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按照计划,去省肿瘤医院去看国辉的爸爸,早上八点多,到河西那边,其实很远,每次都是很疲劳,可能是早上凉爽的原因吧,感觉还很好 ,一下子就到了,等我到了的时候他才起来,先上了一会儿网,然后就到省肿瘤医院了,这次给我印象深的不是癌症的可怕,而是这些病人的心理状态.
看到赵的爸爸的时候,正在拆线,刚做完手术几天,纱布都放在嘴里,难受可想而知.国辉也一直宽慰他的爸爸,伯母也是尽显疲态,估计又守了一夜.
一间病房有6张床,都满满的,最有意思的是和赵的爸爸对着的那个人,由于化疗,红细胞都杀死了,伤口的肉都长不上,每天就换个纱布,很乐观的一个人,在这里已经四个月了,自封是院长,还说赵的爸爸是副院长.
伯母跟我们说了一件事,伯父做好手术后,伯母要伯父睡觉,那个"院长"不能说话,就把电视机的声音开到最大,伯母还要他开小点,后来他实在没办法,就拿出纸和笔,告诉她们,做完手术6个小时不能睡觉,他不停的示意着,伯母没经验,没懂,今天又有一个小伙子来动手术,日期是6号上午8点,他就把纸写上你的手术是8点,显得很 兴奋,可能是病房的枯燥和经历过生死磨难,才有的豁达.
赵说他想写东西,写癌症病人的生活,写他们的精神面貌,我默默的支持.
回来的路上,心情很承重,一张张病脸,让人感到很压抑,庆幸自己身体健康,尽管生活有很多的不如意,可是活着的感觉真好.
阳光、生命、渴望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