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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09 12:57:33 编辑 删除

归档在 社会小说【原创】 | 浏览 1827 次 | 评论 5 条

图片客,界,园. 缘.客,教! 力. 久,是很富,善.助,美,善. 客. 浏请留印! 不是会相识,也不是每友。论是长久盼,肩,缘。了,来过。我里,那一过,次的知!孤单。乐,天!友!QQ:705633784,磋,荣!图片

 

雪   路   弯   弯

 

文/梁彬荣

 

    从厮守到隔屏相望,腾讯QQ提供了王恺和张艳茹相互倾诉衷肠的舞台。所有的无奈和悲愤,都被王恺用手中的键盘书写进了腾讯空间。从最初的认识到现在的挣扎,那种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的心路历程,感动了多少痴迷王恺文字的人?张艳茹也不例外,每当她登陆QQ的时候,就会自觉不自觉地看看王恺在不在线?如果那个烙印在她脑海里的头像是黑色的,她就会生出几许哀愁和担忧。涉足王恺的腾讯空间,是张艳茹每天雷打不动的必修课,不管王恺的日志有无更新,她都忍不住的想进去看看。每一次的点击进入,她感觉都像越雷池一样忐忑不安,可如果不看,她又牵肠挂肚。对她而言,这不但是王恺的“家”也是她的“家”!每当读着王恺为自己书写的那些真情实感的文字,张艳茹的心犹如刀剜一样心痛不已久久难平。她也知道自己这种软弱的性格,实在难以给王恺什么?他们长期以往这样下去,不但是折磨也是伤害。为了孩子,她甘愿认命甘愿再受魔鬼的折磨,可她不愿意看着她心爱的人,为了她再苦苦折磨自己。看到王恺日志里面那篇“生病”记,她快崩溃了,仿佛生病不是王恺而是她自己。打电话过去,听到那熟悉又微弱的声音,想好安慰的他的话却突然说不出来,泪这时候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她给自己说,冷静再冷静;坚强再坚强,然而到嘴边的话却是:恺,就当是为了我,好好照顾自己好吗?!这种“寻好梦,梦难成。况谁知我此时情。枕前泪共帘前雨,隔箇窗儿滴到明”的痛苦熬煎,很难让张艳茹痛下决心结束这种关系!

    2009年阳春三月,当田野里农人们开始忙碌时,王恺犹如从天而降,神奇般的站在了张艳茹眼前。看到王恺回来,张艳茹久久地看着,突然泪潸然而下。她很想扑上前去,抱住王恺放声痛哭,但她站在原地没有动,她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了拥抱王恺的资格。她想自己的苦让自己受,她不想连累王恺,于是相见后的激动让她变得格外冷静。张艳茹擦擦眼泪,表现出莫不在乎的样子说:哦,你回来了?

    王恺满怀希望的激动场面没有出现,他尴尬的点点头:嗯,我回来了。

    急得张艳茹的姐姐和弟弟在张艳茹身后一直拉张艳茹的衣襟,张艳茹知道他们的意思,但她狠下心打了姐姐弟弟的手,表示了自己此时此刻的坚定立场。然而女人毕竟是女人,她们的心都是水做的,柔软而富有弹性。姐姐快人快语地说:大兄弟,你可回来了,想死我们了!说着她用手碰碰弟弟的胳膊,弟弟也笑着附和着姐姐同样的话说。

    张艳茹不想前功尽弃,她哀怨地看看姐姐,小声地叫了一声“姐姐”,姐姐没有理她,赶紧给弟弟说:快去接你恺哥手里的行李啊,还傻愣着干什么?

    看着弟弟接过王恺手里的行李,张艳茹的姐姐拉着王恺坐到桌子旁,给王恺倒了一杯水放在眼前,她说:大兄弟,你和艳茹说话,我和弟弟去给你安顿房间,咹?说完她过去要关“农家小吃”的大门。

    张艳茹喝住姐姐:姐,你要干什么?

    姐姐回过头说:停业啊,今天不营业了。

    张艳茹红着脸说:谁让你停业了?这儿到底是谁说了算?

