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有点偏执的倾向,对生活上的小细节有点偏执、对我说过的话有点偏执、对自己的物品有点偏执......
一个偏执的人爱上另一个偏执的人,那是爱神的一个危险的错误。如果两个偏执的人相爱,对于他们,那是一种冒险;对于爱神,那是一个致命的、无法挽救的错误。
这让我想起了中国国家话剧院的著名导演孟京辉的著名话剧《恋爱的犀牛》里的两个主角——马路和明明。《恋爱的犀牛》讲述了一个偏执的动物园犀牛养殖员马路,爱上了一个同样偏执的爱着另一个玩弄她感情的男人的明明的故事。马路做了能作的一切,却最终没有能得到明明的爱情,最后马路以爱情的名义将明明绑架。
其中一场戏:马路中了彩票,正要向明明表示要给她幸福,明明却说:“我就是不要你的钱,你能强迫我吗?我愿意当婊子挣钱跟你也没关系,我就是受不了你那副圣人似的面孔,我不爱你,我不想听见你每天在我耳旁倾诉你的爱情,我不想因为要了你的钱而让你拥有这个权力,听懂了吗?”
明明真的不爱马路吗?如果真的是这样,她就不会在那个再次被她痛爱的男人深深伤害的晚上,那个孤寂凄凉的晚上,与马路发生关系。只不过她更偏执于那个从没在舞台上露面的男人,那个一次又一次伤她的心,一次又一次玩弄她感情的男人。她就这样死心塌地的、毫无廉耻的、自暴自弃的以偏执狂的方式爱着那个坏得彻底的男人。
明明了解马路的偏执,更加清楚自己的偏执,她知道两个偏执的人相爱,那是一段多么麻烦、多么危险的爱情。更何况她还没有办法放下自己所偏执于的那段爱情,因此她说出这段狠毒的话语,希望让马路彻底心死。
《恋爱的犀牛》的编剧,孟京辉导演的妻子,廖一梅对《恋爱的犀牛》的想法:“爱是自己的东西,没有什么人真正值得倾其所有去爱。”但是她也写道:“所谓‘明智’,便是不去作不可能、不合逻辑和吃力不讨好的事,在有着无数可能,无数途径,无数选择的现代社会,人人都能找到自己的最佳位置,都能在情感和实利之间找到一个明智的平衡支点,避免落到一个自己痛苦,别人耻笑的境地。这是马路所不会的,也是我所不喜欢的。不单感情,所有的事都是如此——没有偏执就没有新的创举,就没有新的境界,就没有你想也想不到的新的开始。”
还好,我自问不是一个偏执的人,除了那些大原则外,其它的那些芝麻绿豆的小事,我无所谓,就顺着她吧,只要低头认输,让她有赢的感觉,那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