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科技的发展和各种交通工具的发明,地球上人类尚未涉足的地域已经越来越少。就算是珠穆朗玛峰、南极和北极也显得并不遥远,可是世界第二大沙漠的塔克拉玛干却静卧在亚洲腹地,被探险界称为死亡之海。
“塔克拉玛干”在维吾尔语中的意思是“走得进,出不来”。虽然陆续有一些人进行了穿越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活动,但是沿着北纬39度线,也就是沙漠东西方向最长轴完成徒步穿越,在探险史上一直是一个空白。
2004,一个中国人经过73天的艰苦跋涉,填补了这个空白。他就是北京故宫博物院的文物摄影师、当年55岁的宗同昌。
宗同昌和另外16名中日队员,以及当地的10名驼工,从塔克拉玛干沙漠西端出发,开始了沿北纬39度线由西向东穿越塔克拉玛干沙漠的壮举。经过73天的艰苦跋涉,11名队员和10名驼工,胜利抵达了终点若羌。在整个过程中,宗同昌是惟一坚持不骑骆驼,始终用双脚走完全程的。他说,既然是徒步穿越,总得有人走出来,所以我咬着牙,也就挺过来了。
最危险的事出现在即将走出沙漠的前两天。那天特别热,他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探路,探路时拐的弯特别大,逐渐和后面的队伍失散了。因为连着走了几十公里的盐碱壳地,鞋走烂了,脚也磨破了,走得很慢,等他拐过弯去,已经远远落在驼队后面。没有水,没有食物,宗同昌只能跟着驼队的足迹追赶。经过70多天的沙漠行走,此时他的体力已接近极限,浑身冒虚汗。他咬紧牙一点一点往前走,当远远看见有人迎接过来的时候,他知道自己成功了,同时也重新看到了生命的希望。
宗同昌本来是一个文物摄影工作者,但他一直迷恋于西部探险。他曾参与楼兰、罗布泊考察探险活动,攀登过珠穆朗玛峰。他是我国最早考察西藏“古格王朝” 的文物工作者之一,曾经七次进入阿里考察和研究“古格王朝”的历史文化。是他们的不断研究成果,使得“古格”从默默无闻变成今天可以和楼兰、敦煌相媲美的一门独立的历史文化。
有人问宗同昌:为了探险付出这么多艰辛,收获的是什么?他只简单地回答说:收获的是挑战的乐趣。
探险不仅是个人的事情,它也反映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活力——宗同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