    你啊,当然是你说了算。姐姐没有好气地说。

    门开着,继续营业!张艳茹铁着心坐回吧台,心烦意乱的低下头看着菜谱。

    好,那我和弟弟去给王恺安顿住处。姐姐满脸不高兴地说:走,提着你恺哥的行李,去给他收拾屋子。

    站住!张艳茹背靠着椅子,用菜谱遮住面孔,厉声喝住姐姐。此刻她已经满脸泪水,她恨着心说:我的房间还有用,你们就不要瞎掺和了,让王技术员给自己另找房间吧!

    姐姐弟弟愣住了,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张艳茹,他们实在不明白张艳茹这样做到底为了什么?看到王恺眼里含满泪水,弟弟忍不住地大声怒吼:姐姐,你太过份了!

    张艳茹没有说话,王恺沉重地过来拿过自己的行李,苦笑着拍拍张艳茹弟弟的肩膀说:不要对你姐姐这样大声说话,她这么做有她的道理,我还是回基地住的好。说完王恺趔趄着步伐走出农家小吃。身后传来仨姊妹的争吵声。

    五天过了,张艳茹一直是魂不守舍。这日她看到同王恺一起回来的几个技术员来吃饭,在端上茶水的时候,张艳茹忍不住的问他们:王恺最近忙什么呢?

    其中一个说:他啊,唉,住县医院了。

    啊?他住院了?!张艳茹听到这,手中的盘子突然从手里脱落,只听“啪”一声,盘子里面的杯子全部打碎。她疯了似跑出门去,在路上拦住一辆出租车,急切地给司机说:快,去县医院!

    到了医院,张艳茹心急火燎的在护士指引下,找到王恺的病房。当她准备推门进去时,手一下子却停了下来。她犹豫了,自己之所以这样做,不就是为了不连累王恺,让王恺死心吗?如果这样贸然进去,不是前功尽弃吗?张艳茹坐在走廊的条椅上,低着头暗自伤心。下定决心后,张艳茹站起身来,走到门前,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王恺平静的躺在床上,旁边坐着一个陪护的同事。转身要离开时,过来一个护士,张艳茹赶紧拉住护士悄悄问王恺的病情,护士说已经没有什么大碍,过几天就能出院。张艳茹放心的点点头,走出了医院。

    大街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川流不息的车辆,张艳茹茫然四顾倍感失落,她走进一家大排档,叫了一个凉菜,居然要了一瓶白酒,生平第一次想借酒消愁。谁想几杯下肚后,高纯度的酒精很快在体内肆意蔓延。她想自己不能醉,在半醉半醒的时候,张艳茹匆忙付账打的回家。

    回家后,张艳茹已经身不由己的嚎啕大哭,一直哭着说自己对不起王恺,她是多么多么爱王恺,可是没有人理解她此时此刻的心情。她内心的独白感动的姐姐弟弟也是热泪盈眶。半夜时,张艳茹酒醒,她下炕后洗了一把脸,做出一个令姐姐吃惊的大胆举措。她给姐姐说:姐,从今晚起,我准备去俊超的房间去睡,你和帆帆两个人睡一起吧。

    姐姐赶忙披着衣裳坐在炕上说:你疯了,那魔头巴不得你这样!

    张艳茹说:对,他想这样,我就给他,他不就想霸占我吗?好,我给他,我没有能力改变他是帆帆的父亲,也没有能力给王恺什么,我自己的苦自己受,我不想再连累王恺为我受苦,你明白吗姐姐?

    可是艳茹啊,你这样做,你······姐姐还想说什么。

    张艳茹打断姐姐的话说:姐姐,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我这样做,很残忍很自私,可我是一个弱女子,我更是一个母亲,在爱和爱之间,我很难选择,与其这样,还不如让我一个人去受苦。说道这,张艳茹擦了泪水说:姐,我现在就去叫他的门。

    不行!姐姐说着,下炕拦住张艳茹说:艳茹,你听姐说,等王恺从医院回来,你和他商量一下,问题还是能解决的。你现在就这样过去,你还当自己是个女人吗?王恺知道了,他会恨你一辈子的!

    张艳茹苦笑了一下:呵呵,姐姐,从那流氓那天逼迫我的时候,我已经不是一个女人了,我就是大街上那些卖春女你懂吗?王恺要恨就让他恨吧,我已经在行尸走肉了!

    姐姐又气又急地说:你这样是在糟蹋自己啊艳茹!

