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冬天气候反常,又赶上甲流肆虐,生病真是个危险事儿。墨宝先是咳嗽,然后高烧三天,又咳嗽一个多礼拜。有痰不会吐,有黄鼻涕不会擤,真受罪!
不过也有进步:去医院,听诊、看嗓子、照透视,都乖乖配合,只是抽血打针还玩儿命哭。吃药,每次都吭哧半天,讲许多条件,但不用再捏鼻子灌。到最后,不太苦的药,可以自己一饮而尽,还洒脱地说:“苦药才用灌呢!”
在家比在幼儿园孤单多了,只能玩儿玩具、听儿歌、拉大人打牌。儿歌能背下不少,常自言自语乐在其中。打争上游,会出顺儿、对儿,但不懂规则。爱用大喷壶浇花,直到花儿都涝了。
墨宝说自己有三只手,一只手玩儿牌,一只手玩儿小车,一只手抱小恐龙(或者抱妈妈)。
病愈后,饭量猛增。也肯吃菜了,萝卜、西红柿、土豆丝都很爱吃,青菜也能吃一些。
爷爷在家时,墨宝格外不听话,使性子,耍脾气,妈妈想管也管不了。后来奶奶生病了,换成姥姥姥爷看,他就乖多了。
最严厉的人还是爸妈。
被爸爸责骂后,哭着让妈妈打爸爸,还要“使劲儿打”。结果妈妈却抱着爸爸亲,墨宝看了也扑过来,仨人亲成一团儿,就把生气的事忘了。
另次被妈妈批评,墨宝满腹怨气地说:“不要妈妈了,妈妈死了吧。没有妈妈了。”妈妈哭笑不得。
幼儿园教了二十多个生字,贴在门后,墨宝能按顺序背下来。但单独认,不一定都认得准。毛、广、寸、见,这些不太常用的字,学了干什么用呢?
于是认得报纸上联通的广告“一毛三”,拿着《参考消息》也能念几个字,很得意。
在马路上看见“文明”二字,指着说是“女”,并问男的在哪儿,害的爸爸要给他找厕所。
爸爸只在周末开车带墨宝出门,但他坐在车里总惦记着公共汽车,并不享受小车的舒适。
一日姥爷跟妈妈聊天,说到坐车到田村的下一站,叫什么店来着。墨宝搭碴儿:“半壁店!”姥爷惊诧:“你怎么知道我问的是哪儿呢?”
学加法,数着手指头能算对,数字大了就容易算错。
妈妈问:“十个小点点,走了两个,还剩几个?”墨宝答得迅速:“八个!”“走了三个呢?”就开始胡说了。看来,两个爸妈加八个宝宝等于一家子,他记得最清楚。
休息的日子里,到红黄蓝上了一节免费试听课。环境陌生,又热又嘈杂,还有股装修的怪味儿。墨宝对音乐游戏没什么反应,拼插的小玩具又没什么难度,估计比不上他在幼儿园学的东西多。
课后老师来推荐课程,让一次交一万多,上120次课,合每次90多块钱。爸妈抠门,觉得不值,而且不想周末被拴住。于是厚着脸皮离开。
墨宝隔日却说还想去那里玩儿,估计他是喜欢外面活动区的玩具。

跟妈妈开火车

眼睛大时像妈妈

眼睛小时像爸爸
一万多的课程,好恐怖哦
祝墨宝健康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