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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钱学森 |
叶志江:百世楷模钱学森
十一月一日,京城四十年未遇的大雪。当飘舞的雪花降落在阜成路8号那幢暗红色的苏式小楼前时,让人感受到一代伟人的逝世给国人带来的悲痛和“泪飞顿作倾盆雨”的天人感应。
钱学森在美国加州理工学院的学生郑哲敏院士说:“我思索许久,感觉钱先生的逝世其实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像钱先生这样的奉献精神,是那个时代的产物,以后不会再出现了。”
对于我们这些经历过这一时代的学人而言,钱学森和鲁迅,是影响了我们一生的两个伟人。无论是他们的学术成就、人格魅力还是他们对共产主义的忠诚都曾是我们效法的榜样。它们已铸入我们的心中,溶化在我们的血液中,虽然近几年来总是有人在他们脸上抹黑,但谁也无法改变我们对他们的崇敬。
记得还是在读中学时便十分崇拜钱学森,并因此而报考清华流体力学专业。生病休学的一年中,我在北京图书馆里一知半解地啃他的《星际航行概论》,写了我的“处女作”-《火箭飞行的数学原理》。在图书馆翻看他的另一本书《物理力学讲义》时,看到他的助手崔季平的名字,我羡慕极了,觉得他能在钱学森身边工作太幸福了。不料十多年后,我成了崔的连襟,能经常见到他,听他讲在钱学森身边工作的故事。这又让我惊奇万分,曾感叹命运的奇妙,虽然那时候我已自觉不可能去实现青少年时代的梦想了。
因为崇拜钱学森,也就崇拜他的老师冯·卡门,对他们在加州理工学院共事时的故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二战结束时,冯·卡门和钱学森去德国接收V-2火箭的资料。有一篇《论细长物体的阻力》的重要资料遍寻不着,最后发现它被归入医学文献资料里,因为助理在编写英文摘要时将论文的题目译成《论营养不良者的抵抗力》。“细长物体”大概是是德国人为了保密而用作导弹的代名词,营养不良者当然瘦,也就成了“细长物体”。
冯·卡门是匈牙利人。战后一名匈牙利女记者采访他,请他简述火箭的原理。冯·卡门告诉她火箭是通过“反动”(向后喷放气流)获得前进动力的,这位来自共产国家的记者大惑不解,这反动怎么能导致进步呢。
这些关于V-2火箭的轶事让我饶有兴趣地在我的“处女作”里讨论了V-2火箭的飞行原理。
或许如郑哲敏院士所说,这是一个“时代的结束”,但钱学森所取得的成就和达到的精神境界不仅对中国社会的进步产生了巨大的影响,而且必将永载史册。
你可以不信仰共产主义,你甚至可以不喜欢看到中国的强大,但如因此而在伟人身上泼污水,那不过是蚍蜉撼树而已。我是从不相信一篇短短的应景文章会导致毛泽东去相信亩产万斤而影响国策,全民狂热,结果饿死几千万人的鬼话的。我也无法去接受用“人体特异功能的研究”一事否定伟人人格的议论。如果要讲“装神弄鬼”的事,那梵蒂冈的教皇绝对是天字第一号的人物。而美国总统里根相信占卜术也是由白宫办公室主任唐纳德·里甘写进了回忆录的。里根夫妇的密友嘉瓦娜·卡维莉可算是他们心目中一个有“特异功能”的人。
我奇怪的是,这些抓住一点,不及其余,企图否定钱学森的人为何对洋人总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似乎西方的伟人一个个都完美得不食人间烟火。我想,这其中的原因无非是钱学森成了共产党的人。那就请他去阜成路8号那个普通的小院里走一趟,看一看一个真正信仰共产主义的人是如何在巨大的荣誉下安于淡泊的。
真正让人悲哀的是“像钱先生这样的奉献精神,是那个时代的产物,以后不会再出现了”。如果有这样的人物出现,我还是会去崇拜的,不管他是共产党人还是非共产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