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农民虽然生活在当今社会的最底层,但对诸葛亮却还是家喻户晓的。关于诸葛亮的故事,人们最爱听的小段是“七擒孟获”,最难接受的是“六出祁山”。为什么呢?因为人们不愿伤心五丈原。诸葛亮“七擒孟获”终于大功告成,而“六出祁山”却都是功败垂成,最终于五丈原郁郁而终。“壮志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襟”,怎不叫人伤感?诸葛亮第七次擒住孟获,终于使蜀国南方大定,而中央的第七个“一号文件”能让地方政府真正重视农民吗?能彻底改变农村的现状吗?能解决分配不公的问题吗?能提升农民的社会地位吗?能解决农村孩子享受公平教育的问题吗?能让地方官员切身聆听农民的声音吗?能杜绝地方惠农政策的形式主义吗?能让农民获得公平竞争的权力吗?等等。从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城乡差距一天天拉大,直至今日,这是为什么呢?根本问题在哪里呢?难道是农民懒惰或笨拙的原故吗?一日盛宴怎解终年之饥?所以,让农民能公平参与社会竞争才是解决三农问题的关键!不能解决这一根本问题,农民、农业、农村将会继续囊括“一号文件”。大多农民真的很苦,可他们的苦却难以倾诉。为什么?农民不善利用网络;农民没有轰动效应;农民的呻吟太过脆弱;农民不被社会关注!道曰:“物极必反”,放眼当今农村青年,谁愿种地?谁在种地?没有青年参与,农业科技如何推广?国家之本如何保障?金山银山,不能当饭,农民最明白!“一号文件”为什么连续七次指向“三农”?落实效果,可见一斑。所以,第一次,农民笑了;第七次,农民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