    对,我就是在糟蹋自己!张艳茹说完,像僵尸一样毫无表情地走出门去,敲开了刘俊超的房门。

    张艳茹进门后,看着炕上的孩子,冷冰冰地问刘俊超:你是不是很希望我一直和你睡在一起?

    嗯。刘俊超舔舔他的厚嘴唇点点头。

    张艳茹再问:那你就是天天晚上要我对吗?

    嗯。刘俊超摸摸额头,顿觉房间空落落的,好像满屋子都是张艳茹说话的回声。

    好,从今晚起,你也不要拿娃威胁我了,我答应你天天晚上给你。要是你一次不要,你这辈子就不要再看到我了,我说到做到。张艳茹说完,过去抱起炕上的孩子,送到她的房间,她给姐姐说:娃从今晚就和你睡一个房间,晚上给他盖盖被子,他有蹬被子的习惯。说完她木然地走出房间。

    张艳茹自行上门,刘俊超当然是受宠若惊。当他像狼一样骑在张艳茹身上撕扯她每一寸肌肤的时候,张艳茹形同木头一动不动。完事后张艳茹问:你还要吗?

    刘俊超摇摇头说:不要了。

    张艳茹凄惨的笑了笑说:如果你还要,我可以随时给的,只要你喜欢。

    这个恶魔无可救药地认为,张艳茹回心转意了,就凑上前来说:艳茹,过去我对不起,你不要见怪啊,从今往后我一定好好干。对了,我想还掉王恺的六万元,村里分的那些钱我是没有了,但我大{大---方言:爸爸的意思}我妈那里还有,我去问他们要来,给人家王恺,你看行吗?

    张艳茹看着天花板,木木地说:他们的钱就不要了,我这三年开食堂,还积攒了六万块钱,那天你把王恺叫来,我们当着他的面给他。

    嗯,我听你的。刘俊超说完抱着张艳茹安然入睡。

    然而黑暗中,张艳茹的眼角却留下了痛恨了清泪······。

    得知王恺出院,刘俊超破天荒的第一次跑到基地去请王恺来农家小吃吃饭。想一想王恺能去吗?他一个人坐在宿舍的办公桌旁,在电脑上敲打着键盘,看都没看刘俊超就一口回绝。刘俊超知道如果不说是张艳茹请他,他肯定不去的。于是他说:是艳茹让我来请你的,你去不去?

    王恺还是没有抬头,他说:不管谁请,我这里有事要做,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刘俊超撒谎说:艳茹得知你生病住院的消息,一时急火攻心病倒了。

    什么?艳茹她真病了?王恺忽一下站起来,一把撕住刘俊超的衣领,瞪着眼用手指着刘俊超:是不是你又打她了?说!

    突如其来的这一招着实让刘俊超吓了一大跳,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我,我求她都来不及呢,那,那,那,那里还敢打她啊。

    好,我这就去问她,如果你真打了她,我会废了你信不信?说完王恺松开刘俊超衣领,跑步去了农家小吃。当他进入农家小吃的时候,看到张艳茹的姐姐,就一把拉住急切地问:是不是艳茹被刘俊超打了?

    张艳茹的姐姐看到王恺这么关心妹妹,心痛地摇摇头说:没有。

    那她真生病了吗?王恺又问。

    没有。张艳茹的姐姐还是摇摇头,用头示意餐厅桌子上的丰富饭菜:呶,你看,她在为你准备这个。

    刚说到这,张艳茹端出最后一道菜从厨房出来,她看到王恺,并没有特别高兴的样子,她淡淡地说:你来了。

    嗯,来了。王恺看到张艳茹的表情,感觉很无趣,他知道刘俊超欺骗了他,气得他随口就说:混蛋!然后他转身就走。

    你回来。张艳茹叫住王恺说:是我叫他来叫你的,我有话要给你说。

    有什么话你现在说吧。王恺停在门口,看着门外的公路说。

    我知道你恨我,看不起我,我不怪你王恺。我想请你吃完这顿饭在给你说可以吗?

