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有痕[3]
朋友的娇女满月,嘱我一定要前往,礼拜日便驱车去了广州。
小侄女来自不易,其母怀孕月余就被诊断患乳腺癌,医生父母力劝其母终止妊娠未果,仍坚持孕育腹中生命,并完成癌症切除手术,为不影响胎儿成长,拒绝做任何化疗。十月怀胎,小侄女如期落地,朋友拥妻喜极而泣,情景感人至深。朋友夫妇均为基督徒,说此乃上主恩典。朋友姓齐,故取其娇女名为霁,齐霁实可堪称为奇迹。我也禁不住要为生的美丽而赞颂。
宴后,朋友仍兴奋不已,不肯罢休,几个好酒之徒便继续找一茶馆边聊边喝。因为我要赶回深圳上班,不得以大家才在第二日凌晨四点散去。大约是酒喝多了一点,出城上广深高速竟差点找不到入口,多走了好一段路,一个多小时后到岸。简单洗涮一下天就亮了,看了看窗外,晨曦正慢慢起来,天气不错。小眯了一会儿又匆忙驱车上班,弄了一大杯咖啡,强打起精神来。晚上下班胡乱对付一下就躺下了,七点到七点,一个对时,多少年来都没有这么睡过。
礼拜六阅读丹青先生的《退步集》。以前没读过他的书,有天逛书店,一本黑色封面上的“退步集”三个字瞬间就抓住了我的眼,见是丹青先生所作,遂掏钱买下。丹青先生自谓“退步”,其语意双关,他的语言冲动,甚至愤激,痛陈了如今社会、人文、艺术领域的所谓“进步观”,也含有对自身人生轨迹的自嘲,但更多的却是出于对时尚“‘进步’之说”的反讽、反拨。我想,所谓进、退也非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很多事情现在看可能是进步的,但过些年回头却发现是退步的。因此,在当今所谓的进步发展之中,尤其需要有头脑清醒之人士的批评和讥讽,以引起决策者的警省,否则乱象更甚,退步更大。
读书读累了,上网溜溜,顺手谷歌了一下自己,发现一新浪的哥们将我的关于秋天的三篇小文一字不改的放在了他的博客上,也算他看得起俺啊,就不多说了。
本已不错的深南路的改造又开始了,每天下班已经塞得不行,驱车行驶至少要比平时多花20分钟。
有人说:“全长23公里,要花4亿3,每公里几千万,看来地上铺的都是钱,大家可以在路上捡了!”又有人说:“每米价值18695元,铺金啦。”更有人说:“循环经济就是一条路修十次,这样可以避免九个地方污染。”这话我不太懂。还有网民突发奇想,建议将深南路能改造成一个世界上最大的溜冰场......
深南大道的改造倒不涉及文物、旧城的保护问题,但这么多年来总感觉深圳的城市建设和改造有点大手大脚,规划性和前瞻性极差,常常是一个地方今年开挖,弄好了,来年又开挖,建筑风格不伦不类,这么多纳税人的钱,究竟是要将深南大道画成怎样一幅画?是巴黎香榭丽大道那样的、还是纽约第五大道式的,或者是香港皇后大道那样呢?贝律明说:“中国的建筑已经彻底走进了死胡同......。”其实,我们想要知道的是,什么才是自己的脸面?惟愿深南大道的这一次的改造风格,能成为百年甚至千年的经典,真正成为深圳的脸面,中国的脸面!
又扯远了,今天就到此。
[文/腊月二十九 1/11-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