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青春有我狂》 子尤著 少年儿童出版社 2005年7月第一版
认识子尤,几乎全都来自于他的文字,仅仅的影像感受是《鲁豫有约-子尤有话说》。还记得看这个节目预告的时候,看到《子尤有话说》这个标题我就笑了。好家伙!又一个“李敖”来了。
在这种情况下,请柳红妈妈原谅我用了“笑”这个字。在子尤的文字中,我看不到“哭”字,而笑声却贯穿全部。我相信子尤更愿意看到,他爱的女孩和朋友们,能像平时聚会一样,上串下跳左蹦右蹦有说有笑的去看他这最后一次。哭着送他,子尤可能认为太俗,这不是“狂”的子尤的行为方式。这个周末都在重读子尤的《谁的青春有我狂》,精彩之处我同样放声大笑。这是子尤文字的魅力,也是我唯一能做到的送送子尤的方式。
人生如戏。子尤的十六年,就像一出戏,一部人人看了都不知道是该为他早早的离去惋惜,还是该为他解脱病痛欣慰的剧目,留下的只有思绪。记得余秋雨曾经说过,单纯的演出一部喜剧或悲剧并不难,难的是上演一部悲喜剧。子尤做到了,他让人们泪眼汪汪的眼中还含着笑花;让人们在悲痛中思考、进步;让人们在面对这不幸结局的时候,除了悲伤还有感悟。爱电影的子尤,自演自导了这样一部电影。在影片中,子尤表达了他对快乐的追求,对痛苦的藐视,对亲情的挚爱,对友情的珍爱,对读者的关爱和对人生的思考。这是一部没有胶片的电影,但是它会无数次的在每个想念子尤的人的脑海中上映,不拘一格,随意剪接。
纵使放上千百遍,每次却也都有新的亮点,新的思考,新的所得。这才是天才的作品,奥斯卡小金人太小了。
可我明明又感觉到子尤还在,他的离去仅仅只是肉体的消失。他的文字还在,他的思考还在,他的灵魂还在。现在的我,还能在他的文字中与他交流,同他思考,没有改变。是的,对于读者来说,子尤尤在,永远都在。
最近经常重看子尤的博客文章,也去看了看网友的留言。这是我见过的网络上最纯洁最美的绿洲。没有所谓“沙发“的你争我夺,只有蓝天白云,绿草小溪和那轻柔的风。很多网友都在留言中希望子尤在天堂中快乐,这当然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善意的祝福。但子尤根本不相信有天堂和地狱,他认为那只是凡人的是非造出来的。即使有天堂在,我也相信子尤还没去,他一定还在眼前一片光亮的虚无的世界中漂浮着,思考着路该怎么走。子尤是不屑于去天堂的,他才瞧不起那个地方。这才是二十世纪天才男一号的子尤,天堂就留给李敖这样的才子去住吧。子尤一定会怀念人间,虽然在这里曾经有过无尽的病痛,却更有他无法舍去的博大的母爱,温情的亲情,真挚的友谊和美好的自然。也许他希望着快点回来,正尝试着朝一个大肚子的母亲扑去。我相信来世,相信子尤还会回来,即使肉体已经改变,但灵魂不会。
如果真有上帝这个万能的主,那我到要质问他!为什么要让这样一个优秀的灵魂如此曲折的到世间走上一遭?为什么给了他“四岁听故事,五岁说相声,六岁看卓别林电影,七岁开始试文笔,八岁转向写作”的梦幻般的童年,却又不让他好好的这样一直走下去?为什么在他开始笔下生花的时候,却让他经受“一次大手术,两次胸穿,三次骨穿,四次化疗,五次转院,六次病危,七次吐血,八个月头顶空空,九死一生”的痛苦?就算是要降大任于他,要苦其心智,为什么最后不还他一个健康的身体,却要以这种方式结束?
没有回答。天妒英才,而我们太渺小,太无力。
子尤,记得继续快乐,继续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