    就在这时,刘俊超也进了门,他看到王恺这样,嬉笑着过来拉着王恺说:哎呀大兄弟,来来来,坐下来吃完饭再说。

    混蛋!王恺咬牙切齿地攥紧拳头,恨恨地对着刘俊超的脸就是一拳,刘俊超“哎呀”一声一个趔趄坐在地上。王恺过去拉起刘俊超,还要打,张艳茹一下子钉在他的眼前,她说:打我吧。王恺铁青着脸,扬起的拳头停在半空,他咬着牙看看张艳茹,无可奈何地垂下拳头。刘俊超摸摸火烧火烧的脸,张张嘴,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他说:兄弟,你打的好,我不怪你,现在总可以吃饭吧。王恺甩开刘俊超的手,瞪了他一眼说:不要脏了我的衣裳!

    大姐不脏你的衣裳吧。张艳茹的姐姐过来拉着王恺说:这顿饭算大姐请你可以吗?说着她拉着王恺来到桌前,按着王恺的肩膀坐在凳子上,给了王恺一双筷子:吃菜吃菜,不要客气。

    王恺坐着没有动,刘俊超坐在对面,拿起筷子,给自己嘴里夹了一口菜,嗯嗯地说:吃吧吃吧兄弟,今天的饭菜很合我的口味。

    就在这时,张艳茹从吧台拿出用报纸包裹起来的六万元现金,她站在王恺身后,隔着王恺的肩膀放在王恺眼前,她说:这是你三年前借给我们的六万块钱,现在还给你,你看看吧。另外我会按银行的规定付给你这三年的利息。

    此时此刻,王恺听着张艳茹的话越听越来气,到最后他看到刘俊超一个人津津有味地嚼着饭菜,沉淀一年多的忍耐终于迫使他像火山一样爆发,他站起身来,瞪着可怕的火眼,看着刘俊超他大声地说:吃,吃,吃,我让你们吃!说完,他扯起餐布,对着刘俊超抬手一扬,只听所有的瓷器餐具“噼哩叭啦”在刘俊超那边全部打碎,好多饭菜撒倒刘俊超胸部,接着他再将餐桌掀翻在地。这始料不及的举动让所有的人都叫出声来。王恺满足了,王恺抬头哈哈大笑,他的泪不由的从眼眶里流了出来,他对张艳茹说:张老板,这些钱是赔给你的餐具和饭菜的钱,现在你满意了吧,咹?你满意了吧,咹?

    张艳茹站在原地什么也没有说,任由泪水冲洗着脸庞。

    王恺说完,上前来用自己的衣袖帮张艳茹擦着眼泪:不要哭,我理解你,给你自由飞翔的天空。从今天起,你自由了,你自由了!说完他哈哈大笑着走出农家小吃。

    结束了,什么都结束了,这种感官上的意念有种生死离别的感觉!不管是张艳茹还是王恺,从此他们不再联系不再见面。为了忘却,王恺在基地疯狂地用工作麻痹他对张艳茹的思念,而张艳茹则更怕人,她将所有对王恺的爱,转移到自己的肉体上,疯狂的用性抽干着刘俊超体内的精华。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再强硬的男人也会被它侵蚀掉身子骨的,就更别说夜夜索取。昔日的奢望对这个恶魔来说,已经在心理上形成了一种恐夜症。看着自己日渐失于人形的容貌以及体内各部位的关键“零件”日趋老化消耗,这种人为造成的负重压力让刘俊超已经承载不起。他明白,从前他没有将张艳茹当人看,现在她却不再把他当人看,说白了,这种毫无激情毫无意义的性爱还不如不要!为了保全性命,保全他和张艳茹的夫妻名分,刘俊超想到,解铃还需系铃人。三个月后的一天,这个恶魔蹒跚着步子,拄着拐杖找到王恺的房间,他刚一进门,就扔掉拐杖,跪在王恺面前,痛哭流涕地求王恺救他。王恺问他原因,刘俊超就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最后他说:艳茹她疯了,艳茹她想报复我想害死我啊,我现在害怕黑夜害怕同她睡在一起,求求你救救我好吗?说着刘俊超趴在地上,一个劲儿给王恺磕头。

    王恺扶起刘俊超,看到刘俊超现在的样子,也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他问刘俊超:你让我怎么救你?

    刘俊超说:我知道,她一直是爱你的。可是为了我娃,我真的不想让我娃没有妈啊。现在我已经是一个废人了,如果我一次不给她,她说我这辈子就别想再看到她。我怕她做傻事,所以想请你搬回我家去住,至少她晚上就不会再要求我给她,当然房费我一毛钱也不收你的。看在帆帆的小脸上,求你了兄弟!

