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柏林寺参加夏令营属于一时冲动,虽然对柏林寺非常的向往,可是2003年非典的恐怖阴影还是叫我对参加夏令营心怀疑惑,到了报名的最后一天晚上,我忽然干什么都干不下去,冲到电脑跟前,用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写完了调查表,点击发送,时间刚好11:57分,还差三分到报名结束时间。发完报名表,我一颗心就放下了,不管人家录取不录取,就这样了。在第二天我就收到柏林寺柏树子师父的回信,告诉我报名表已经收到了,叫我放心,并等待最后录取结果。
如愿,我被录取了,下载完录取通知的一刹那,我充满了喜悦!
我开始准备需要的一切装备,能想的都想到了,整整一个大箱子。在要走的前两天,我路过德克士,跑到里面去买他们新出的篮球可乐杯,然后,买了杯子,忘了手袋,火车票、钥匙、存折全丢了。再然后,单位所有的人都劝我不要出门了,他们怕我也将成为丢失品。我一度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打算取消此次行程。可我网络上的朋友们却没一个要我后退,他们告诉我,丢东西叫逆缘早日成熟,出门就顺利了,他们的鼓励,我坚定了信心,我兴高采烈的上路了。
火车上的第二天,我开始过敏,脸上开始出现一个个的小红点,渐渐满脸都是,不想吃东西,48小时只吃了一只方便面和几口八宝粥上面的汤,其余的什么都没吃。下了火车很顺利的到了柏林寺。
我是提前到的,在柏林寺山门前,给明谷师父打了个电话,然后坐在箱子上等师父出来接我报到,明谷师父是在网络认识的,在大家的礼请下,师父在网络教大家梵呗。等了小会,出来个拿着扇子的师父,好年轻,他直对着我,我们互相看看,就知道是互相要找的人了。我是提前一天到的,明谷师父带我报到完,我去了住的地方——云水楼,多好听的名字啊,这个地方我在家时看碟子已经不陌生了,可匝的出现在我眼前,是那么的实实在在,忽然又觉得陌生了起来,我到的时候,正赶上午餐,我不想吃东西,就在云水楼前来回溜达着等安排住宿的居士。
云水楼,光听名字就好美好美,叫人感觉是天上的宫阙。云水楼一共两层,整整齐齐一排好长好长,是一个独立的古式建筑,有几个圆形的门,分别连着通向祖师塔和各个大殿的长廊,一个入口立着一个牌子“游人止步”,象一道无形的屏风,把喧嚣和宁静悄然的隔开,我就站在那个宁静的最外源。游人不时出现在那个“游人止步”的入口,我可以感觉到他们奇怪和探索的眼神,来往的游人一边去试着探索这宁静一端是什么,一边看着我这个拉着大箱子的、奇怪的女孩子。
中午吃饭的时间,云水楼除了门外偶尔的游客,几乎没什么人。我在楼前来回的溜达着,云水楼前有个小小的空场,是晾衣服的,上面晾着几件白色的体恤和几件海青,微风吹来,海青划向了低处,衣脚和地面做了零接触,我去把衣架拉到高处,并想法子把衣架固定起来,我做这个的时候,是微笑着的,从进入这个院子的开始,我就好静好静,看到什么都好欢喜,没有丁点到一个陌生地方会自然生起的生疏和恐惧,这里好象一点都不陌生。
我来回照样溜达,看屋檐上的雕刻,看楼前的水池,看偶尔一个从另一头路过的行人,随着等待时间的延长,我有点急了。终于一个穿白体恤的男孩子大踏步的穿越那个“游人止步”的牌子,走了过来,我看着他,他冲我展开一个阳光的笑容“需要我帮助吗?”我一下觉得好感动,我告诉他我在等安排住宿的居士,他告诉我,安排住宿的居士在帮饭堂洗碗,很快回来,要我在屋子里等,我冲他微笑,说不用了,他也微笑着走开了。一会,老居士回来了。
云水楼的一端是佛学院师父们的寮房,另一端就是营员的住所。云水楼一楼是办公室和男营员们的住处,女营员在二楼,我被安排到了2楼中段,房间里一共6张床,我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住两个人了,我选了靠着墙的一张床,把东西放好,开始去找地方吃饭,折腾那么久肚子也饿了。
