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以来,一直有一个怪圈,那就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从一个极端直接到另外一个极端。无论是工作,发展方向甚至是生活的城市。而且不论到底是被动与否,心底都有种暗喜。
也许是怪癖吧。最早的迹象就是在外形上,大学的时候就忙活着整头发,这半年留长发,一直留到肩,突然一天整个平头。再后来就整胡子,长了,天天修,或者干脆不修,攒啊或者确切说是憋啊憋啊,憋到一天突然剃个干净。好象就特别愿意享受这个瞬间。
再后来就是工作,做个几年的纯技术,就不甘心天天蹲在一个地方,想天马行空,想空手套白狼;等真正套上白狼了,又觉得腻了,想回到那安静的地方。
很多年前,就嘱咐过自己一辈子就做一件事就行了。可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就象心魔一样。最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无论是安逸还是动荡,不管怎样的生活,时间一到,自己必然想去抛弃它。而喜欢的却只是抛弃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