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11-03 11: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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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昂起头离开)
2005年9月28号早上
二哥早早的就来了
没有去公司那边
而是到宿舍这里送我
今天我要
离开这座印钞机
王总听见二哥敲门
他也起了来
毕竟我和他的关系非常的好
我要走了 他其实损失不小
我这样全能的人不好找了
虽然我画画可能永远都不会超过游导
但是我在电脑的软件 硬件方面
与外协沟通方面 在日常的事务方面
对公司的帮助 应该不亚于游导了
可是他拿着2万的工资
我却只有2千
而同样身为一个技术者
他那些偏执的想法总能够占据主导
而我的那些合理的意见却总不能得以实现
如今 我们已经和他没什么话说了
估计 以后他也不会再承认我这个关门弟子了
他心眼一向很小
是他让我对这个公司失去了希望
所以昨天王总最后一次问我
“已经决定了??一定要走??”
我没有犹豫
以我的性格 我考虑好的事决不会犹豫
而且会马上的去实现 从不后悔
因为计划永远都没有变化快
我要把握住每一个稍纵即逝的选择机会
王总匆匆的准备好了
现在是凌晨6点 天已经亮了
王总把自己保养得很好 对自己要求也很严格
每天都起的很早的 但今天看他 还是有些困倦
我没有让他帮我提行李
因为已经计划的很好了 ----
一个巨大的背包---几乎有大半个人那么高
它解决了很多问题 零碎乃饺宋锲?书 硬盘
一个行李箱 都是我平时的衣物
一个尽量压缩的拎包 可以半挎在肩上 里面有些吃的和水果
这样我还可以空出一支手来应急
二哥在帮我拿着那个行李箱
那是当时离开深圳的路上
和他一起在广州站外的超市里买的
我从家里带来的那只箱子 已经在去年扔在广州作纪念了
这电梯总是很慢
不过我从来没有抱怨过
这次更不会
还是给这部电梯留一个好念相吧
我磕磕绊绊的走出狭小的电梯 穿过紧窄的楼梯过道
二哥搭着自动门 让我笨重的背包顺利穿过去
我们一句话都没说
来到路边 暂时放下行李 等出租车
一句话都没有说
不远处开来了一辆邮政车
不紧不慢的靠过来--他是想停在我们这
我们都已经预感到了
但也都不约而同的站在原地 没有动
---路很宽 停车的地方很多
那司机不必非要停在我们站的这个地方
可他偏偏靠了过来
离我们越来越近 只有30共分
而且
车还在向前滑行……
我放下背后巨大的背包 包“噗”的一声砸在地上
同时 我握紧了拳头
那司机猛踩了一脚刹车 车灯离王总的身体不足10共分
我用眼睛紧瞪着司机
他应该庆幸没有挨上一丝一毫……
大概五分钟 有人送了份东西下来
那司机再次把车的发动了起来
然后就停在那看着我们
仿佛还在等着我们让开
王总就站在原地 而我甚至还往前挪了挪
司机好像受到了侮辱一般
一边挂档一边在车里冲着王总指指点点
这司机没事找事 让我心里翻腾了起来
站在车前对着他爆发了“你xx的找事啊 赶快滚蛋”
他赶紧向后倒了一段距离
紧打着舵 小心的踩着油门
车头几乎是擦着王总的衣服转出去的
王总从始至终都没有动
微微的扬着头 手放在腰际
看着车匆匆的开走…………
很不屑的说着
“上海人就是这样,以为自己怎么样了不起。这么宽的路他不走 这么长的距离给他刹车 他不停 偏偏往咱们站的地方蹓车 等着咱们给他让路…………”
我并没有在意听下去
而是有些茫然
一年以来 这些上海的日子
让我的脾气变得暴躁了起来
甚至有几个晚上 我竟然和谢岩到处瞎逛
试图找到什么打架的机会 不过
谢岩185 我虽然中等个头 但有170斤重
这样的两个东北人 就是晚上在路上衡着走
也没人敢惹 在深圳没人敢惹 在上海
更不会
于是就变得更暴躁
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我会和别人吵架?? 谁信呢??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
出租车已经停在了旁边
二哥刚才一直站在我身后
现在他正把行李放到后备箱里
然后转过头来帮我提那个夸张的背包
都妥当了就和我一起上了出租车
我趴在车窗和王总寒暄了几句
直至出租车缓缓地开走
望着这些匆匆躲到我脑后的高楼大厦
我有些兴奋了
二哥看着我笑 我也笑了
我知道他为我决定离开而高兴
他也知道我在嘱咐他 照顾好自己和二嫂
还有谢岩 他没能赶来送我
我不在 不知道他能不能照顾好自己…………
该死 又堵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