等我溜达一圈回来,房间又多了个女孩子,长一张娃娃脸。我听到他和先来的女孩子在门口说话,她问先来的女孩子上不上网,我一听,脚停住了,她们也抓住我说我一定上网的,叫什么,她们其中一个的名字我熟悉,娃娃脸有些陌生,我告诉她们网络上我叫思惟,她们经常去佛教在线的公共聊天室,所以我们互相都不认识,但网络一下成了现实,大家不免还是很兴奋,一下就凑成了一堆。
我们都是属于提前报到的,离通知书报到的时间还有两天,大家商量好好利用两天的时间。也是我们运气好,去的当天正好剪横幅的人不够,那我们就去帮忙,成了义工中的一员。对了,那个娃娃脸我们成了好朋友,她叫影落。另外的那个叫丹丹,参加完夏令营的第二年听说她出家了。
我们帮着整横幅,很快乐,我们去洗碗,也快乐。
我们三个扎了堆,明谷师父成了我们的向导,带我们参观柏林寺,去了普贤阁,又上了万佛楼,万佛楼当时还没完工。万佛楼好大啊,人一进去就好象变矮了,都好渺小的感觉,我们在万佛楼最高的地方看柏林,柏林尽收眼底。忽然我们发现了老和尚——我们尊敬的净慧老和尚,我们三个什么都不顾了,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下跑。
老和尚穿平时的短装,没穿长袍,拿个铲子,和好多出家师父们在种树,我们跑到老和尚面前,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两个已经在给老和尚顶礼了,我一看太吃亏了,我也赶忙给老和尚顶礼,他们两个也顶礼,老和尚笑咪咪的,对我们说“别拜我,去拜塔,去拜塔”,我们都说不出话来,就跟着老和尚,我们也想和老和尚一起干活,老和尚还是要我们去拜塔,我们也只能离开,但我们好高兴啊,来柏林寺的第一天就见到了老和尚,开心死了,随后我们就遇到了明海法师,影落告诉我明海师父是北大毕业的,我吓一跳。
随后我们见了好多师父,我已经无法用一跳来形容了,每时都是好几跳,出家师父里有当今著名的书法名家,有各个大学的硕士、博士,吃饭行堂的师父也是北大的!我都震惊了,我从不知道出家师父有那么高学历!对他们的佩服油然而生。
我的第一次的早课也恰恰在柏林,参加的人好多,我们手捧着早晚课本站好,一个出家师父在安排着什么,鼓忽然急促起来,嘟嘟嘟嘟…….然后,出家师父们排着队从两边鱼贯而入,脚步轻轻的、急急的、快快的、整整齐齐的,走到了他们自己的位置。早课开始了,悠扬而庄严的的调子开始弥漫在柏林的上空,此时太阳还未升起、清晨的薄雾还未消散,大殿外有凉爽的空气,和早起的小鸟。我第一次见那么多的师父,第一次做这么庄严的早课,第一次和着梵呗拜佛,太多的第一次都发生了,一个小时怎么那么快就过去了呢。
柏林寺的饭特别好吃!从出门开始我就一直没胃口,见到什么都不想吃,在柏林吃第一顿饭是晚饭,我和影落一起,在家里妈妈已经给我讲了一些寺院吃饭的规矩,可毕竟是我第一次在寺院吃饭。
柏林寺的饭堂有个好听的名字“香积楼”,里面好象可以容纳近千人,也分东西两侧,中间有佛像和大和尚的位置,前几排是法师们的座位,后面的位置男女各分一侧。早午饭前都有仪式,我们随着出家师一起合掌唱诵,我们吃的食物来之不易,还有很多众生没饭吃,我们要好好修行来帮助他们。
柏林的饭特别好吃,有好多菜,吃饭的时候不象在家里,自己去夹菜,这里有行堂的师兄为大家服务,他们来回的转,当你想吃什么菜正好他们过来,你就把碗往前推一下,他们就会把菜打你碗里,吃饭的过程和我们世俗的截然不同,是很安静的,没有交谈,没有喧哗,安安静静。每天菜的品种都好多,也特好吃,好些日子没胃口的我,开始胃口大开,每天吃好多。在饭后还有水果,每人一份,各种各样的。吃完饭,也有个仪式,然后出家师傅们列队出饭堂,然后是我们吃完的人排队离开。晚饭这里叫“药石”,意思好象要把饭当药想,好多师父是不吃晚饭的。
我们吃完晚饭还会去帮会忙,回去睡觉的时候都好黑了,还好影落认的路,要不我是决定摸不回去的,晚上的柏林好静,月光轻轻的撒满整个院子。
终于到了夏令营报到的一天,我眼见了师父们安排怎样去接站,他们想的好周到,带了椅子也带了水,能想到的都想到了。
报到的地方在“指月楼”,一看到这个名字,我就联想到了网络的对月一指师兄,不知道他起名字和指月楼有没同样的因缘。
指月楼开始变成了柏林寺最热闹的地方,因为我们已经提前到达,所以没有安排住宿的问题,夏令营对营员提前全部做了完全的安排,我和影落还是走了个后门住到了一起,嘻嘻。
