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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说:她,出生於美国家庭,受过良好教育,远涉中国,关注农村贫困问题
同期:我没想到,差不多现在有两个中国,有中国的城市,有中国的农村,那个差距又那么大
解说:小额信贷,一个被忽略的金融模式,如何在她们手中变为扶贫法宝
同期:帮助中国的农村发展,小额信贷可能是最好的解决这个问题的一个办法
解说:我开,利用国际力量解决中国问题
串场:2008年,在清华大学留学的两个美国女孩创办了一个网站,叫做“我开”网,她们的目标是把分散在人们手里的几百元钱,几十元钱集中起来借贷给在中国农村地区的贫困人口帮助中国来解决扶贫问题。仅仅一年多的时间,他们就集资10万美金,并且资助了在四川仪陇地区、内蒙古赤峰地区的200多户贫困户,成为了在中国推行小额信贷的少有的成功案例之一。而不少的中国媒体现在也把我开网的创始人魏可欣和诺贝尔和平奖的获得者在孟加拉的小额信贷创始人尤努斯来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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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说:这里是位於北京东城区东四十二条的小弄,小弄两旁是老旧的四合院。2009年10月29日我们来到这里,拜访在中国实行小额贷款的我开网,网站7位工作人员平均年龄25岁,主要来自香港和美国。
解说:2008年,在金融危机一片肃杀声中,两位美国女孩在清华大学相识,一位是关注中国贫困问题、热衷於清洁能源和经济发展的魏可欣,另一位是曾经供职於某小额信贷机构的孟康妮两人一拍即合,创办“我开”网,开始了在中国实施小额信贷的伟大计划,与此前中国小额信贷项目不同的是,魏可欣和孟康妮希望以国际援助作为资金来源,帮助中国无力维持家庭生计的贫困人口找到谋生的出路
子墨:中国的贫困人口为什么会选择小额贷款这条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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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可欣:因为虽然中国的经济发展的那么快,还是有两亿人在贫困线以下,所以那个情况不会就是随着经济的发展就会自然的解决,需要有一个新的方式来帮助中国的农村发展
我觉得小额信贷可能是,最好的解决这个问题的一个办法。
子墨:很多人在中国扶贫可能更愿意选择的方式是说我给你钱我帮助你,为什么要选择小额信贷,而不是简单地我就把钱交给你了,你愿意怎么花都可以
魏可欣:我自己觉得如果你就是给人钱他们不会重视那个钱,他们就会就是可能会一下子用那个钱,然后下个星期会再需要钱,但是如果你就是他们自己就是创他们自己的公司,还有自己靠自己把他们的经济的情况提高他们就会重视那个钱
解说:“我开网”取自英文“I,START”,意为从头开始之意
通过我开,你可以看很多人的他们的贷款的需求,还有他们的,也可以看他们的照片,他们的故事
解说:魏可欣和孟康妮希望通过我开网把国内外网友的零钱集中起来形成每笔数百美元的低额贷款,专门投给中国农民,让他们有机会自己做生意,改善家庭生活状况。网站是魏可欣为小额信贷筹款的主要宣传平台。在这个设计简单的网站上,浏览者可以了解到希望获得小额信贷资助的中国农村家庭状况,也可以链接到为这些家庭提供小额信贷的捐助者的简单介绍
子墨:小额信贷一定需要钱,那你们的钱从哪儿来呢?
魏可欣:很多都是,就是美国的华人,也有一些有很多的香港人什么的,多半都是跟中国有关的人,可能是华人,可能是在中国住了几年,可能是在中国做生意什么的
子墨:到目前为止你们有多少捐款者?
魏可欣:到现在为止我们有差不多六百多个捐款者。
子墨:能不能给我们讲讲在你这六百个捐款者当中,让你印象比较深的一两个?
魏可欣:像有一个,他是在中国长大的,也是中国人,但是他是1979年以后搬到美国的,他跟他的妈妈搬到美国,但是他就是一直想就是还是跟中国有关,但是他在这三十年之内他觉得中国变得越来越远,所以他差不多两年以前开始跟我们当一个志愿者,常常去西雅图的唐人街,跟人谈到中国的小信贷为什么有那么重要就是找到了很多的新的捐款者
子墨:这六百个捐款者目前一共捐了多少钱啊?
