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中国青年报》一则关于高考改革的新闻,激起诸多的感想。新闻说,近年来,全国多个城市对高考进行了改革,试图通过改良改变一考定终身的人才选拔模式,使得人才的选拔渠道更多样,方法更科学合理。文章说,从2009年15省区公布高考改革方案看来, “仍是将原来的高考科目拆分与重组,但集中录取制并没有变,学生与高中仍以分数为最高奋斗目标。”
高考需要改革,是因为,高考应试教育路线抹杀学生的独立思考和创新能力,使得学生成为考试机器的弊端,已为社会各界所共识;高考难以改革好,是因为,在相对标准明确的情况下,分数标准能相对公平公正地选拔学生,在僧多粥少的国情里,公平不仅意味着国家行为的公信力,是至关重要的甄别人才的依据,也是激发社会前进向上的动力。这就意味着高考分数指标,依然享有重要的市场。中国高考经历的三个过程,都与分数息息相关。从1977年恢复第一届高考的干部选拔功能,到90年代发展市场经济对人才的急剧需求,再到世纪之初提出的全民教育、终身学习的教育理想和目标。新世纪10年过去了,改革开放30年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国家和人民对于人才的需求和认识,也发生了深刻的变化。而对于当前中国的而言,高学历、多知识的人以及大学生不再稀缺,稀缺的是高素质的人才,稀缺有独立思考能力,有创新能力的人才,而独立思考和创新精神几十年来国人为何如此稀缺,尤其是有境外教育参考对象比照的时候,对可能是受高考分数教育束缚的质疑,使得人们试图摆脱这种教育现状。既想抛开分数贻害又离不开分数公平,就成为了挡在当前高考改革道路前面的大河,让人们不知道石头在哪。
从《中青报》的报道看来,2009年15省区的高考改革方案,不但没有在人才选拔的方式方法上有何突破,相反,还制造出了另外一个漏洞,那就是相对适合城市重点中学或普通中学的自荐和推荐制忽略了农村学生的实际情况,对农村学生不公平,农村学生甚至可能因为经费原因而根本就被评估所忽略。
在当前,人们最希望的高考改革结果就是,首先必须能够保证公平公正,使得自己的子女能够得到公平的机会去竞争;其次,国家选拔方式科学合理,技能国家通过这些途径找到未来的人才和大师,又能不使得潜在的天才因为分数或者某种不合理的原因而被埋没;最后,也是最归宿的一点,就是人们希望通过高中甚至以后的教育,除了能满足国家选拔人才的需要和老百姓教育追求的需要,更应该使得学生找到学习的乐趣,学会思考和生活,快乐健康地成长,而不是单一的成为工具。
从我国过往所有的高考改革方案看,都忽视了几大问题。第一是,即是高考与国家其他战略的衔接的问题。高考之所以竞争激烈,一是国家优质教育资源有限,而学生数额甚广,无法对称;学而优则仕的社会心理没有改变,必将影响就业成效,家长的教育投资心理与社会就业现实,学校的就业压力,使得学校、学生扎堆选最好的,必然造成挤独木桥的局面。而对于一个国家的考量来说,人才是必须的,但关键更需要高素质的国民,但一个国家进入全民教育,终身学习的时代,就不再有高考这个分配教育资源的工具的存在,国民依据自己的喜好去读书,去发现自己的长处,需找人生的真谛,人才会根据自己的爱好,去飚出自己的水平。这个时代一定存在,但必须在精英教育、向大众教育之后,而我国,目前只在精英教育与大众教育之间的时段,所以大多数人只看到眼前而不顾一切。第二是高考的学生与高校的衔接的问题。一个学校的一个专业有什么特点、要求和长处,一个学生有什么爱好、专长和特点,在相互选择之前,如果能够有一种机制,使得它们相互体验,并且持续跟进考评,使得人才最大限度,最公平地被发现,这才是选拔的关键。第三是忽视高校教师参与选拔人才的问题。中国的高校教育一直无视教师,是极其危险的事实。大学者,大师也。没有老师,哪里来的大师?忽视老师,谁去发现、培养大师?普通一点讲,老师就像伯乐,学生就像千里马,当然,有的千里马可能不善于或数学或语文或自然科学或文艺,但是擅长赛跑。但是百米之内能够跑进13秒,就是千里马,就像当年刘翔跳高并不出色,然而孙海平慧眼识才,发现了刘翔的短跑长处,才使得中国有了世界飞人,这不是千里马是什么?所以,一定要积极发挥教师的作用来考评他将来要收的学生,同时中国的教师也要转变观念,不要以为能考试的人才有出息。
怎样发挥高校教师在高考人才选拔中的作用呢?比如,某考生在高三下学期开始已经报考某校某学院某专业,该学校学院可以将所有老师组成教师库,随机挑选三五人为一组,将报考时候考生的学习档案评分,学生、老师都以编号进行,学生档案包括学生的三年学习成绩,学校表现,特别纪事,擅长科目,个人爱好,个人特长,还有报考该专业的想法,学生的问题包括各方面的问题,人生理想,等等。学生的爱好、想法、问题等须由学生自己手写,并在录取的面试时老师校核,面试时老师另外筛选一组,同时随时出题校核学生的潜在能力,同时核实学生档案的真实性。评分评出后使之成为录取的一个比例参考,比如40%,然后特长占40%,学生的现阶段思考、提问题深度和人生理想等占20%,等等,让老师有机会最大限度地发现学生的潜质,让每个学生的能力最大程度得到展示和评估,让新的方式成为最公平、合理、科学的选择去取代当前高考的单一和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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