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年的立法会选举,因为人不在香港,所以错过了自己成为香港永久居民之后,第一次做为选民的投票机会.有点点可惜,因为这一次的选举,直选席位增加到了三十个,另外三十个席位由功能组别产生.这一次投票率达到了百分之55.64,投票人数历届之冠.
投票的选民增加,很大程度在于03年特区政府准备为23条立法激发香港民众反对的效应,泛民主派能够趁势而起.选举结果显示,虽然亲建制派得到三十个席位,民建联更是取代民主党,成为第一大党,民主党排在了代表商界的自由党的后面,位于第三,但是泛民主派总共获得二十五个席位,其中通过直选获得18席,另外七个席位来自于功能组别,总共比00年增加了四个席位,独立议员有五席,并且组成泛联盟,不过很快,当时的行政长官董建华委任其中一名议员加入了行政会议,使得这个联盟也加入了亲建制行列.
08年立法会选举,终于有机会形使了投票权,直选三十个席位,泛民获得19个席位,比04年增加一席,但是功能组别减少了五个席位,勉强保住了立法会内三分之一,也就是21席的关键席数.自由党全军覆没,显示民众对于商界代表的痛恨,还好有功能组别,自由党保住了三个席位,不过从第二大党,沦为了立法会内的一个小党,不过民建联虽然还是第一大党,但整体席位上没有增减.
社民联和公民党五名立法会议员辞职,发起变相公投,目标就是要尽早取消立法会内三十个功能组别议席.实现六十个议席全部直选.
说起功能组别这个概念,则要追溯到回归前,港英政府时期的立法局的发展历史.香港的华人进入立法局这个立法机构是在1884年,不过那个时候的议员,全部属于总督委任.直到六十年代香港发生了受内地文革影响的六七暴动之后,港英政府一方面推出香港节安抚人心,一方面筹备代议政制,让是民有参政议政的机会.1984年,推出了'代议政制绿皮书',详细列名了立法局民主化的日程表,并且就进行直接选举咨询公众意见.
不过最终公布的白皮书把立法局引入直接选举的日期订在了1991年,而不是当是香港的泛民主派所要求的1988年.1987年9月,一百多名香港的泛民人士,在维多利亚公园举行'争取八八直选集会',超过一万名香港市民参加.而当时多项的民意调查显示,要求引入直接选举的市民达到了六成到七成.但之后政府设立的民意征集处的结果却认定,七成民众反对,引发舆论一片哗然,认为政府操弄了调查数字.这个事件直到最后一任港督彭定康在他的回忆录里面才有了答案,证实了当时港英政府刻意扭曲数字,原因在于中英双方达成了秘密协议,如果咨询结果能够显示民众不支持88直选,那么中方会把最终引入直选的承诺,写进'基本法'.1991年,18名议员由地方直选选出,泛民大获全胜.
彭定康被中方斥为千古罪人,这是因为,他在1992年上任之后推出政改方案,建议1995年最后一次立法局选举中,30个议席地方直选,三十个功能组别议席分成新九组,采取一人一票,而不是一公司一票,变相直接选举,泛民主派总共获得了31个席位.不过这个结果遭到中方拒绝,也使得原本中英双方协议,最后一届立法局议员可以全数过渡到特区政府第一届立法会的协议,也就是'直通车'的方式被放弃.96年中方另起炉灶,成立临时立法会,97年6月28日,,最后一届殖民地时期立法局时任主席黄宏发宣布「本局休会,待续无期」后,议员全部「落车」。
97年7月1日,特区政府成立,立法局改为立法会.98年举行第一次选举,取代临时立法会,而根据基本法,第一届立法会议员任期尔年,二十席由直选选出,十席由八百人的选举委员会选出,00年选举,选举委员会席位减少到六席,四席改为直选.
即便是现在的特区政府也承认,功能组别并不符合普及和平等的原则,社会上要求取消功能组别的声音则认为,地区直接选举,或者优化现有的功能组别,才能够让立法会有更多代表不同利益的声音,而不是现在,政府的法案,即便争议很大,最终都能够通过立法会的投票.高铁的拨款,就是一个最可以说明问题的例子.
过去,虽然生活在香港,但是因为经常大部份的时间不在香港,没有去思考过,议会政治和自己有怎样的关係.但是很快发现,只要决定把香港作为自己生活的地方,一个当成家的地方,手中的这一票,原来很重要.比如,作为一个母亲,眼看着特区政府从推行母语教学失败,到现在的微调,眼睁睁看著过去的十年,一批学生成为试验品,证明了母语教学的不成功.心理面很焦急,却又无可奈何,因为官员推出的政策,在缺乏制衡和质疑的情况下,可以畅通无阻的施行,原本应该可以监督制约行政的立法会,过去这些年,並没有尽到这样的职责.哪些被视为为了反对而反对的政治人物之所以被选民投票选入议会,那是一种无奈的选择,明知道无法改变什么,那么发出点噪音也算是为民眾出一口气.
根据基本法,香港可以在2017年普选行政长官,2020年,可以普选立法会,正是'可以'两个字,产生了太多的不确定性.担心在于,如果没有明确的时间表,到时候,行政长官候选人可能需要经过选举委员的审定,而功能组别,也可能用另外的方式存在,因此香港需要一个达致普选的方案.
在争取真普选的方式上,五区总辞的方式,不单单在泛民内部引发争议,即便是一月中旬香港大学最新的民调也显示,百分之五十的民众并不认同.作为一个选民,拿着手中的这一票,却最终需要思考这样一个问题,如果补选如期举行是否应该去投票.因为这一票的意义,很可能到了那个时候,已经不再是是否支持某一个议员,而是在于表达.,是否需要真普选的承诺,特别是在五名辞职的议员被一些报章称为'五丑'之后,同情和恐惧,会让原本不打算投票的选民,选择站出来.
人民有的是信心和耐心,为了公开 公平 公正 为了共建美好的家园 无限支持香港……
美文佳作·圣火中国传阅!
喔,太不了解香港的制度了,之前只是知道香港是个民主的社会。
此文已转我博客﹕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0a60790100hejl.html 请审阅﹗如有不妥,敬请赐教﹗
普选是民主社会中最重要的部分,是民主与专制的分水岭.
大部份的时间不在香港,没有去思考过.
尽管写的模棱两可,但我还是收藏了此文! 这是千百年来离我们最近的希望——是的,我确切地看到我身边燃气的希望!
你似乎是很客观,但实际却很英国,不要以自己是英国人为荣啊!
权力就像一块大蛋糕,统治者的权力受到了监督和约束,人民的权力就有了保证,这是一个此消彼长的过程,权力是一种组织架构,改变了这种架构,就改变了它原有的分配格局......
权力就像一块大蛋糕,统治者的权力受到了监督和约束,人民的权力就有了保证,这是一个此消彼长的过程,权力是一种组织架构,改变了这种架构,就改变了它原有的利益分配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