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花灌水
到浙江也三个月了,关于这里人的生活习惯倒也麻木了。其实说白了别人和我怎么生活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在浙江我还是可以过自己的广东生活,湖南生活,那是互不相干的事情。
这里要说的是有关于“随地大小便”的问题,在谈这话题之前,先申明本人一切都与一般人没两样,更不是有什么“偷窥别人方便”的嗜好。
再次申明,以示清白。
第一次到浙江宁波的栎社机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7点了。因为飞机颠颠簸簸,又加上本人有幸第一次坐了天上飞的大怪物,本来在天上就云里雾里的,下来半刻还是云里舞里的,有点分不请东西南北。
然后东问西问,终于跌跌撞撞的上了一班从机场开往火车南站的车。因为时间太过与仓促,本人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没有解决个人问题就匆忙上了车。随着时间的推移,问题越来越严重,其实与我同坐的是一为机场的工作员小姐,花枝招展的,然而我却一动都不敢动,小心的低着头,用双手紧紧的抓住前面坐位上的扶手。直到那小接提醒我已经到了南站该下车了,我才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慢慢的下了车。
下了车,第一件事情是急着找厕所,交了两毛钱,然后把行李一丢就开始灌水了。等我出来,收钱的那老太婆用滑稽的表情看着我---这小子可能真的有被尿憋死的可能。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在这里是没有哪个男人会被尿憋得不行的。
我所到达的地方是个小地方,地图上找不到的一个小镇上。一切都如我当初估计的情景,小河流水,杨柳孤舟,心里倒也不觉喜欢这个地方。
另外我的心里一直在关注着一个问题,那就是从小有人跟我讲过浙江人有喜欢随地大小便的习惯,后来接触一些到浙江谋生的人,也时常听到云云。刚开始我一直在纳闷,小镇虽然说小了点,那房子商场,宾馆饭店都和其他的繁华城市地方没两样,街道看起来也是清白干净,如此文明的地方哪会有别人说的那回事呢?
第一次见到是一个五六岁的小P孩,在繁华的街道旁公然制造“固体垃圾”。又白又尖的小PP就冲着大街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顿时我的心里一阵高兴,至少我证实了那些人向我报料的真实性,因为那些人里包括我的父亲,还有关系最为密切的朋友。小P孩望着自己的得意之作,还在念念有词,或是在曲颈高歌----因为是闹市区,现已无法考证。他身后是自家的服装店,美其名曰“韩国金狸”,母亲有持圣旨,倚门含笑。就在这一瞬间,已经成为一个经典永恒的画面了。如此的滑稽可笑。
还有一次,有幸认识一女,结伴而游。行至人迹稀少之处,正想停下与之大谈人生与理想,刚想坐下,却发现在十步之内的拐角处一仁兄正在稀里哗啦。此女刚想转头,我一慌,忙用手硬是把她的头给扭过来。结果可想而知,第一次见面,让我落下“轻浮之徒”的恶名。自此之后电话长期关机,有诗曰:“似曾相识燕归来,无可奈何花落去”,---此诗用在此处似乎有些不妥,请遵医嘱。
更有一回,因骑车前行,至一院外角拐晚处。因为本人生平卤莽,忘记摇铃,结果与一“刷墙”份子撞肩而过,墙角的灌木沙沙有声,紧接着骂声如牛。而我夺路而逃,慌忙逃窜,行至半里之外才恍然发现自己车锁丢失,此刻才扪心反问自己:我刚才为什么要逃呢?娘西皮!
如此经历虽无,但在夜色苍茫之时,墙角补墙,花前月下独自浇花,河边奔流不息,滔滔江水,绵绵不觉者大有人在。乃悟数月之前,车站阿婆的用心良苦!
几日前夜里发梦,梦见内急,四处狂奔,只为一泄洪涝之灾,然而四处皆人,无从下手,连忙急中生智,找来雨伞遮挡。谁知风雨飘摇,伞飞人至,人人皆唏嘘感慨,议论纷纷。鄙人狂怒,大吼一声:“这叫入乡随俗,娘西皮!没见过!”众人不语,散去。
低头一看足下得意之作,隐约看出来了,有点像浙江的行政地图。正当得意之时,醒矣。
娘西皮,什么个梦!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