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牛奶,加上几片合桃松饼。这是我今天的早点。
今天应该为自己做些具有纪念性的事情。哪怕是在好友名单中添加多一员。
我笑着对执友说。
我常做令老天哭笑不得的事情。
比如说。当我很勤快地洗好车辆后,隔天就多数是雨天。
又比如。前些天,放下手下的针活,抽出两天的时间整天好冬天的衣裳。
当然,我不敢就此封箱。我没有忘记父亲的叮嘱。
吃过五月粽才能放心地迎接春夏的到来。
没有想到,两天后,天气骤然变冷。
看过天气预报,本周五天气会回温。
执友那边的天空正飘着雪花。
而在这个不下雪的南方小镇,我的那些夏天的旧衣裳,都迫不及待地挂在衣柜里了。
我想我必须硬着头皮撑过三天。我并不想再去箱子里抽取御寒的厚衣。
妇女节的下午,我接听了一位女人的电话。
关于这个女人,她的儿子从一到三年级,和我家老大同念一个班级。
四年级后,她和他分班了。小猫形容他是班里的害群之马。
我戏说你们全是动物?
他的母亲曾经好几次想掀起我的家庭风波。
我可以因此而拒绝她于门外。
但是。最终我还是耐心地听她唠叨了近一个小时的电话热线。
凭良心讲,我是一个很情绪化的人。但我深知自己在人与人之间,一直容不得半点虚伪的敷衍。
喜欢就是直接地喜欢。厌恶就必须将其打入十八层地狱。
在梅的来电中,得知她近日事事不顺心。
回忆起曾经互动的时光,这个女人的脸上,一直看不到一丝笑容。
我也郁闷,如此缺氧的家庭,孩子怎么可能快乐又健康地成长。
关于梅。我感受只能用可怜两字来形容。
虽然她对我做过好几次具有伤害性的行为。但如今回味,我对她竟然恨不起来。
她问我现在的日子过得怎么样。
一切安好。
这是我最简单又有力的答案。
白天或晚上,我忙乎于十字绣。
虽然这玩意给我身体的某个部份带来剧烈的疼痛。但我却为此尝到快乐的滋味。
我不知道,别人完成一幅图案。当时的起针点是在哪一页。
我并没有按说明的步骤进行。也因此,我尝尽了苦头。
在妇女节的早上十点多,我拍下了一朵完成的花朵给我远方的执友分享。
无论是从最初第一幅走样的蝴蝶或今日的牡丹的轮廓,她都致予鼓励的赞叹声回应。
认识她好多年了。
在她的面前,我却永远是持着依赖的心态。
比如说,在车辆行驶的途中,我会聆听到某电台正在介绍汪峰的歌曲而激动难耐。
当时我也不顾交通安全,一边开着车子,一边用左手写信息叫她赶快同步收听。
这件事情似乎在过去就提到过。虽然当天她打开信息的时候,节目早就结束了。但当时我的激动,至今感受依然如昨。
我没有忘记,于某一天的某一个难过的时刻。当我绝望地开着车子外出,一听到她在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马上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竟像个无助的孩子般大哭起来。
我的执友。走神的时候像个小傻瓜。
一个可爱的笨蛋。
前阵子我绣好十到二十页的时候,她看到传过去的进度,竟然说看到山和水。
而这幅全图其实是八朵牡丹组合成的《紫气东来》。
许多时候,我们无法走对方走过的路。但是一线之缘,我常常唱着别人唱过的歌。
虽然从小我对自己的嗓子特别的介怀。总觉得那是最令自己最难以接受的事实。
然,在执友煲的迷汤之下不停地加以催眠,我似乎感受到自己正是她话语里所形容的那个人了。
说过很多话。在别人还没有经历过自己经历的感受之前。
若干时之后。曾说过的话,得到了一种认可。
当曾有的忧伤,绕了一圈又一圈之后,再次回到我的面前相认。
说真的,我的心,更多的时候是重新温润的。
三月的窗台,那个曾令我忧伤不已的影子,在初春的流淌中,是否还依旧摇晃着我的忧伤?
我不知道。
只是偶尔回想起一些过去的细节。一些话语。
我希望别后的日子,彼此都各自人间好好地活着。
如果说,当爱情已变得面目全非。那么我们应该,拒绝思念。
我们偶尔也会俯身凝望记忆,但那却是对遗忘爱恨最好的姿态。
晚上时分。
我收到老大的节日礼物。
她可是个会算计的人。我设想着我未来的女婿,有了她会是怎样的生活。
贺卡,是用一张白色的A4纸对折。翻开里头。内容简洁得令人发笑。
你不能说她是幼稚的。在前些日子,趁我在上网或埋头绣花的时候,她躲在她的写字桌那边偷偷地编织着一颗爱心。今晚。我再次被感动。
其实,我是一个很容易被感动的人。
只要在遇见的瞬间,若你能与我相同的姿势聆听。我很容易将心切成碎片让你品尝。
但是,向他人剖开你自己的伤口,这种血淋淋的场面。多数是猛兽倾于这等腥味。
今天,我并没有为好友栏增加名单。反之,我删除了一些已成陌路的昵称。
新年后第一次登陆UC,“咫尺天涯”是我的新衣裳。
虽然,常常与执友开着堕落的玩笑。我说新的一年里,我盘算好逮一个帅哥好好地恋爱。
投入恋爱中的人们,总是永远年轻的。
执友依然如旧不痛不痒地怂动着我的欲望。她吃定我只剩空谈。
我就像一个手无寸铁的人。面对对手却故装着挥起拳头高喊着“你若再这样,我真的要打你了噢”。
在这个商业时代,想购物的物品日渐见少。
何况一个可以令你放心去倾心的人。
我还是想问执友。如果不介意的话。咱们好好地谈一次爱恋吧。
听清楚哦。这里不是恋爱。
记得。她永远是用难以置信的语气拒绝了。少来吧。你。
我很怕麻木的状态。
我更怕,常常盯着一个方向而找不到焦点。
记得自己去年拼命追钱的疲惫与绝望。但是一切如愿以偿后,我的梦境里却有着各种令我烦闷的声音与面孔在来回地行走。执友赠送的五个字,如今对我而言却药效渐退。
睡眠,可能是逃避现实的最好的一种方式。
这两天,我尽可能地劝说自己沉睡。但是此刻,我不能。
我得马上结束此次的唠叨。临风那儿有皮斗大会呢?
姐妹们,给俺留个位置啊!
——0308~0309晨
PS老大的手艺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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