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故意谋杀
故意谋杀是指有意识、有预谋、有计划或者有组织地伤残肉体和结束生命的行为。上文讲道,故意谋杀又可以分为他杀他伤与自杀自残两种。自杀自残属于主客同体的自虐行为,笔者将另文再谈,这里主要谈论他杀他伤。他杀他伤中的故意谋杀主要包括:政治谋杀、酷刑死刑和故意杀人伤害犯罪等三种。
政治谋杀包括两个部分,一部分为战争屠杀,如军事战争、种族大屠杀、恐怖袭击、集体械斗等。有关战争是人类集体他杀的说法,著者松籽在1999年10月《深圳青年》中有过精彩的论述。他杀的行为因为法律而难以实现了。怎样能满足人们的杀欲,让杀人行为合法化呢?很简单,战争--这种集体他杀行为理直气壮为人类的杀欲打开了闸门。在战争中,你不必担心杀了对方会受什么制裁,不必担心有目击者看到,不必担心现场尸体的处理方式,你只有全身心地想法怎样更快更狠地将更多的人杀死。你所做的一切,就是杀死那些被叫成"敌人"的同类。你杀的人越多越有可能成为英雄,成为国人仰慕的偶像,就能获得更多的鲜花掌声和奖励。国家为了防止他杀行为的频繁出现便产生了法律,世界为了防止集体性他杀的发生便有了联合国。联合国大厦前有一座象征和平的雕塑,一个枪管被打结(射不出子弹了),而联合国常务理事国的美英两国却这样精辟注释这雕塑--让枪管打结成为历史吧,该是用导弹核弹的时候了。于是他们联手策划了集体他杀行为,并将之美其名曰"沙漠之狐"。在美英两国的杀欲之下,有那么多妇女儿童老人无家可归,那么多家园在烈火中轰然倒塌。从人类初始到现在这么漫长的岁月里,仅有57天没有战争,如此说来,20世纪以前的日子还有什么值得怀念的呢。
战争是人类直接地、残暴地和大数量地残害人类的主要手段和方式。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有三十多个国家和地区,约十五亿人口卷入战争,战场上双方伤亡人数达三千多万,还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据估计军人和平民的死亡总数高达五千六百多万,在波兰有六百多万人被杀,占波兰战前人口的百分之十七。这其中还不包括受伤的人员、被强暴的妇女、被虐待的俘虏以及流离失所饥寒交迫的平民百姓等。受战争虐待的对象不仅包括人,还包括人类所赖以生存的环境和人类所创造的文明。对环境的虐待包括对自然环境的虐待和对社会环境的虐待,如第二次世界大战间,日本侵略者在中国实施的细菌战和化学战,严重的污染了人类的生存环境;美国在日本长崎和广岛投放的原子弹造成了数百平方公里的荒芜和颓废。对文明的虐待包括对物质文明的虐待和对精神文明的虐待,八国联军攻陷北京,烧杀抢掠,世界名园——圆明园毁于战火。在人类战争史中,策划和发动战争的一方为暴力虐待的主体,或叫战争虐待的主体,被迫接受战争的一方是暴力虐待的受虐者,也可称为战争虐待的客体。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德国法西斯和日本帝国主义发动了侵略战争,造成千千万万的生灵涂炭,毁坏了几千年的历史文明,引发了无数的人间悲剧,他们就是“二战”中的虐待的主体。而中国,前苏联等国家为“二战”中的虐待客体。在战争虐待的主体中,那些策划、设计和发动战争的少数统治集团为战争虐待的动因,他们要为战争的后果承担罪责,他们是战争虐待的真正意义上的虐待主体;而参加作战的广大官兵绝大多数是被迫地执行上级的命令,是被动参加战争和实施暴力虐待的。他们在战争虐待客体的眼里是暴力虐待的主体的组成部分。但在战争虐待主体中,他们往往也是战争虐待的受害者,是战争虐待的变相的客体。