参加夏令营发了好多书还有营服,营服是白色的体恤和蓝的宽腿裤。曾经听说发那么多书有个典故,明海大和尚曾问净慧老和尚,发那么多书万一有些人不看乱丢怎么办,老和尚说不管留或丢都好,丢了拣到的人会看,都好。老和尚好慈悲啊。
我们是按房间分的组,我和影落在第四组。
晚上我们在观音殿前集合,开始选小组长,影落表现特棒,但她还是成全了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分完组,开始一组一组的值班了,我们组被分配在后面的三天洗碗。
在后面的几天,我们早课是诵《大方广佛华严经·净行品》,地点是在普贤阁。普贤阁是一个新建筑,里面的坐垫椅子都是新的,普贤阁一层可以用大教室来形容,有讲台,垫子整齐的排放着,两边有两个净水器,供大家饮用。普贤阁讲台的最中央是诺大的一个“无”字,这个字是人家告诉我们是什么字的,很艺术,不好认。
管理普贤阁的师父特别好,我们在开营前当义工的时候就认识了,有好几次给大家随缘开示,他们都说特好,可我一次都没赶上。
从这次出门开始,业障就一直陪着我,连片刻的离开都没有,出门丢东西、上火车过敏,好不容易到了吧,水土不服,等好不容易熟悉了,鼻炎又犯了,坐禅根本坐不下去,法师开示什么的也没缘听到,连影落也被我连累,和我们一起的义工见到我们老说一句“你们又没赶上”。我真的懊恼死了,可当时不知道是自己的业障。
夏令营的第三天,米米来看我。米米是我网络的好朋友,住在美丽的秦皇岛,离柏林寺不远,她鼓励我来参加夏令营并许诺来看我,终于在第三天她出现了,拉着个小皮箱,穿着红体恤、白裤子,戴个墨镜,走路咯噔咯噔的,站在我们普茶广场的外面,一路过我就感觉这个一定是她。一会,明谷师父也出现了,他们站在一边拉着脖子望,我挥手。
由于非典的影响,柏林寺这次夏令营人数本来控制在150人左右,没想报到的时候来了500多人,明影师父终于不忍心叫这些没通知书的年轻孩子们回去,选择了全部录取,随之而来的是住房紧张,男营员们被安排到了各个能将就的地方,先保证女孩子们的住房。米米来是来看我,没准备正式参加完全部,所以就没去报到,也没安排住宿,她和我、影落挤到一起。我和影落的床是挨着的,我们把床并到一起,米米睡我们两个中间。
影落和米米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话,她们不停的说,还特有共同语言,我困死了。周围的营员也开始有反抗的表现,她们终于消停了。可是!才几分钟,她们又开始了,为了不打搅大家,硬把我拽起来,陪她们到外面聊天,我都奇怪了,她到底是来看我的啊还是来看影落的。云水楼外走过长廊就是祖师塔,我们坐在祖师塔下的回廊里,那天下着小雨。聊了好一会,她们开始唱歌,米米对着祖师塔,小声的、深情的唱“观音菩萨如秋月”影落也随着学,我就想睡觉。终于她们还是没放过我,我就陪着她们在那里唱,祖师塔在小雨中静静的屹立着,那么的巍峨、那么的宁静。那天我们用歌声供养了祖师塔,那天我也顺便供养了近百只蚊子。
米米可能是佛菩萨安排到我生命中的一个人,她的好多理论非常适用,她来的第二天开始就带着我和影落拜塔,米米磕的那种大头,五体投地的那种,我们也学,满辛苦。拜塔可以消除业障,这个很快我就得到了好处,鼻炎不知道什么时候好了,而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啥都能赶上了,所以拜塔真的真的特别好,拜塔我一直坚持到离开的那天。
明谷师父也和我们在一起,在我们进行完每天的活动,他就在祖师塔下面等我们,他带着我们绕塔,带我们唱“观音菩萨如秋月”,我们边绕边唱,明谷师父在最前面,我们排队跟在后面,然后我们的队伍就越来越大,大家都开始跟在后面一起绕。
我和米米几乎每时都在一起,不经意影落不见了,影落每天依旧繁繁忙忙,她对法师的行踪总有能力知道,所以她可能出现在任何法师讲法的地方。
米米来的第二个晚上是普茶活动,我们路过回廊,不经意看到净慧老和尚疲惫的坐在那里,是啊,夏令营从开始他老人家就一直参与,那么大年龄,身体早透支了。普茶开始了,我们却看到净慧老和尚欢乐的笑着,精神矍铄的出现在我们面前,可刚刚他还是个虚弱的老人......