魏可欣:一共捐了应该是十万美金,十万多美金
解说:来自四川仪陇的张琼华获得我开网300美金的小额信贷,为她凑齐这笔贷款的有一位北京的博士后、美国加利福尼亚的一个三口之家、以及法国科西嘉的一名职员。其中加利福尼亚的三口之家在捐款留言中这样写到,我们捐款是因为我们相信这样一种分享和付出的经历会在小女儿心中生根发芽,等她长大了会时刻记得去帮助她身边的人
捐款人:正如我们在西方媒体上看到的那样,中国发展速度非常快,但是贫富差距也越来越大,富人越来越富,而穷人越来越穷,如果你有机会在北京生活一段时间,到周边农村走走看看的话你会发现很多农村人没有从一些政策中受惠,所以他们很需要像小额贷款这样项目的帮助需要一些小的资本金来开始做一些小生意,相当多的人欢迎小额贷款
解说:在中国不经中国人民银行允许,任何单位和个人不能从事金融业务,为此魏可欣把我开网注册在美国,要求所有投资必须是美元通过美国再转回中国。筹款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除了网站宣传外,我开网在纽约,旧金山,西雅图、香港和北京设有150多名志愿者,他们利用休息时间,为我开网做宣传演讲,办各种聚会,扩大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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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墨:很多美国人看到新闻报道说中国正在快速发展,为什么我们还要给他们捐钱?但我认为当你真正了解中国你就会发现在北京,上海这种大城市看到的繁华景象不适用於整个中国。如果你从大城市开车出发,那么其实不需要走太远,你就可以看到周围村县的很多人生活是多么的贫困,但许多美国人不明白这一点。
解说:奔波於各大公司,大城市内的我开人极尽所能汇集每一笔捐款,在这些捐款中最少的10美金最多的达每笔50000美金,每一次艰难劝说的背后是他们见证到的,中国偏远农村人的缺衣少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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串场:通过我开网,捐款人可以了解到借款人的基本信息,选定借款的对象,且通过免费的网上支付手段将资金转到我开网的账户上。我开网在把资金汇集之后会转给他们在四川仪陇地区以及内蒙古赤峰地区的当地的合作伙伴,也都是在当地推行小额信贷的一些NGO组织
由他们来负责对借款人的资质进行审查,而同时发放贷款,收回贷款,确定借贷的金额
在推行小额信贷的过程当中,魏可欣也有机会第一次来到了中国农村的偏远地区,由此她也对中国有了另外一个深刻的印象。
解说:这是我开机构拍摄到的画面,在四川仪陇,内蒙赤峰他们记录下农村人田地里的辛勤耕作,这改变了魏可欣之前对中国印象。
子墨:你第一次去中国农村,给你留下的印象是什么?
魏可欣:我第一次去中国的农村,应该是我去宁夏的时候,我的印象就是有一点奇怪,因为我们去一些农村客户的房子,他们有一些就是特别小的房子,没有电没有水什么的,然后就是把那个他们的情况跟就是北京奥运之前的情况比较,我觉得就是那个差距太大了,有差不多一百年的发展的差距。
子墨:诧异吗,诧异。
子墨:能习惯吗?
魏可欣:习惯,对,其实我觉得我能习惯吧。上次去赤峰,内蒙古的赤峰的时候,我坐的一个大巴,然后应该是一个从赤峰到北京,应该是一个六个小时的一个大巴,但是坐了以后,我们发现我们有一些不是很透明的,一个开大巴的那个人,他们在赤峰绕了一圈,绕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然后到北京,没有走高速路,因为他们不是,他们是违法的,所以我们差不多十二个小时以后才就是早上四点才到北京,那个情况是有点危险,但是也有一点有意思吧。
解说:在四川的考察中,魏可欣和工作伙伴们先是坐上20几个小时的火车,之后转10多小时的大巴,最后爬山才到达借款人家中,但所有这些艰难在魏可欣看来都比不上借款人生活的艰难
子墨:跑了中部西部这么多地方,让你感觉最贫穷的是哪儿?
