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黄委会制定的调水方案,西线工程调水的通天河、雅砻江、大渡河年度总径流量为271亿立方米,计划调水170亿立方米,约为63%,60%被认为是河流基流量利用的上限。
按照鲁家果的计算,由于特殊的气候和地理环境,三条河流在每年11月到次年5月的七个月都是枯水期,总径流量不足60亿立方米,而丰水期大约2/3为洪水径流,并不容易被利用。因此,即便筑坝蓄水,可调的水量也不足100亿立方米,比规划少70亿立方米。
曾子墨:那是四川方面本身提供的历史水文数据不够细致吗?比如说没有一个月一个月的具体的水文数字,或者是说年际方面的这个变化不是很明显,还是说推算过程出现了问题。
鲁家国:这个呢是因为以前这个水文数据都是公开的,但是最近几年来呢,他们不公开了,为什么不公开呢?因为他们给黄委会合作搞了课题,所以,所以他们这方面是对外是保密的,那我的资料呢是根据这个中国科学院南水北调调查队的资料,还有四川省水利厅,他们编写的四川水资源调查,根据他们的资料,我来对比的
曾子墨:那您认为是什么样的原因导致他们没有考虑到这些变化呢?
鲁家国:我认为是他们现在的,他们是一个既定的目标在前,因为已经决定,因为黄河需要多少水,他们认为比如说需要调200亿立方的水, 那么根据这个情况,这个前提底下,那么我来研究这些河流可以调多少水。
曾子墨:您的意思是说?
鲁家国:所以,所以我认为它是在决策在前,研究在后,而且呢这个 在这个之前呢,没有,没有这个相反的,就是除了可行性研究,没有这个不可行性的研究,没有相反意见。因为他们原先的这个规划也不是公开的,那么这个它不需要经过这个公众的来,大家来审视,那么在以前来说,在第一期的规划来说,那是可以说是不透明的。
和其他水利工程的生态之争不一样,黄委会调查后认为,青藏高原调水区地表植被、生物种群等生态系统的水分主要靠天然降水补给。因此,径流量及水位的变化不会对当地生态系统产生重大不利影响。
曾子墨:黄河公司表现说在生态环境方面将会是利大于弊的,您认同这一说法吗?
林凌:我不认同。
曾子墨:您认为是什么呢?
林凌:我认为是弊大于利。
曾子墨:弊是什么?利是什么?
林凌:弊呢,最主要的弊有这么几个方面,第一个弊呢就是黄河要建立很高的水坝,最高的水坝要到
曾子墨:库区移民的安置,您认为是没有其他的多余的地方可以安置他们是吗?
林凌:主要在后退,后退就草场基本上没有了,需要搬迁到其他地方去。
牧场搬迁,藏民迁徙,神山圣水,喇嘛寺庙,林凌认为,在这些工作没有细致的规划之前,南水北调西线工程决不能仓促开工。
串场:和许多大型的水利工程一样,西线工程的输水区和受水区也存在着利益之争,然而无论是怒江水电的梯级开发,还是东线工程和中线工程的争议,反对的声音大多来自环保领域和生态领域的志愿者,只有这一次,有关西线工程,在四川却有来自不同领域的几十名专家积极地谏言,这对于西线工程科学和民主的决策来说,也具有积极的意义。
根据有关方面的数据,近10年来,黄河源区干旱趋势日益,中小型湖、塘干涸,草场大面积退化和荒漠化,多年冻土层出现萎缩。下游从1972到1999的28年中有22年断流。南水北调不仅能解决北方地区的水资源短缺问题,还可以解决700万人长期 饮用高氟水和苦咸水的问题。
曾子墨:对于西北缺水的情况您有多了解呢?
林凌:我是山西人,我们山西怎么缺水,我是非常清楚的,包括我在读中学的时候,我们在山西太原有个公园叫海子边,有丰河,那都是大量缺水,现在短缺得很,而是靠黄河调水,我也了解得非常清楚的,清楚。应该解决西北的缺水的问题。
曾子墨:如果西线工程实施的话对西北地区会带来什么样的改变,这您了解吗?
林凌:这我也了解,第一个是从长江上,黄河上游农田灌溉生产、生活饮用水都会解决,而且要把这个水用来,把黄河的沙冲到海里去,整个黄河的灾害会减少。
目前,西北地区已经成为中国缺水最严重的地区,一些地区的年均降水量小于
曾子墨:这样一举多得的做法既可以灌溉生活、生产,又可以冲沙、发电,有什么不好吗?