营员们看到老和尚的到来大家很兴奋不停的问老和尚问题,老和尚也欢快的回答,我们心疼了……我从举手的人堆中抓到了话筒,米米站了起来,她为所有人唱了那首“观音菩萨如秋月”,她告诉我她腿在抖,我没发现,第一我们的营服裤子很宽,看不出来,第二我也在发抖。
会场宽松了,后面又有营员唱了歌,可是我们都没听进去,光紧张了。
“观音菩萨如秋月”这首在网络上被大家喜欢的佛教歌曲,在今后的几天在夏令营中被大家传唱。
我们将要去苍岩山行脚,米米也该回去了。在米米走前的最后一个晚上我们意外的遇到了明海法师。米米向明海法师建议未来可以把网络引进夏令营,明海法师笑。
苍岩山是观音菩萨出家的道场,我在电视剧里看到过,说观音菩萨曾是一个国家的公主,出生的时候瑞象种种,可是被陷害,刚出生就要被处死,蒙宫女救护长大,后来辗转终于和父母相聚,公主从小就不杀生,从小爱护小动物,从小和养父学习治病救人。公主修行成就后在苍岩山示现出家像。
我不知道从什么年龄开始变得恐高,记得我小时候不怕高啊,是不是年龄大了就怕高呢。我们登山,好陡峭啊,影落一直抓着我,终于我放弃继续往上爬了,因为越来越高。我坐在半山等他们下来,还好又出现了一个恐高者,我们就聊着天,可是眼下面就是空空的山谷,还是怕。等啊等啊,怎么一个下来的都没有啊,最后终于知道了,这个山为了安全,只让上不可以下,完蛋,他们的行李都在我身上,这可咋办,还好,营员满多的,我和那个恐高者拦住了几个男营员,他们帮我们拿着行李,站在我们的旁边,叫我们挨着山边,一路护送我们爬到了山顶,影落她们正在那里着急呢,看到我们欢喜起来,我们照相,她们都靠着护栏摆姿势,我离的远远的,照了一卷照片,是我的相机,可一张都没洗出来,原来我在上胶卷的时候没挂上,失望!下山容易多了,没陡峭的路了,路很宽,我也没问题了。
说起来好惭愧,我们天天读净行品,师父也告诉我们要时时刻刻用净行品观照自己。下山快到山脚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来,净行品里面有关于高山的内容,我赶快告诉周围的营员们,我们是否该按净行品发个愿,可是,他们特奇怪的看着我,他们说他们在上山的时候就按净行品关于高山的内容发过愿了,我惭愧……
从苍岩山回来,本来安排的是分组座谈活动变为了普茶,我们又坐到了观音殿前的大广场上,奇怪哦,从来不参加夏令营活动的明谷师父也出现在了主席台上,我们喝茶,听大家谈感受,忽然,明奘法师对着话筒说“那个佛教在线的主持人在哪里”,吓我大跳,赶紧说米米已经回去了,然后就听明海法师说回去了,那就不行了,然后,明谷师父的声音冒了出来,还有一个没回去, 他叫XXX,再然后,明奘法师就开始喊我的名字……
我不敢从前面过去,那么多人,我绕到了后面找到了明奘法师,师父问我今天的普茶能否可以加入网络的内容,我昏!我告诉师父,当天来不及了,没安排。那么就明天,明奘师父就这样把这个烫手的饽饽给了我,我一面叨咕着明谷师父,一面叨咕着那个烂米米,她一建议我可咋办。
柏林寺的山门已经关了,我告诉看门的大爷说有急事,到寺外给米米和网络里我知道电话的师兄打电话求救。本来已该在回秦皇岛路上的米米因为在北京有事没回秦皇岛,还在北京,真是菩萨保佑,我逼她立刻回来,然后给网络的朋友打电话组织节目。
米米是坐最早一躺到河北的车来的,看到她我就放心了。
米米开始准备晚上的节目和台词,柏林寺给了大力支持,专门把云水楼一楼办公室能上网的机器给我们用,我约了几个现场的节目。