    可是我搬回去住,你有没有经过她的允许啊?王恺问。

    就是因为她看不到你,她才这样折磨我的啊!你回去了,她高兴还来不及呢兄弟!刘俊超说着,就要动手为王恺搬东西。

    王恺沉思一会儿说:这样吧,你让我考虑一下,晚上我给你答复你看可以吗?

    不行的兄弟!刘俊超说着,拉住王恺说:到晚上我害怕见到她,你不去,我就在这儿等你,现在只有你能救我。

    王恺看推辞不过去,就想了想说:这样,你现在回去,我下班后就搬过来住,这样总算可以了吧。

    好吧,下午我等你。如果你还是不来,我就来找你,同你睡在一块。刘俊超说完,拄着拐杖走了。

    正如刘俊超所言,王恺搬回去住,张艳茹非但没有说什么,相反他终于看到了张艳茹从前的笑容,那眼里充满了泪水和无限的爱怜以及渴望,但都别一种刻意的情结遏制在眸子深处。这种永远渴求幸福的眼神只有王恺能看懂,在场的任何人谁也看不到。

    到了深夜,刘俊超敲开王恺的房门,要求和王恺住在一起。刘俊超说:这样还是不行,她还是要。可我实在没有能力再给她了,现在你来了,我就不怕她去做傻事了。我准备明天出门去我大姑姑家调理身体,家里一切都交给你了,你想和艳茹怎样,我不管了。

    放狗屁!王恺说着,拉着刘俊超的衣领,将他拉到自己眼前,压低嗓门说:你把艳茹和我当成了什么?告诉你,你今天这样,这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如果你要去,你就去,我会和艳茹保持距离的。说完王恺推开刘俊超。

    刘俊超走了,王恺成了张艳茹的守护神。似乎一切又回到了从前的日子,但去年今日不同的场景,令这两对有情人备受煎熬,这种相思苦苦相思相见不如怀念的折磨,让两人每到夜晚寝食难安碾转反侧。他们曾经都到过各自的房间门口,可是每当两人想起平日里的那些表情,已经很难鼓起勇气敲开对方的房门。慢慢的,这种折磨变得两人开始相互逃避,相互生疏。即便见面了打招呼,王恺居然又叫“大姐”,而张艳茹也开始叫王恺“王技术员”。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王恺感觉很压抑,他整天盼月亮数星星,期待刘俊超能早点回家。

    2009年11月10日刘俊超终于回来,你看他这次出去调养的身体,活像一头健壮的大公牛,整个人水光滑溜的,好像还要比以前年轻强壮。现在他说话的底气很大,好像任何人他再也不放在眼里,每一句话里都有股霸气。晚上睡下后,他就迫不及待的抱住张艳茹:老婆,我出去这么久,想不想我啊?

    张艳茹没有回答刘俊超的问话,相反她问刘俊超:你是不是想要啊?

    嗯。刘俊超信息十足地点点头:我要今晚好好弄你。说完刘俊超手忙脚乱地剥光张艳茹的衣裳,快速进入。他一边运动着一边要求张艳茹叫床。张艳茹不说话,还是从前的老样子。刘俊超说:好,你不叫是吗?看来是老子把你没有弄受活了。说着他拼命撞击着张艳茹。十多分钟后,刘俊超死狗一样爬在张艳茹身上不动了。

    后半夜,张艳茹问刘俊超还要吗?刘俊超给了张艳茹一个背说:你这骚娘们,等老子睡好了,老子非要把你弄得要死要活不可。说完他呼呼大睡。

    第二天清早,也就是2009年11月11日,今冬的第一场大雪覆盖了整个世界。回想到这里,张艳茹将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她在餐厅中央的火炉里,再添加了好多煤进去,一时间整个餐厅热浪滚滚,宛如初夏。

    没过多久,王恺笑着走了进来,接着是刘俊超。当五个人全部坐定后,王恺端着酒杯站起来,对着张艳茹的姐姐和弟弟以及张艳茹和刘俊超说:今天是光棍节,在此为了表示我的节日快乐,我先干为净。说着王恺仰起脖子一饮而尽。然后他再给自己满上说:这第二杯酒就是感谢你们对我的照顾,这里我再先干为净。接着到第三杯酒,王恺说:最后这一杯,算是我给大家说声再见的一杯,来,我们共同干了它吧。王恺说到这里,端着酒杯等待着大家碰杯。

    餐桌上除了刘俊超站起来要碰杯,屋子里的张艳茹和姐姐弟弟仨都坐着没动。一时间整个餐厅静悄悄的,除了火炉里面的煤块在火苗的舔舐下,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没有一个人说话。看着仨人坐着都不动,刘俊超很知趣地赶紧坐下。

    王恺端在手里的酒杯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只好打趣地说:怎么?我要走了大家也不欢送一下?