政治谋杀的另一部分为政治暗杀,如篡权弑君、暗杀异己等。著者明月心的文章指出:“自有政党以来,政治谋杀就没有间断过,到了二十世纪尤其如此。无数优秀的政坛首脑,宗教领袖及军政要人都在政治斗争中被害身亡。八十年代以来,世界性的军事对抗趋向缓和,代之而起的是经济之争。经济之争导致了各种政治势力的不断演变和重新组合,伴随着世纪末情绪,又演出了一幕幕政治谋杀的悲剧。比起一、二次世界大战和本世纪中叶的冷战时期,有过之而无不及。据统计,近20年来有影响的政治谋杀就达百余起。”“1981年5月,孟加拉总统齐亚·拉赫曼被助手击毙。1981年8月,伊朗总统沙贾伊和总理巴堆霍纳尔在总统府被炸死。1981年10月埃及总统萨达特在参加军事检阅时被枪杀。1982年9月黎巴嫩总统杰马耶勒中弹身亡。还有,菲律宾反对派领袖阿基诺、印度总理英·甘地、瑞典首相奥洛夫特等都是在八十年代被谋杀的。进入九十年代,政治谋杀可以说到了疯狂的地步,几乎每隔几天就会看到某政要被害的要闻。1993年5月1日,斯里兰卡各政党举行‘五·一’游行和集会, 突然发生大爆炸,总统普雷马达萨和他的保镖遇害身亡。这是四月下旬以来不到十天时间发生的第二次暗杀事件。”
死刑也属于故意谋杀行为。死刑多指在法律允许范围内的他虐行为,如执行死刑、枪击拒捕逃犯等。这类死刑也可叫合法他杀。在民间也有非法的处死嫌疑人的私刑,或叫法外刑。这类死刑属于非法的他杀。我们可以由法国学者马丁·莫内斯蒂埃编著的《人类死刑大观》一书中了解到,目前,刑法规定可判处死刑的国家126个。有些国家在执行极刑方面尤其引人注目。比如说阿富汗,在1980年到1988年间,有8000多人被特别法庭判处死刑。在伊朗和伊拉克, 该数字超过10000。而刚果在五年间就处死了3000人。至于通过非法律手段处死的人亦有成千上万,其中包括很多已经废除死刑的国家。世界上通过法律手段——亦即至少通过一定的法律程序——处死的人呈增长趋势。1985年1489人被判处死刑, 其中1125人被执行。 1989年2960人被判处死刑,其中2229人被执行。1991年 2960人被判处死刑, 其中2332人被执行。1992年2697人被判处死刑,其中1809人被执行。实际人数要远远超过各国公布的数字。宋安群在《人类死刑大观》的译本前言中写道:我们在这里所讨论的死刑,是指假设代表正义和公理之一方通过诉讼、司法程序执行的死刑。即便如此,死刑及其行刑方式仍然是一把双刃剑。一方面它确实是在维护着社会的秩序和文明,代表了国家、人民的意志,代表了正义和公理;但是,它确实又以极残忍的方式暴露了人类非常极端的另一面,尽管执行死刑的方式一直在变,却仍然是万变不离其宗,还是“以恶报恶”,脱离不了历史的循环。死刑,看来真是善良人类最大的无奈!他又写道:与穷极想像力和创造力去描绘自己的生活、思想和感情体验,致力于艺术作品的创作一样,自出现私有制后,人类一直在穷极想像力和创造力去创新包括肉刑和死刑在内的行刑方式。千百年来,其“技艺”可谓形形色色,林林总总,不断翻新,世界各国莫不如此。
肉刑是死刑的孪生兄弟,也属于故意伤害的行为。肉刑又叫虐刑,是严重伤害人的身体、人的尊严以及人类价值观念的行为。肉刑是人类“穷极想象力和创造力”所发明的虐待同类的重要手段。肉刑因其手段的残忍性,在外观上往往是鲜血淋漓、惨不忍睹,而在深层次上,它冲击和破坏的是人的善的理念、仁的要求、伦理的标准,伤及的是人类本身生存的原则。肉刑是“以恶治恶”,是“恶中之恶”。在世界历史上,肉刑主要是针对犯罪者人身,即在肉体上使犯罪人痛苦或使其死亡的处分。在中国夏商周时期形成的法律“禹刑”、“汤刑”、“九刑”中,完全由残害肢体的肉刑和剥夺生命的死刑构成。以后的历代封建王朝均有肉刑,如汉朝有断人手足、去眼等,宋朝有刺配、凌迟、断食等,元朝有剥皮、抽筋、磔等,明朝有凌迟、枭首,剥皮等酷刑二十余种。