晚上,首次网络和现场互动晚会开始了,我负责操作电脑,我们两个是空手,啥设备也没有,而且我们还是电脑盲,只会简单的操作。可是,佛菩萨却给我们安排了最强的阵容做后盾。在去苍岩山的路上,认识了老乡甘丽,她是这次的柏林义工。我和米米看着明奘师父给找来的电脑,是XP系统,我们两个想万一出问题就惨了,还有多想有现场的图片传到网络啊,正想着,电脑真的故障了,明谷师父有数码相机可就是无法整电脑里,我去找救兵,去找甘丽,想请她给我们找个电脑高手,没想甘丽就在前方的柏树下,更没想到的是,她旁边站着李居迁,居迁是中关村的博士,奘师借来的电脑就是他的,我们的后盾一下变的特坚强。随后,居迁在我们的直播中起着重要的作用,网络朋友们看到的照片好多出自他的手里,他在我们需要时帮我们操作电脑,我们没事他就到处捕捉镜头,特好。
我们的直播,网络的朋友也是在我们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我们上传照片,可老出问题,上传空间老故障,就在我们着急的时候,忽然冒出来一个网友,告诉了我们他的空间地址,现场的照片终于第一时间到达网络。
后来的日子,网络介入了所有夏令营的活动。
传灯,象征佛陀的薪火相传。手捧莲灯,缓缓前行。传灯是多么另人向往,可是我手里的不是莲灯,也没灯火,我手里举着录音笔。
由于传灯是个游动的过程,目的地是在祖师塔,电脑无法随同前行,我拿着录音笔去记录这个庄严的时刻。自己没参加传灯,可我心情特别兴奋,因为我一直跟在明海法师的旁边,可以那么近的亲近明海师,心中充满了幸福。
柏林寺的法师多以明字开头,我有个疑惑,老和尚给每个弟子起名字好象有原因的,好象抓什么起什么的感觉,比如说:明雨师父,老和尚收他的时候可能在下雨;明憨师父,老和尚起这个名字可能因为明憨师父的性格憨厚;明影师父,一定是老和尚看到地上的影子给起的;明奘师父呢,不好说,曾看到以往的夏令营刊物里描述明奘师象狐狸,我想这应该是对师父睿智的一种描述,老和尚也一定同意这种观念,所以呢就起了“装”,可是“装”不好听啊,就用“奘”了,嘻嘻,这个纯属个人推论!那明海师父呢,起海一定是老和尚对他有着全部的希望。反正,这个老和尚已经是出神入化了,什么境界他老人家都是随手拈来。
传灯法会,所有的出家师父都穿着橘黄色的僧衣,僧衣在灯火的照耀下愈发的娇艳,师父们排成两列、两排带着营员们唱着佛号,缓缓走向祖师塔,然后,一个个上来,把手里的莲灯摆在祖师塔周围,点点莲灯闪烁,那灯照亮了祖师塔,也照亮了我们每个人的心……
好晚了,我们站在寮房的回廊上看着祖师塔,灯一直燃着……
我在柏林受了五戒。
五戒和三皈是一天传授的,网络也进行了直播。晚上,还是普茶,网络的朋友们为没在现场参加感到遗憾,都希望能亲自参与,老和尚好慈悲,当我们把网友的心愿告诉老和尚的时候,老和尚立刻为网络的朋友们又传了一次三皈,网络沸腾了!
钟楼和鼓楼在一起,鼓楼在最上面,钟楼在鼓楼的下一层。傍晚,我们去钟鼓楼听钟鼓,柏林的那个鼓啊,好大好大,好象比人都高的样子,鼓声有快有慢,最后是急促的鼓声嘟嘟嘟嘟,然后钟就敲响了,有出家师父边敲边唱《暮叩钟偈》。《暮叩钟偈》在网络上明谷师父已经教过了,虽然我们都没能领会师父那个梵呗的精髓,但表皮还是会的,这时候听《叩钟偈》是另一翻味道:空旷、宁静、震撼……我们和着钟声拜下去,我们的心回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