魏可欣:让我觉得最贫穷的地方就是四川,像我们去那边的时候,我们需要爬山到我们客户的家,像我差不多一年半以前去看一个客户,他叫许启莲,他住在山上,他的孩子他的眼睛不行,不能看,然后他的妈妈也住在那边,她是99岁,他每天需要就是拿着一些特别特别大的石头,这些石头比他重应该是三倍四倍,所以看到他那么辛苦的一个生活,让我特别觉得就是四川的那个地方,真的是一个比较贫困的一个地方。
子墨:你来中国前能想像吗,世界上居然有如此贫穷的生活?
魏可欣:我来中国之前知道,就是从一个经济方面知道中国还是有很多穷人,但是没想到像许启莲的生活会那样子的,因为我没有就是真正的跟那样的人打交道,看他的生活,看他的家人什么的
子墨:后来有小额贷款借给他吗?
魏可欣:对,我们的合作伙伴用了小额信贷给他,他现在我不知道他的贷款金额是多少,但是他用他的贷款买一个牛,然后他会差不多九月养那个牛,然后在市场卖,还了款,他可以用那个他赚的钱来养他的孩子,还有给他的妈妈买药什么的
解说:四川仪陇县的吴琼兰曾经在镇上酒厂上班,工厂倒闭后她没了收入来源,学到一手酿酒技术的她筹划着在自家开办酿酒作坊,但苦於没有资本。2008年她向当地NGO组织申请了她的第一笔小额信贷。
吴琼兰:我第一笔贷款是借了2000块钱,开办了我的酿酒作坊,后来贷款额度提高到4000块,现在我想再贷款10000元钱把我的厨房修缮一下,但是协会不允许,因为借款额度太大
当然如果10000块钱不行的话,能借到9500块也行,小额信贷对我帮助真的很大,现在我想去买什么东西就毫不犹豫地买,不像以前一样,所以还是非常感谢他们
解说:离吴琼兰不远的仪陇人周承古更为艰难,他和同为残疾人的聋哑弟弟一起生活,长期没有收入,依靠社会捐助过活。2008年,他找到当地组织贷款300元钱买下了一头小牛仔,一年后他将生猪卖掉不仅还了贷款,还有些富余,2009年周承古又贷款2000元买下一头耕牛,这样一边自己耕种作物,一边给村里人干活挣些生活费,兄弟二人的生活得以为继
捐款人:依靠小额信贷,他们可以开一个小饭馆,来挣更多的钱,然后用挣来的钱供孩子上学,好让他们的孩子能够更好的成长,在未来有比他们更多更好的机会,这是我觉得最令我感动的事
子墨:很多人对於中国农村的印象,可能会有一些乱,会有一些乱,会有一些差,你呢
魏可欣:我觉得可能农村比城市的房子应该脏一点吧,因为那个房子没有我们现代的设备什么的但是那个就是自然的,那个因为我跟你一个比较贫困的地方,就会比较落后,比较,但是那个就是很自然
子墨:你会不会担心卫生环境不好你会生病
魏可欣:我不担心那个,我觉得其实如果脏什么的,不会造成什么大的问题,他们是一直在那边生活没有什么问题,我为什么我过去那边待几天会生病什么的
子墨:你在农村连续住上几天你会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哎呀,我为什么跑到这个地方来受罪,这个环境太恶劣了?
魏可欣:没有吧,我在那边的时候,我觉得我有那么好的运气在美国,在好的一个家庭出生,然后跟他们的生活就是那么不一样,然后如果我是在那边出生的,我跟他们就会一样,所以我觉得特别有运气吧,好运
解说:在我开网提供的202个贷款农户中,内蒙赤峰的敖恩叁丹利用4000元小额信贷开办了一家民族服装店,还有的开办小卖部,养猪场,养鸭场等。根据我开网统计,到目前为止,202个借款户其还款率达到100%
子墨:这让人非常诧异,因为很多人认为小额贷款在中国不能够施行,是农民的信誉非常的差
魏可欣:其实我觉得这是相反的,像你看中国的或者每个国家大的城市,现在的那个还款率
可能是80%,90%,但是你到农村到一些就是小额信贷客户的家,他们的还款率就是百分之百,所以我觉得如果一个小额信贷机构,真的理解他们的客户,还有给他们很多的支持,很多的服务,这些借款人真的可以还完款
子墨:那怎么确认他们不会逾期不还呢,或者说我拿了钱我就跑了?
