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邓=小=平在19=6=1年的一次中央工作会议上曾说:“三年来……天灾不是主要的,人=祸是主要的。”(中国人=民大学《中国现代史》1994年第3期第219页。) 1985年又说:“1958年‘大=跃=进’,一哄而起搞人=民=公=化,片面强调‘一大二公’,吃大锅饭,带来大灾=难。” (见《=邓=小=平文选》第三卷115页)
二、“我国人民所经历的1959——1961年‘三/年困难时期’,主要是‘大跃/进’人民/公社化运动和‘反/右倾’斗/争造成的。在三/年困/难时期,全国广大人民因食物缺乏、营养不良,相当普遍地发生=浮=肿=病,不少农村因饥=馑死亡增加,据统计,19=6=0年全国总人/口减少1000多万。在和平建设时期发生这种事情,我作为共=产=党/人实在是愧对百姓,应该永志不忘这沉痛的教训”。(见/薄/一波《若干重大决策与事件的回顾》[下]第873页)
三、“据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原副主任廖盖隆在《炎黄春秋》杂志第2000年第3期著文透露,在‘大跃进’期间,全国非正常死亡人数达4000万人之巨。而安徽省则是全国饿死人最多的省份之一。”(茆家升: 《曾希圣的功过是非要分清——读后》《南方周末》2003年7月10日)
四、国防大学教授丛进:“据测算,中国的人口1959年是6.72亿人,1960年为6.62亿人,即减少了1000万人,1961年比1959年减少了1300万人。按照当时出生与死亡相抵后20‰的人口净增长率推算,正常情况下1961年总人口应比1959年增加2700人,两者相加,1959年至1961年的非正常死亡和减少出生人口数,在4000万人左右”(丛进:《曲折的岁月》第272页
五、一九九八年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剑桥大学三一学院院长和哈佛大学拉蒙特荣誉教授、世界著名的饥荒研究专家阿马迪亚•森在《 =民=主是一种普遍的价值观》中说:“尽管在许多方面中国的经济发展比印度好得多,但中国仍然发生过=饥=荒,而且确实是全世界有史以来最严=重的饥=荒。中国1958至1961年的饥=荒=饿=死近三千万人,而在整整三年内,中国=政=府的错=误政策一直得不到纠正”。
六、2005年9月,中国民政局官员在新闻发布会上说:“三年自然灾害”的数字“我们不掌握”
忘记与自己有亲密关系的人的不幸是伦理的背叛,忘记与自己并没有多少关系的人类的非正常死亡是道德感的丧失。——伦理哲学家马格利
最高指示:还是办人民公社好。这样把工农商学兵集中在一起,便于领导。
三年‘大饥荒’——这个跨世纪的大惨剧的真相一定会彻底大白于天下!《大英百科全书》已经正式将此事编入条目了!支持博主,加油xnn!
好,一起加油揭‘铁幕’!
更加可悲的是,究竟饿死了多少人,仍然是一个迷。
问题就在这里——封建社会都有‘人命关天’一说,可是在一个‘人民共和国’里,一场持续三年的、饿死几千万人的大悲剧,到现在竟然连个具体数字、具体说法都没有。这,怎不叫人心寒?怎不叫人气愤?
假如所有的中国人都遗忘那段悲惨的历史,那么中国的自/由和正/义只能存在于遥远的将来。假如我们都那样失去了对苦难的记忆、对罪恶的记忆、对责任的记忆,那么我们所期望的幸福和祥和的生活便永远没有保障。
好,精辟!为先生的留言喝彩!
欣赏你博文的精彩!问好朋友!
谢了,朋友。
偶尔路过,浏览了几篇博文,真不敢相信一个弱女子能有如此的见识和思想。
谢谢先生的鼓励。
胜者为王败者寇,平生特好窝内斗。打肿脸面充胖子,一枝独放百花愁。 十年浩劫恶行首,千日天灾人祸头。浊史不清诚信失,腐肉不除病根留。 万里大堤溃蚁穴,哭倒长城为那由?为政若不公正廉,江河之水会倒流! 前车之鉴不可忘,水可载舟亦覆舟,时过境迁犹在目,善恶有报天自谋。!
鲜明的观点,如泉的文思——秋风友留言读后感。
挚友该文资料翔实,难得一见,佩服!我的大姑妈就是在所谓的大饥荒中饿死的,没吃的,脚都肿了。消肿的药饼干是紧俏物资,一般人还分配不到。当时还是住在一个不算太穷的县城,可想农村状况就更惨了!以其诗还原当时惨状最恰当:“千村薜荔人遗矢,万户萧疏鬼唱歌。”这就是不是血吸虫的血吸虫。
唉,在那个年代,家家都有一本血泪账啊!
中国幅员辽阔,有歉收的地方就有丰收地方,如果是全国闹饥荒,那显然不是天灾而是人祸。我博文中有一篇小说《侠骨柔肠》就涉及到这方面的内容,不知道你是否看过?大灾荒是大跃进造成的。我曾经写过以《跃进》为题的诗:“1.攻城夺寨虽亦难,最难还是舞锤镰。若非锤镰特难舞,如何举国渡荒年?2.大话最能壮豪情,急功近利亦英雄。一天幻作二十载,解道东风压西风。”其实,对于上面所提到的一些问题,十一届三中全会早有定论,只是有些人似乎总想翻十一届三中全会的案罢了。
先生的见解很全面。‘十一届三中全会’确实肯定了‘三年大饥荒’是一场‘人祸’。
不要忘记,不应忘记.刻意隐瞒回避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