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界廣聚豪欽送友人
中國畫院,在天津;中國書院,在北京。
兩個大人,女的早過不惑,男的已知天命。
什麽力量的驅使,讓他們在這個年齡分別去京津學畫學書呢?我的理解是:少年的情懷,少年的愛好。為了圓少年的夢想,他們從未放棄,臨池不輟,筆耕不休。然而,藝術的殿堂也有最輝煌的頂層,他們從未涉足過。在苦苦求索,苦苦拼搏之後,他們願意斥鉅資去學習書法和繪畫。
明天女的就要去天津,男的也要在一周後成行,去北京。
也因為如此,書法界和繪畫界很少有的共同相聚發生了,那是2006年8月31日晚。市裏這兩界所有的較知名人士幾乎都到了,主題只有一個:為兩位孜孜以求的人踐行。
踐行宴擺在一個很火的所在,音響電視沙發齊全,卻四壁空空,豪華中沒有半點藝術氣息.
酒不必說了,幾乎都多了。
情不用說了,都感動了。
詩是不可少的。發起者是文體局副局長李國文先生。他端坐頌道:
石基奠築赴京都
梅綻津門解畫圖
盼待聞雞崛翹楚
接歸共賀酒傾壺
(石,指宰令石先生;梅,指王冬梅女士)
接著,我也來勁了,和了一首。如下:
好 夢 關 少 年
摯 愛 潤 人 生
兄 妹 京 津 走
玄 奘 西 域 行
嶺城最著名的油畫家郝東奎先生此時早已成竹在胸,幾輪你起杯\他抒情之後,郝先生起身吟道:
小 城 暑 去 見 秋 風
欲 箴 心 事 意 萬 重
君 去 京 都 期 將 近
未 曾 分 手 盼 相 逢
大家鼓掌,對"未曾分手盼相逢"一句讚不絕口.
這時,宰令石先生早已感激至極,他雙目瑩光,大聲說道:謝謝謝謝,我不避淺陋,也獻醜一首.
旁 無 綠 蔭 蔽
四 牆 宛 竹 籬
酒 酣 論 情 道
將 別 戀 徐 徐
說罷,杯中酒一飲而盡.
終於,他醉了.醉得越發可愛.而比他更醉的,是向來不善於表達的王玉貴先生.當場退賠了所有進食,睡著了...
大家都起過杯了,後來是一對一的各訴真言.用東北流行的酒令來說,叫做"練完了套路,該散打了".
結果是可想而知的, 迷離的眼,踉蹌的步,放大的嗓門兒,誇張的笑...大家又來到了洪波先生的家,放肆地翻書,放肆地喝茶,放肆地寫字,放肆地....
回家了,已經是子夜時分.
這是宰令石先生寫的字,正是我做的那首詩.時間是2006年9月6日下午18時,離他登上火車還有40分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