣题、跑题让大家见笑了。打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