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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人看大陆-杭州行旅 为见于谦一面(上)

2016-05-12 07:41:43 编辑 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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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2 04:10 旺报 (王可馨/政治大学学生)

整座于谦故居,也只这三个处所。经过整修的建筑,似乎是复原得过头,刷新的油漆、坚实的木材、打磨的石板,带着浓厚的刻意之感,其中陈设虽有意图模拟旧时情景,但总非明时原物。毕竟明代距今逾五百年,恐怕只有脚下的石板与屋瓦,可能见证于谦出生而至身死的过往了。

http://www.chinatimes.com/newspapers/20160512000945-260306

那一年去杭州旅游,是为了见一个人。

中国二十四史,我尤喜读明史;明代千百位君臣将相一字排开,而独钟于谦。于谦为明朝的一代名臣,在历史上以忠名与诗文著称。曾在明代瓦剌部族的入侵过程中力挽狂澜,救国于水火之中。后又因奸臣谗言,在夺门之变后以意欲的罪名遭冤杀。后代为其平反,朝廷追封封号与谥号,并为其修建祠堂,于谦于是更加受到后世的景仰。中学时读到了他的故事,便想着总有一天,要到他杭州的祠堂,向这位忠臣名士致上敬意。

向明朝忠臣致敬意

之后得到一次机会,在前年夏天跟旅行团一游杭州。最后一天下午,在清河坊街有数小时的自由时间,心想终于可利用这段时间得偿所愿,一查地图却心寒地发现,于谦祠堂与清河坊街分别坐落在西湖的两端,这么短的时间内难以来回并细细参观。所幸在地图上发现于谦故居就在河坊街不远处,于是决定前往。地图上距离并不远,路线也不复杂,未料竟使我在小巷中穿梭了许久都找不到。

沿途问起了一个摆摊的年轻人,摇头说不知道;问起同样是外地来的游客,说他们也正找不着他们要去的古迹;问街上的店铺,说没听过这号人物;问起停车场收费的老伯,操着难懂的他乡口音为我们指路,照着走却来到了住宅区;问起背着小孩的大娘,她却问我们在找的是不是胡雪岩故居。

最后在误打误撞之下,终于在巷弄内,瞥见一低矮的小门,白墙黑砖,和四周灰扑扑的水泥楼房与铁窗很不相称,旁边立着「杭州市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的石牌。向门内望去,白墙下种了一排绿植,墙上一块板子烫金刻了书法名家沙孟海所书的《石灰吟》诗。便是这里了,这里是于谦出生、成长、学习、成婚的地方。究竟是一怎么样的宅院,能令于谦在此雕塑出他一生正气凛然的精魂?我带着些微地紧张,踏入门内。

首先映入眼帘的庭院,狭长而窄,似乎不见于少保当年「拔剑舞中庭」的气魄;但绿树森森,枝叶蔽空,衬着脚下灰暗的石板路,倒也显得幽静。只是我们的到来,似乎扬起了这里许久未动的尘埃。

院落内首先经过的,是于谦过去的书房,门外有一古井,房内有床榻、木柜和书桌,桌前挂着文天祥的木版画。知道于谦者,自然知道文天祥是他一生效法的偶像,此时乍见簇新的木版画,还原了史书中对于谦书房陈设的描写,觉得亲切,但却也感到几分刻意经营。

于少保拔剑舞中庭

院落以于谦故居过去的厅堂为主体,如今以其谥号命名为忠肃堂。廊前有对打磨得光亮的楹联,踏入厅堂,天花板上吊着昏暗的灯泡,和嗡嗡旋转的风扇。堂内陈设着些许桌椅、书牍,案上摆着提篮、笔墨,和一纸于谦所著的〈文信国公像赞〉,物品做旧,应为仿制。墙上几块硕大的告示板介绍着于谦的生平与事迹。

厅堂正中央设有案几,一对青花瓷瓶、一双太师椅,供香前是一幅身着兵部尚书服制的于谦像,两旁则有林则徐「公论久而后定,何处更得此人」的题联。

再往内走,是一窄小的后园,鱼池占掉了大部分空间,在岸边行走需得相当小心。园内有一琴台,一思贤亭,栏杆上的漆看着簇新,抬头看向屋檐,却是青苔满布,且缘墙而建,形状不全,想来并非原貌。

救国遭冤终获平反

在忠肃堂内坐了一个身穿警服的大叔,问起,说是国家派驻在此的管理人员。大叔似乎是许久未见游客,听闻我们是台湾人,见着有人对于谦有兴趣,心情大好,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他所知的一切。

于氏本书香世家,于谦中举后举家上京,眼见土木堡之危,救国于北京保卫战,后遭冤杀于夺门之变,家产抄没。独子于冕发配边疆,其义子于康将他的遗体送返杭州,归葬他山明水秀的故乡,即是西湖另端的于谦墓与于谦祠。于谦死后祖宅荒废,土地为邻家所占。是故现今于谦故居,只得原本不到四分之一。院内墙边立着的,是后世宪宗为其平反所赐的石碑。历经多年,碑曾经深埋于土中,后人挖起,方知这是于家祖宅,于是予以修建,才成今日面貌……

听着听着,我一时竟觉得,这位大叔的神情,好似于谦的后人正守着祖宅,等着寻幽访胜的知之者到来,娓娓向其道出祖先的故事。

断简残编可供凭吊

整座于谦故居,也只这三个处所。经过整修的建筑,似乎是复原得过头,刷新的油漆、坚实的木材、打磨的石板,带着浓厚的刻意之感,其中陈设虽有意图模拟旧时情景,但总非明时原物。毕竟明代距今逾五百年,恐怕只有脚下的石板与屋瓦,可能见证于谦出生而至身死的过往了。

想及此处,便觉忠肃堂内古旧之意甚减,只是还有几分沧桑;反倒是灿新的绿植,能使人遥想它一如数百年来的姿态摇曳着;其余,则唯有撰书在告示板和楹联上,那由断简残编中撷取的几缕文字可供凭吊。(待续)

(旺报)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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