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个人生活的变化,映衬国家大变。
低调的,还有点华丽
窗外在下雨。
窗外是哗哗的雨声。重复这样的描述就成了定点低调的华丽,仿佛民族乐手敲着自制的皮鼓纯生的音调。屋内有些暗恍,面着客厅窗,我便在半朦胧的片光中苏醒。低价买回来的杂志藏着奢侈的页面,香奈儿的版面看上去似乎纯金打印;试想着,想问,那么这么好的打印机哪里有的卖呢?哎,这位仁兄问得好,但毕竟这样的打印机不是居家旅行的必备良机。很快就放弃了纯金的华丽,但是我极度也想自己的印品——《印象》。
自己印一本书,为了区别,不设目录,不做双面印刷。更不是奢侈的想当做商品,自导自演的影片很难定义为商业片,我自己的书自然不要卖开。印一个数额,爱谁谁要,送完为止。
“他虽然看起来是个落魄的人,但生活很有规律。他每天来我这里喝一杯奶茶,看一到两页杂志。我想象他是个心重的人,但也不至于将自己封闭。而具体该了解他什么,已经不属于我看重的聚点。
我以为他的脑力不是很好,因为他读文章很慢,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故意那么做的。我实在忍不住问他,你为什么每次只看一到两页。”——《落魄的人》
我自己是喜爱自己的文字的,偶尔回过头去默念,即便也该对一些文章默哀,但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重生。我再读《落魄的人》里的这段话,为求一次低调。至于是否华丽,在于他看的杂志是否是四色的激光印刷。
封面是低调的,但至少藏着少许华丽;以为窗外的雨,就这么下着了,人就在接着蜗居在被窝里。然而这天空还不是和我书籍的封面一样,低调着洒下雨滴,附和着大地华丽的调子。闷是闷了点,但歌神都唱着:窗外阴天了,音乐低声了,我的心开始想你了……
华丽的,只是有些低调
“我才知道,原来桃花是一个女孩的名字。他和这个叫桃花的女孩原本是相好,但女孩早些辍学。如今却要出嫁,他急着回去是想看她最后一面。我一直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却得知桃花嫁的人叫黄药师,很多年后,他家乡边上出了一个有名的地方,叫做桃花岛。
我猜想,他可能和黄药师是好朋友。
之后,我一直没有再见过他,只是每次冲草莓奶茶时候,我总会有些念想。”
天是下雨了,有些人就不快乐了,好似心伤了。但是,我这个落魄的朋友,许是不伤的。落魄的人因为一个叫桃花的女子,而我猜想黄药师是他的朋友。这些不是金庸想知道的,只是我就需要一些华丽,但是不能去大型门户网站叫嚷,说,我必定要冒充大家给黄药师这号人物出现在这样一篇《落魄的人》手里。不是,这跟黄药师无关,只关乎华丽,而且低调的。
我家乡也有桃花,但不要去幻想会出现桃花岛这样的胜景。如果一定要看,去城市公园吧。家乡的桃花每每只是用于驱邪,每逢清明,各家户于自家门前插一两株桃花,祈求清明无异。你想一位朋友,在别人的故事里映射出来;奶茶店的女生冲好了草莓奶茶,问,要加冰还是暖和的。冰的,还是暖和的,于是我才要说:只是每次冲草莓奶茶时候,我总会有些念想。这些念想是华丽的,但我要保持低调。难为你了,落魄的人。
低调又华丽,华丽且低调
“我错了,我没有履行我的承诺,到头来,伤害了自己。是我伤了我自己啊。我们还能够在见面吗?一定要再见一次,因为我想你了。我怀念我们曾经风雨的那三年,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决定这段时间一定好好陪你,陪你,陪你……
英语,我说了那么多,你一定要再给我一次机会,下一回,我一定过了B级。很长时间没有再这么叫你,英语(深情的)。
英语,你快回来,我一个人承受不来……”
我也愿意这段话是对一个活人说的,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觉得这些话不是对着“英语”说的而我不去辩解。写《我和你的那些事儿》,悼念我以往对于英语的感情,但那是三年前的低调的华丽了。我以为我也是一位可以大早就在操场嚷着英文的说客,想不到别人可以作为“外交官”了,我还是一个守旧的国学者。好吧,如果需要华丽一点,就悼念吧。
我是一个英语三级考了三次才过关的人。试想,我实在是老实人,毕竟是三级,那我考一次就是一级,最终成就了三次而过的华丽。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进,如果他愿意接受媒体采访,倒也可以声称自己要求低调,但是历史的那些编辑还是给了他华丽的诠释,而我是自封的华丽低调者。呀,亏了些。亏得本质在于,和一位古人较劲,如果给他一个机会考英语三级,兴许也要三次而过。倘若允许我治水,倒也要华丽;华丽就要一次而过,这一过铁定是使得洪水一涌而过,然后该谁生谁活,然后接着生活。呀,大禹亏了。
不闹,低调的华丽吧,一会儿低调,一会儿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