在人类刑法中,那些创造和实施肉刑的人是虐待主体。他们对犯人肆意残暴,手段毒辣。在剥夺犯人生命权的法律要求下,他们人为地延长其死亡的时间,增加其死亡前的痛苦,采用了凌迟、车裂、火烧、剥皮等暴虐手段摧残和折磨犯人。如在中世纪的法国,杀死亨利四世的犯罪者,被先用灼热的钳子摘下乳头、手、脚和大腿后,再用灼热的锡、煮沸的油、熔化的封蜡与松脂的混合物灌入伤口内,然后被四马分尸。在《人类死刑大观》一书中有“用动物行刑”的章节。其中实施酷刑的动物有巨犬、鳄鱼、马匹、牛、大象、骆驼、猴子、猫、蛇、狮子、豹、老虎、熊、秃鹫、蜥蜴、蚂蚁、蚊虫等。肉刑可分为法内刑和法外刑两种。法内刑的设计和实施者属于政府法律的组成部分,属于国家暴力虐待范畴;而法外刑,或叫私刑是属于个人行为,这种暴力虐待行为应该归于暴力犯罪范畴。
故意杀人伤害犯罪是一种有预谋有计划的谋杀犯罪行为。它多指用暴力手段或以暴力相威胁,蓄意危害他人人身、生命、财产安全和社会安全的犯罪行为。故意杀人伤害犯罪属于暴力犯罪。它的基本特征就是犯罪行为具有明显的暴力性质,其使用的暴力工具,既可以是器械、武器、爆炸物等,也可以借助于犯罪人本身的体力来实施。暴力犯罪型的虐待包括杀人、伤害、强奸、强制猥褻、妨害自由、强暴侮辱、抢夺、掠人勒赎、恐吓取财等罪。实施暴力犯罪的犯罪分子一般表现为心狠手毒,胆大妄为,无所顾忌的秉性,因而在犯罪中行为野蛮,凶残,不计后果。他们是暴力虐待的主体,是刑事犯罪现象的主要表现形式之一,也是影响社会治安稳定的主要因素之一。
2001年9月11日震惊全世界的美国纽约大劫难就是暴力犯罪的典型例案。《联合早报》上海特派员李永乐曾报道:亚太经合领袖谴责九一一事件是谋杀行为。报道指出:出席亚太经合组织(APEC)非正式峰会的20位经济体领袖,在一份联合声明中,强烈谴责发生在美国的九一一事件为“谋杀行为”,并且向受难者家属和美国政府,表达同情与哀悼。据悉,美国对联合声明使用的字句表示满意,并认为这是美国外交的一次胜利。APEC联合声明明确了九一一恐怖袭击事件是谋杀行为,属于暴力犯罪。
中新网华盛顿2001年9月11日消息:美国今天遭逢严重恐怖攻击,纽约世界贸易中心摩天大楼化为废墟,华府的国防部五角大厦建筑物、国务院外都遭到攻击,至少四架美国民航机撞毁。中新社记者 徐德金报道的题目是《9月11日—美国历史上最悲惨的日子》。两架被劫持的民航客机在不到二十分种的时间内相继撞向伟大的纽约曼哈顿的世贸中心“双子座”;随后,在不到一小时的时间里,这两栋举世无双的“地标”又轰然倒下,成为“绝响”。-----世贸大楼的伤亡人数数以万计,震惊、悲痛、愤怒,所有这一切,都向美国人涌来。几乎所有的美国电视新闻主持人在报道恐怖攻击事件时,都“凄凄然有戚焉”。
有人统计:纽约世贸中心遭恐怖袭击造成多个悲惨的“第一次”和“全球之最”,其中包括有,单一恐怖袭击事件最多死难者:至今有超过五千五百人失踪和死亡,是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一次恐怖袭击。最多不同国籍的人遇难:在死亡或失踪的名单上,包括有四十七个国家的人民。最多救援人员在执行职务时死亡:世贸中心倒塌后,超过三百名消防员和警员失踪等等(在后来的统计中失踪的人数有所下降)。
在经济损失方面,商界专家估计“九一一”将令纽约损失约千亿美元;联合国估计称,“911”恐怖袭击可能使美国造成大约2000亿美元的损失,联合国欧洲经济委员会表示,“9·11恐怖袭击,同一场毁灭性的大地震一样,在各方面,都给美国经济带来巨大灾难。《中国证券报》估计“911事件”全球经济损失超万亿美元,全球经济恐陷衰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