林凌:如果我们要算经济账的话,为什么不可以把长江的电输到西北去,长江发电,我现在那么多电站,把水调走了以后 我的电站发电量也减少,而且输沙这个方案,我是并不赞成的,就是拿120亿方去冲这个沙,我觉得有一个方案我觉得值得你们记者同志来研究,就是我们原来长江委员会的老主任林一山同志他的设想,在他看来,黄河的水,黄河的沙是西北地区的两大宝贝,两大财富,两大丰富的资源,西北的水不能够流到其他地方去,西北的沙也不能流到其他地方去,来改造西部使西部的沙变成千顷良田,万顷良田,把黄河的水全部用在西部,那么下游怎么办,山东的水靠南水北调来解决,他自己做过试验,在小流域里边,把这山,把这个沙改成良田,他们做过很多试验,非常成功的,为什么不可以利用这个沙呢?这当然都是一些大的思路,大的问题,我觉得不是不可以研究的。
种种争议之下,鲁家果还对西线一期工程的投入产出做了经济分析,并和黄委会得出了相反的受益结论。
曾子墨:根据2001年所提供的那些数据,您自己推算出来的经济核算的结果和黄委会推算的结果有多大的差异。
鲁家国:差别很大,比如说净产值,他们计算的结果是正的,当然这个数据我具体 ,是正的,而我计算的结果是负的 那原因是什么?我跟他们的分歧在哪里呢?第一个是这个他们把这个效益估计高了,而把一些,这个有些损失呢没有计算进去,你比如说他说这个,我这个,我这个水调到北方去,我一方,一立方的这个水,就可以产生这个工业产值,就可以产生这个九块多钱的效益吧,但并不等于说有了水你就可以,可以把它的所有的效益都归到这个水里边去是不是。
曾子墨:除了收益方面数字有差异,在成本方面这个差异大吗?
鲁家国:成本方面差异很大。为什么呢?因为第一个他没有计算这个配套工程是多少,要花多少钱,第二个他没有把这个移民啊,这个还有淹没啊,各种损失,需要花多少钱,没有计算。
按照规划,西线工程总投资占整个南水北调投资总量的60。8%,而调水量仅为37.9%。参照《规划报告》的数据,鲁家果按动态投资估算出的一期工程每方调水工程价高达62元。谁来承担昂贵的调水成本,少数民族地区能否得到满意的经济补偿,相比之下一下专家更倾向于把钱用在西北地区的节水治理上。
曾子墨:现在西线工程的规划进展到一个什么地步您了解吗?
林凌:现在我知道黄委会已经派很多人,很多专家学者做很多调查,最近他们委托了北京的和四川的来做这个影响问题的研究啊,补偿的研究,正在做,我今天问他们我说做到什么程度啊,他们现在一半还没做到,一半还没做到。
曾子墨:正式开工的日期呢?
林凌:现在没有了,不仅不可能是明年,2010年也不可能,我估计也不可能。
曾子墨:在正式批准开工之前,您认为这个西线工程应该经过什么样的讨论决策和认证?
林凌:我们要求是经过国家层次的决策,如果有可能再像三峡工程那样,全国人民代表大会讨论那就更有意义。
曾子墨:为什么一定要需要全国人大来讨论。
林凌:因为这个工程太重要了,太大了,太复杂了,比长江三峡工程复杂得多。因为青藏高原这个地区本身,它就是不但影响到中国,而且影响到亚洲,它地质方面的影响,气侯方面的影响,我可能你们最近注意到我们最近中央电视台报道四川和重庆的高温,其中一个因素就是青藏高原,一个重要因素就是青藏高原,对这个问题我们必须有足够的认识,我曾经讲过一句话,不能够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的意思不是说青藏高原不可以动,而是应该把这个太岁的本身 把它搞得非常清楚,我们再动。
曾子墨:需要什么样的工作才能够把这个太岁搞得清楚呢?
林凌:这个我们,我们国家的科学家,依托他们,搞青藏高原研究的科学家,搞冰川研究的科学家,依托他们,给他们这个项目,让他们去做。
三峡工程的开工经过了全国政协的讨论和全国人大的无记名投票,尽管中国工程院院士潘家铮就曾经表示说,"民主化并不能够保证工程决策的对与错,即使是全民投票",但无论如何,对于西线工程这样一个世界上最大的远距离、跨省市、跨流域的调水工程来说,能够有一个更加公开、透明,让大家全民参与的、征求广泛意见的决策过程,必然会是更加有益的。
不论是哪一方的声音影响了决策部门,在2006年8月黄委会关于西线工程的《阶段成果》中,西线工程的调水线路做了小小的改变,一二期工程合并,调水量也减少到鲁家果推算的100亿立方米以内。而开工日期也从2010年变成了不确定。Re:造天河-四川学者的集体上书(下)
又一个劳民伤才的"三门峡工程"!!!!!!!!!!!!!!!!!!!
Re:造天河-四川学者的集体上书(下)
不应上的一个工程
Re:造天河-四川学者的集体上书(下)
有那工夫就不能多想想怎么能改善自己本地和周边的水资源现状么?!
Mao说可以借水,以后千秋万代就一定只能借水啦?借完一个太阳系的水也不够这么花啊!!!咱们的那些专家学者大爷们,别让俺们重新坚信“百无一用是书生”吧!!
Re:造天河-四川学者的集体上书(下)
怎么没有播放“四川学者的集体上书(下)”呢?应该不会是被通知禁播了吧?
在哪里可以下载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