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文章]遥想中的古村落
我没有去过徽派典型建筑的古村落西递、宏村,只是通过爱人在游览完后的讲述和带回来的光盘中了解到的。在光盘中,跟随配音员那浑厚声音,慢慢游览古村落中的每一个精彩点,还有就是爱人绘声绘色的描述,我平静的心被鼓动起来。看着游人踏着脚下经过岁月洗礼后黑得发亮的青石板,遥想中我已置身于古朴风雅的古村落。
站在高高的山上,俯瞰“牛形”的宏村、“船形”的西递村,我们会发出一声赞叹,这被誉为“中国明清民居博物馆”、“华夏第一村”的西递和成为当今世界历史文化遗产一大奇迹的宏村,虽没有苏州园林的宏伟和精细,但它却有自己独特的徽派建筑风格。清代诗人曹文埴在《咏西递》诗中云:“青山云外深,白屋烟中出。双溪左右环,群术高下密。曲径如弯己,连墙若比栉。自入桃源来,墟落此第一。”
“无山无水不成居”。这里有“山因水青,水因山活,村因水绿”的世外小桃源;现今保存完好的140余幢明清民居;承志堂精湛的“三雕” ――石雕、木雕和砖雕;南湖风光、南湖书院、月沼春晓、牛肠水圳、双溪映碧、亭前大树、雷岗夕照、树人堂、明代祠堂乐叙堂;还有闻名遐迩的雉山木雕楼、奇墅湖、塔川秋色、木坑竹海、万村明祠的“爱敬堂”等。就像一朵朵雍容华丽的艺术奇葩,装点着辉煌灿烂的徽州文化。
我喜爱这些具有深厚文化艺术的徽派古建筑,更赞叹人与自然的完美结合。这些凝固的历史,由不得我不去想像徽派创始祖先的独具慧眼,去想像徽派先人们的丰功伟绩。
宋代元丰年间,具有远见的徽州先辈们发现了这块风水宝地,率家人到那定居,便在风水先生的指导下建立“牛形”宏村、“船形”西递村等。从清代道光年间时任三朝元老,从带军处政务的宰相曹正庸为胡氏家谱写过的一段话,我得知西递胡氏的远祖:
“胡氏本唐裔,避难婺源考水之胡村,遂从胡姓。其子孙以十干为派,宋元丰年间,壬派孙季巨迁黟县之西递铺,是为西递始祖。”
宋代元丰年间,时居婺源第五代传人胡世良到金陵(也就是今天的南京)办事,路过西递,看到这里青山环绕,东水西流,土地肥沃,有利于耕作,于是就举家迁徙到这里,建起了“船形”村。时隔200多年,胡氏后裔经过十几代人的繁衍生息,已经逐渐形成了一个较大的聚族而居的村落。
徽州人很重视水系,这与徽商的经营理念有关,水即财气,众水归合乃财气的汇聚。西递村、宏村、唐摸最为典型。就拿宏村来说,宏村是按照牛的形状来建的,主要体现在它的水系上。全村以巍峨挺拔的雷岗山为“牛头”,绿色葱浓的两棵古树为“牛角”,浮光掠影、水天一色的荷塘南湖(人工湖)为“牛肚”,而村中形态各异、精美雅致的楼群为“牛身”。村中还有一个似半月形的人工塘———月沼(牛胃)。最为神奇、令人惊讶的要数贯穿于民居门前的水圳———“牛肠”了,该水系是从山上引下来的,流过家家门前,清澈见底,汩汩而下,源源不断,古时村民就取这水饮用、洗涤的。
在了解到的徽商历史材料中,不难发现,徽派古村落的鼎盛与衰败跟徽商的兴盛和衰败是离不开的。高高矗立于古村落建筑中的马头墙和与外界联系密切的道路上的牌坊,可以感受到当时徽商在全国的政治和经济地位,这种辉煌,是徽商先辈们在一条艰苦而又充满专营的盐道上所获得的,同样,它的衰败也是出于这种艰苦和专营。
“咚咚响”的马队声已离我们远去,徽商辉煌的历史也已离我们远去,可是青山依旧,溪水长流,徽州古建筑经受了几百年的沧海桑田,依然现存于面前,多出来的只不过是古建筑上的灰尘和历史积淀。
远看这些古村落,是一幅完美的山水国画,近观这些古村落,还是一幅完美的山水国画,远看和近观形成了完美的画中之画。
感受着徽州的古村落,一种历史的情怀油然而生,这历尽几百年风霜雨雪,如今依然神采奕奕散发出迷人光彩的古建筑,犹如一位经历了历史沧桑的老人向人们讲述着明、清时期徽商以及徽州典型建筑的故事和历史变迁。
菩提树
2006年10月3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