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在古文里看到“雪泣”这个词,好像一下使这些天簌簌的漫天迷朦有了灵气。漫雪无声,却布满了整个天空的气息,仿佛那隐而不见的悠悠曲调落一了世的哀绝。你好吗,这么冷的天,一路的冰雪凝成碎裂的幽鸣,白色的呵气绕过耳边的寂静,湖水还没有上冻,夜色里映着远处的灯光像一面古老的铜镜,照不见宿昔的清眸,宛如一片烟雨重楼,任寒雾漫漫,泣雪悠悠。
窗上含着水珠,白色的屋顶上偶尔飞来一只喜鹊,仿佛划过一笔时间的水墨,他可是去岁那只筑巢的精灵?还是那一年,同样是冬初的清晨,天上毅然滑落的那颗青色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