    你要去那里?张艳茹终于忍不住地问。

    首先是今天从你家搬回基地啊。然后在有半个月,我们这里的工程就结束了,我们也要回家了。王恺看着张艳茹心平气和地说。

    哦,也就是说你准备要离开我们?好,祝贺你,你终于可以回家了,来,为你干杯!张艳茹说着,毫无顾忌刘俊超在场,眼泪当时就滚滚而下。她喝了一杯又一杯,姐姐和弟弟以及刘俊超上前来劝,张艳茹手拿着酒瓶指着仨人说:你们谁要敢动我,我就死给你们看。说着她直接拿起酒瓶,张着嘴咕咚咕咚大口大口地疯喝起来。

    王恺上前来从张艳茹手里夺过酒瓶蹲在桌子上,十分生气地说: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不是已经拿起来放下了吗?我原想今天好好和你们吃吃最后一顿饭,可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怎么吃?好,长痛不如短痛,我走,我现在就走!王恺说完,走出餐厅,在自己的房间拿起行李从餐厅经过。

    只听张艳茹歇嘶底里的大喊了一声:恺,你不能走!接着整个人顺着桌子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王恺提着行李箱稍停片刻,然后他狠狠心走出门去。

    三天后,张艳茹的姐姐找到王恺,她告诉王恺:你快回去看看艳茹吧,她砸了电脑,不吃不喝都三天了,嘴里一直念叨着你不要她的话。我们也请过医生,医生说她这是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只有你才可以劝她啊兄弟!

    不行,我不能回去!王恺强忍着眼中的泪不流出来,一口回绝说:回去我自己也拔不出来,你们送她去医院吧,等我走了,她会慢慢好起来的。

    好吧兄弟,我们回去试试。张艳茹的姐姐一脸无奈的离开。

    恍惚中十日悄然过去,这十日王恺犹如行驶在刀口上疼痛难忍。他24小时开着手机,希望能听到有关于张艳茹的消息,可是没有一个人来找过他,更别说打电话。在有两天他就要走了,他知道他走不起,但为了成全一个完整的家,他只能忍痛割爱别无选择地离开。

    夜里,又是一场鹅毛大雪,纷纷扬扬悄然而下。给原本已经装饰了的山村再次添衣加装,整个田野各类树木包括大山,此时更显现得臃肿不堪。这时放在王恺头顶的电话响了,王恺拿起电话看到是张艳茹的号码,他赶紧接了电话,电话那边是张艳茹的姐姐在哭泣着说:兄弟,你过来一趟吧,艳茹她说想见你最后一面!王恺“哎哎哎”的点头应允完后,赶紧起身跑步来到了张艳茹家。

    屋子里亮着灯,张艳茹和刘俊超和衣躺在炕上一动不动。看到王恺进来,刘俊超睁开眼给王恺点点头,算是招呼。而张艳茹看到王恺,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了出来。王恺看到,两人现在的容貌都很怕人。刘俊超又回到从前那种拄拐杖病怏怏的样子,而张艳茹不但瘦了好多,整个人几乎变形。她的脸和嘴唇看上去苍白如雪,就像风干了的皮囊,不但干瘪而且还很扎手。张艳茹想坐起来,王恺用手托着张艳茹的脖子要去扶她,突然王恺感觉到枕头下冰冷冰冷的,他用眼瞄了一下,发现枕头底下藏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尖刀。王恺坐过去,将张艳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部上,悄悄的拿出那把尖刀。他给张艳茹的弟弟会会眼,张艳茹的弟弟若无其事的走过去,悄悄从王恺手里接过尖刀,揣进自己的怀里。

    张艳茹声如蚊蝇地说:后天你就要走了,我想我不能亲自送你了。叫你来,就是想再看看你。姐姐希望你回去能找到一个比姐姐更好的女人!姐姐对不起你!姐姐不是人!姐姐愧对你的爱!你走了,姐姐也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姐姐累了,姐姐想一个人休息。现在姐姐还有一个心愿未了,希望你能答应姐姐,好吗?

