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室的兄弟们郁闷了。么办？喝酒去。一醉解千愁，一点郁闷算个屁。

老总带着部室兄弟姐妹一行七人，外特邀左右部室里的两个小妹妹来到酒店。

酒至半酣，雅间的门开了，进来三个小姐。她们是来给客人敬酒的，姑且称之为敬酒小姐吧。

凭敬酒小姐们的社会阅历，找到酒席上最受尊敬的客人可以说是小事一桩。她们径直来到老总的身边，举杯欲敬酒，感谢客人的光临。名为敬酒，实为推销酒耳。

“不忙，敬酒总得找个理由吧。”老总说。

“头发根根站，不是领导就是坏蛋。”打头的小姐张口就来，后面两位小姐在一旁掩口窃笑。

“说得好，喝了！”老总听了并没有显出半点不高兴，一仰脖，把一杯酒倒进了喉管。

老总近来头上火，头皮发了炎，就在前天才理了这个平头，头发的确是根根站立着，直得很。在单位里，老总属中层干部，大大小小也算是个领导，最起码在今天的这个酒席上算是最高领导了。小姐的说法还算贴切。

我知道，老总并不生气的，甚至还有些高兴的是，敬酒小姐把老总归入坏蛋一列。说实话，坏蛋一词，真正的男人，并不反感，甚至还怕得不到这个评价。自古就有“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之说法，何况是有坏的环境有坏的土壤有坏的气候有坏的条件的二十一世纪的今天！这个时候，男人不坏，实在是显得有些不可爱了！现在不坏的男人，有，但极少。说起柳下惠先生，至今仍令人如雷贯耳，只能说明，这种先生实在是太稀少了。现在的男人不是不坏，只恐怕是没有条件坏。要么身体不行，没有坏的欲望；要么是没钱没权，没有坏的条件。如果有了钱权这些坏的条件，哪怕是身体不行了，不是还有伟哥一类的药物么！只怕没想法，不怕没办法！《增广贤文》中说得好：马行无力皆因瘦，人不风流只为贫！

“你说得不全对，我既是领导，又是坏蛋。”老总意欲未尽，兴致勃勃，对敬酒小姐们说。

是啊，现在的领导都是坏蛋，还没有坏的，也许正在坏着。

“领导说得太对了，我们说错了，再敬您一杯。”

老总兴致颇高，似有来者不拒的意思。

敬完了老总，再敬老总身边的人。照理说，领导身边的人，也基本上算得上领导的，最起码可以算得上是次领导。

敬酒，当然也要有个说法。酒席上的二号人物如是说。

我相信，敬酒小姐们这种场合见得多了。酒令也肯定贮备了不少。只是要说得贴切，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头发两边分，最近要提升。”为首的小姐脱口而出。满桌的人这才注意到，我们的二号人物正是留着中间分的“汉奸头”。

大家哈哈大笑，席间的气氛更越闹了。

敬完了先生敬小姐。敬酒小姐们来到了一起来的隔壁部室的女同事身边：“看姐长得象莲藕，天天可换男朋友。”

好，好，好！

说得太好了，这也不正是一些女人的心声么！当今社会，都说男人坏，都在玩女人，其实，指不定谁玩谁呢。

不知不觉，敬酒小姐围着桌子敬了一圈，再次来到了老总身边，要求老总作个总结。

“小姐们，不说你们早就准备好的酒令，来点临场发挥，好不好？说得好，我再为你们推销三瓶酒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老总酒意正浓，兴奋异常。

“我先来。”老总说，“老夫聊发少年狂，今晚就和你上床。”

哦，对了，老总今年快五十了，算得上半个老夫吧。

为首的小姐脸剧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上。她身后的小姐接了上来：“和我上床先别忙，就怕雀儿不够长。”

“想要雀儿长又长，还得（你）亲口尝一尝。”

……

再看那左右部室的两个小妹妹，不约而同地起身去洗手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