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千叮咛万嘱咐几位同学,见了鸟毛,千万别叫人外号,叫人家学名。这可是人家做东,而且又是第一次带老婆给大家见。
谁成想,这张晓一进门就鸟毛长鸟毛短地寒暄了。就算你们以前同在青岛上大学也不能这样啊。搞得大家就一下全跟了过去。马上鸟毛之声此起彼伏,应接不暇。
这鸟毛,毕业后一直留在青岛,好多年了,偶尔见次面除了聊政治就是聊黑暗的社会现状。一聊到终身大事,就等着人介绍了。熬了这么多年,别的没见变,整个人肥得不行了,除了膘头大耳也没别的好说了。
见到同学,鸟毛刚开始还周五正王地讲了几句人话。说今天算我结婚给大家补补酒,也没通知大家请大家多担待。今天这个酒,我先代四气儿。来先治一气儿。一通话,整得大家除了满脸堆着笑容,就是安静地夹菜。
酒没过三巡,死鸟毛嘴就管不住了,从政治到时事,从经济到军事,从小学到高中,从正经事到黄段子,全喷了出来。全然不顾夫人在旁边,好几次同学们都以过来人的口吻说,鸟毛今晚你要跪搓板了...
饭桌上听得最专注,话最少,笑得最多的就属同在质检站上班的鲁克明和曹卫华了。以前曹卫华的绰号可是叫大腚,现在瘦多了,可能是刚刚当爸爸的缘故吧。小鲁也是当仁不让,奋起直瘦,瘦上加瘦,比高中时还要瘦。简直瘦得吓人了。在一帮肥头大耳的山东人中,他简直就象一张纸,是三维的,但是可以忽略为平面的。
宫小震,这位在省里当领导的同志,带着老婆来,口口声声说在忙于希望工程,滴酒不沾不说,连话都少了很多。看来做领导的就是不一样,下次换个场,好好跟他谈谈心。
王磊,神出鬼没了好多年,突然告诉大家到天津去读MBA了,还有一年就毕业了。一张笑迷糊的脸还是那样让人迷离。
最后得说说张晓了,这个企业家,应该是同学当中赚钱最多的啦。而且陈燕也是我们九班的同学啊。现在已经怀孕了,生出来的可是我们九班正宗的传人了。
还有好多好多同学,在席间被提及,本来已经淡忘陌生的名字,一下又鲜活起来。下次一定好好再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