    看着张艳茹扬着头祈求自己的眼神,王恺心碎了,他满脸泪水的点点头说:说吧,我答应你。

    张艳茹看看姐姐,姐姐递过一踏用报纸裹好的东西,张艳茹说:你的这六万块钱你必须拿上,如果你不想让姐姐现在死,你就听姐姐的话。

    好,我听你的。王恺说着点点头,他抿起嘴不让泪水进入嘴里。

    好了,姐姐现在看到了你,也完成了心愿,姐姐最后想给你说,你是个好男人,姐姐这辈子就爱你一个,只是姐姐没有这个福气和你共度一生,希望下辈子姐姐还能再遇到你。说到这,张艳茹看了王恺一眼,抬起手在王恺的脸上摸了一下,会心地笑笑说:你走吧,姐姐困了,姐姐想睡觉。

    好吧,你多多保重,我走了。王恺轻轻地扶着张艳茹躺下,走出屋子的时候,他拉了拉张艳茹的弟弟。他们进了隔壁的房间,王恺压低声音十分生气地质问:你姐成这样了,你们怎么不早告诉我啊?

    张艳茹的弟弟十分难过地说:你走后那三天她的确疯疯癫癫的,到三天后,她变得出奇理智,整晚整晚和那魔鬼······,唉!说到这,张艳茹的弟弟说不下去了。最后他说:那魔鬼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以为自己用药物武装起来的身体,又是铁打的,谁想现在倒好,他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废人。

    唉,造孽啊!王恺说着,痛苦地双手插进头发,使劲地拉扯着说:这都是我的错,这都是我的错啊!是我害了你姐,是我害了你姐啊!说完他痛苦地蹲在地上,小声地哽咽起来。

    张艳茹的弟弟走过来拍拍王恺的肩膀:恺哥,你不用这样怪自己,你没有错的,错就错在那个不要脸的恶魔身上。本来你们两个好好的,他却像个屎疙瘩横在中间。这种人真他妈的该死!骂完了,他又说:恺哥,今晚你就不用回去了,留下来。我和我大姐过去守住我艳茹姐,你看她现在一心就想求死,我们是不能看着她不管的。

    好的。王恺点点头答应下来。

    天快亮的时候,王恺被一阵尖叫声惊醒,他赶紧跑过去看到,刘俊超上身以下的大腿上全是鲜血,并且还不断的往外喷。他拿着刀子,对着躺在身边一动不动的张艳茹举起刀子。张艳茹微笑着闭着双眼等待受死,然而等这个恶魔看到王恺抱着刘帆跪在地上求他的时候,他艰难地垂下罪恶的双手,给王恺说:你胜了,你带她和我娃走,不要让老子看到你们两个!说着他怒吼着用刀子在空中胡乱比划着。

    吓得王恺连忙说可以可以。

    恶魔哈哈大笑后:不过现在还是老子胜了,你给老子下跪了,哈哈哈哈······!

    十几天后,医生告诉张艳茹,刘俊超残废了,他这辈子再也站不起来。听到这,张艳茹心痛了一下,接着她回过头,很平静地坐在病床上,看着楼下小孩嬉笑着踩出的弯曲雪路,嘴角终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然而泪不觉间却模糊了双眼,她看到,不远处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影,一边向这座楼走来,一边还对着她使劲招手,身后就是他们踩出来的雪路,似乎又弯又长······。

剧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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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彬荣

真实做人;真实说话;真实作文。崇尚实实在在;厌恶哗众取宠!喜欢文学原创,至今发表拙作若干篇,自认文不到点;思不到位,现仍是起跑线上的一名小兵,渴望写出人人所想人人笔下所无拙作。小小奢求,请各位莅临寒舍的老师勿笑!来者都是师,恳请留言指导评论,您的评论指导就是我前进的动力,在此诚谢! 友情提示:本博客所有拙作均属原创,如有抬爱不嫌者需用,请您注明和联系:liangbinrong@12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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