魏可欣:他们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模式,就是用信用来让他们还款,所以如果你去一个村子来贷款之前,每个客户都要找一个小的团队,然后他们会找四个人,所以一共是五个人,如果一个人不还款,其他的人都需要替他还款,如果他们都不替他还款,他们永远不能再借款,用那样的一个信用,还有关系的一个模式,真的让人有责任感,还有还款就是真的特别有效率。那个就是孟加拉穆罕默德•尤努斯创造的那个模式
子墨:所以就是用你亲朋好友同村人的信用来替你做保证?
魏可欣:就是
解说:和我开网共同租下这座四合院的是一群外地来京务工人员,一边是最多时合住着三四十位民工的狭小房间,一边是四五个外国人工作的我开网办公室,不大的院子里堆满了水泥,钢材等建工材料,钢材切割机发出刺耳的响声,魏可欣说这些生存状况恶劣的农民工在未来返回家乡的时候也许就会成为我开网的借款人之一,她很高兴与他们为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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串场:2002年,中国人民银行出台了《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管理办法》,这是中国针对低收入人群所出台的第一部有关小额信贷的政策,但是因为需要政府出资担保,信贷的额度又比较小,所以没有引起政府和银行的重视。2008年,中国人民银行和银监会又联合出台了《关於小额贷款公司试点的指导意见》,仅仅在一年多的时间里,中国商业性质的小额信贷就取得了迅猛的发展,但是魏可欣强调说,我开网“依靠国际援助的小额信贷”经营目标不是商业赢利。
解说:2006年,孟加拉国银行家穆罕默德•尤努斯依靠其创办的乡村银行获得诺贝尔和平奖,这成为世界范围内小额信贷的成功典范,尤努斯为乞丐,穷人提供小额度、无抵押贷款,帮助数百万人脱贫,为自己赢得“穷人银行家”的美誉。
子墨:我看到有中国的媒体评论说把你和孟加拉的尤努斯来相比较
魏可欣:是吗,我们现在就在这个时段,我们现在还是很小,还是有一个特别特别长的一个路我们需要走,他是特别有成就、特别成功的,所以我们在这边,他在这边,但是不知道能不能相比吧
子墨:他是你效仿的对象吗?
魏可欣:是啊
子墨:你认为他在孟加拉推行小额信贷最成功的是什么,最值得借鉴的经验是什么?
魏可欣:我觉得他最成功的就是因为他创造了小额信贷。1979年的时候,是用27美金来做40多个贷款,在那个时候,人觉得没办法给穷人贷款,因为如果你给他们贷款,他们就会来用那个钱来就是买饭吃,或者付他们自己就是日常的费用,没有能力还款。但是他差不多一年以后就是让我们世界知道,他们不但能还款,他们也能,就是赚更多的钱,现在小额信贷在世界上有差不多25billion(亿)美金,所以从那个27块钱到25billion(亿)美金,就是一个特别大的一个成就。
解说:上世纪90年代中期,中国小额信贷实施小规模试点。1993年9月,中国经济学家茅于轼拿出500元,加上其他人的1000元,在山西省临县龙水头村设立中国第一个纯民间小额信贷业务,2002年更名龙水头基金的小额信贷,开始向农民吸收存款,中国人民银行临县支行随即下发文件,宣布该基金为“违法集资”,予以取缔,茅于轼本人也被扣上乱集资,乱办金融业务、擅自设立基金会的帽子。2000年,小额贷款在政府主导下大规模推广,最终未能顺利发展。
子墨: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小额贷款在中国始终不能够推行起来,不像在印度,在孟加拉、在很多南亚的国家?
