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候着一个女子。
此时她在山上。和另外一个男子在一起。
有人看见他们在傍晚在前一同上山。
他们手牵手。
我也不敢确定是否是这样。但我还是在广场上等候着她的出现。
她还在森林中。在和另一个男仔做爱。我能感觉到她的欢乐气息随风飘散,弥漫在整个山谷。
他们在歌唱,歌唱着山野的春天,因为鸟儿们都在传唱。夜鸟似乎比以往任何一天都显得兴奋。村民们是这样传唱的,世世代代都是这样传唱的:
快乐的女子在歌唱
快乐的女子在歌唱
晚上的鸟儿再传唱
路边的花儿在摇摆
天上的星宿在偷听
快乐的女子在歌唱
快乐的女子在歌唱啊!
我看着星星在蔑视我,甚至有些仇恨的表情。
他们在做爱,欢乐的气息随风飘散。
他们卧坐在坟场的中间,相互偎依,两双眼睛看着天空,乌云密布。他对她说:“别怕,有我呢。”
她说:“我不怕,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儿过夜了。”
他们躲在没有人敢进去的坟场中,安静的像只有他们彼此的存在。
“你听,有人在哭泣。”他对她说。
“谁?是他吗?”
“嗯!是他,好惨。我给他戴绿帽子呢。”
“哈哈······不要。”
“你老实跟我说,你到底爱谁?”
“爱他。不!不!爱你。我爱的人是你。”
“我不信。”
“不信拉倒。”
“那你呢?你爱我吗?确定?有多爱?”
“我不爱你,一点都不爱······呵呵······那是从前的事。但现在我是最爱你的,等到海枯石烂也会爱你。”
“嗯······你讨厌,你讨厌,你就讨厌。我不理你了。我要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我把你怎么揪住,你这小泥鳅,看你能跑到哪里,哈哈······我抓住你了。”
他把她按倒在草坪上,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慌乱解开她的上衣,两只手轻轻地滑落在她的两个小白兔上,他们全身似火,她在尖叫,却又是那般的顺从,他们的内心像火一样狂烧。此时,她的两只白兔滑滑的,软软的,热热的,正在他的手心里滚动。他们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像两条蛇一样,躺在软软的草地上。或许他们忘记了一切,周围的一切都成了他们的配角。他们像一对清高的国王和王后,目空一切。
她开始为他脱去裤子,不停的打望着他的脸。对的,她没有弄错,就是这张脸,把她从另一个男人身边拉到他的怀中,而现在,她要鼓起勇气和心中狂烧的欲火,尽情的享受着彼此带来的盛宴。他们一丝不挂,像两条美人鱼,紧紧地抱在一起,欲火在他们身上、心里,疯狂地燃烧。
她不停的尖叫,忘记了这是在深山的坟场,他们早也忘记了一切,在他们心中,只有对方带来的快感像疯狗一样,紧紧地勾起他们彼此间的欲火。不断的焚烧,像天上的星星。燃彻山间。
广场上,无人的空旷,沿着场边摆放的长椅,犹如一排忠实的山谷守护者,静静地挺立在广场上,长年累月,风吹日晒雨来,都是如此。还有夏三。夏三此时正在凝望着天空,没有言语的望着,又不断的咕咚着嘴巴,似乎有什么话可说,但终归是没有说出口,他又悄悄的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我。我还是无动于衷,装着一无所知。我这样的表情似乎打消了他平日里的那种畏惧心理,他便把目光久久的停留在我的身上,像对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进行细细的品赏那样。为了不伤害他的那般深入的细品。我便将计就计,仍然像一尊雕塑,静静地坐在长椅上,不动声色。他完全陷入了状态,近乎痴迷。我知道,他从来就没有这么大胆这么仔细的看过一张脸,一张“人”的脸,和他对视的除了那些狗、猫、猪······之类的东西,他再也没有看过一张“人”的脸。他竟慢慢的走进了我的身边,脚尖轻轻地垫在地上,似乎害怕我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