魏可欣:小额信贷在孟加拉是1976年开始的,但是在中国就是1994年开始的,所以那个是一个原因;第二个原因就是因为,现在中国对小额信贷的一些政策,所以如果你在孟加拉,在印度想开你自己的一个小额信贷公司,就可以登记那个公司,然后可以收很多的投资,不管是贷款是,还是股票的投资。但是在中国,如果你开一个小额信贷公司,你没办法只是收到,只是不管是外国还是国内的投资。这两个原因是为什么中国的小额信贷没有发展的那么快。
子墨:像现在在中国做小额信贷的这些机构都是采用NGO的方式吗或者还有其他的形式存在吗?
魏可欣:现在做小信贷有NGO的组织他们是唯一一个真的做扶贫的工作,然后差不多三年以前中国的那个银监会开始让开了一个新的一些法律地位,就是一个乡村银行,所以那个就是一个for,profit(赢利)的一个模式,有差不多应该是100到200家的这些乡村银行,中国人民银行开了一个中国小额信贷公司的一个地位,他们也是赚钱的一个模式,但是他们不是针对中国的贫困人口,所以就是真的做,我们想的那个小额信贷只有NGO组织。
子墨:小额信贷是解决贫穷问题最好的方式吗,有的人可能会说应该让中国的这些农民都到城里面来打工,成为工人了就不穷了?
魏可欣:那个不会解决那个贫困的问题,一方面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如果所有的人都去城市,城市不会有什么工作的机会,再说这些人如果他们没有什么教育,他们一直会转移,可能不能就是超过一个固定的一个地位上,一个月赚1200块钱,再说如果所有的人都去城市打工,那我觉得中国的城市不能就是接受那么多人,然后会开始造成很多问题
解说:从内蒙到四川,魏可欣在一年多的时间里走访了七八个村庄,四五十户人家,他们贫苦的生活让魏可欣感觉到自己工作的意义,扶贫成为她生活的一部分
子墨:为什么你会愿意选择来关注中国的贫困问题呢
魏可欣:我觉得一个贫困人不管他是在美国,在亚洲,在非洲,他还是一个人,还是值得,有比较多的机会
子墨:这样的价值观是怎么形成的,你从什么时候就觉得,哎,我将来要去做这样扶贫的工作?
魏可欣:其实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我的家庭背景,我的爸爸他有一点特别的一个情况,他现在88岁,然后他小的时候,他是混血儿,他是白人跟黑人的混血儿,所以在那个时候,美国有很多的歧视,他们都歧视黑人,所以他跟他的家人都很穷,但是他因为有一些特别的一些机会,有机会上大学,有机会当律师,他比较像我们针对的这些客户,再说他的工作做的特别好,然后开他自己的公司,把那个公司发展到一个,比较大的一个公司,他卖了他的公司的时候,把所有的钱开设了一个基金会,帮助小的城市的比较穷的一些人上学,还有比较多机会,所以我长大的时候,那样的帮助社会的活动就是很自然的,如果你不是做那个的,你不是一个全面的一个人。
子墨:你父母会很支持你今天做的事情吗
魏可欣:对,我的父母觉得我开,还有我做的工作就是特别好的,因为我们做的工作,他们觉得特别骄傲吧
子墨:会要求你爸爸妈妈做你的捐款人吗?
魏可欣:对,他们已经是捐款人了,我觉得我的爸爸可能是我们网站的第十个捐款人
第十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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串场:魏可欣说,我开网现在的捐款人数有636人,在2010年她希望能够有1万人,在5年之内她希望能够有100万人,年捐款量达到500万美金,如果说一个美国女孩都为中国农村地区的扶贫问题描述了如此美好的目标,描绘了如此令人期待的前景,那我想,我们每一个中国人也应该对中国农村地区的扶贫问题更加充满责任感和使命感。
子墨:给我我们描述一下如果我开网一直做下去,持续地发展,十年以后我开网应该是什么样子
魏可欣:我也不知道,因为十年以后,我不知道网络会是什么样子的
子墨:或者说你做的这个事情它会发展到什么地步,就是你最理想的状态了
魏可欣:最理想的状态就是我们可以在中国国内开始做筹款活动,然后我们在中国的每个城市,都可以有我开的分支机构,然后有很多的年轻的中国人,都特别重视我们的那个中国的小额信贷,还有我们的模式,在全世界的各个城市,都可以有一些人,开始有他们自己的一个小的一个社会,就是他们在一起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真的重视这个目标,还有重视中国的扶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