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
昨天的太阳被黑色担架抬走——
http://blog.ifeng.com/1334490.html
发表 管理 分类 简介 头像 功能 音乐 友情链接 模板 个性域名

2010-03-18 01:17:49 编辑 删除

归档在 笔记 | 浏览 1354 次 | 评论 0 条

不久前,师永刚和我说,有本小说集,可推荐一下,是他早年写的;他还问我觉得书的封面如何。那时候我还没读到这本叫《枪》的小说,自然也就只适合说说对封面的感觉这样的皮外话。我大言不惭,说对这那个大红略显深红色的包着半截白色腰封的封皮:第一感觉没有让我惊艳。
因先前有他的作品有一些了解,我觉得这本看起来俗气的红白搭配,总会有些不凡之处。
果不其然,承蒙师永刚不日后赠书,我看了一眼,掂了掂,心里说:好书!
今晚十一点,读完昨天开始读的《在海德堡坠入情网》第二章,夹上书签,拿出昨天乐呵呵捧回的《枪》,前后翻了几下,接着诵读起来。
我老婆翻开被子说,到我身边来读吧,哄我睡。我铿锵着读到一半,发现她已经睡着了,等我默读完后半部分翻身起来,她说了一句梦话,这使我无意间想起我们的生活,偶尔紧张但不那么有意思,不及这本小说初始诧然掏出的那把五十多年前的生锈的德国造老驳壳枪的经历,更不及那八十岁的一米八身高的倔强姥爷倔强的一生——这是一个据说背身几十条任命的游击队队长,单刀砍过四个日本兵。
这是我头一回读师永刚的小说,先前读过《中国时代》、《兔子先生》,说起来,因为编撰的成分居多,很好看,不太费力,风格也全然与这部小说集不同——
此时我刚读完其中的第一篇《弧度》,一个一万字左右的短篇小说。我一口气读完,感到语言熟悉但意境陌生。我不知怎的就想起来唱歌的张楚,但这其中貌似轻快地讲出的故事,我全然不熟悉。
但是“枪”的质感,如同那个“我”“用了十多年才拉直”的“问号”。在小说中,随着这个被拉直的问号给拉直的,还有一个老人沉默而倔强的后半生,一颗在老人屁股里扎了五十多年、最终被火葬烧弯的婴儿般的子弹,一个爱恨难清的老太婆……
这是一部我刚读完第一篇的与枪有关的短篇小说集。读一部好的小说,是个极耗精力的事情。
师永刚说,这是他天分最高时写下的小说,现在可能是写不出来了。我相信这点。
一个人难得认清自己一生天分最高的时期,并在那个时期留下最具天分的痕迹。那是一件非常美妙值得回味分享的事情。
我老婆听我读这篇小说,她说:这哪里是小说呢,是散文嘛。
为何?
我想是因为,这个小说有着散文般美妙的文字,看似稀疏的情节吧。

于是粗浅说了几句。。。

2010.3.17.凌晨 YB

0
上一篇 << 读书笔记:凌晨醒来,想起“柔软的”…      下一篇 >> “肮脏”对抗肮脏——《晚安,好运…
  • 暂时还有没评论。
您还没有登录,请登录以后再发表评论。

关于博主

清源

湖南人。诗人。编辑。理想主义者。向往原始森林、冰盖、木头和不毛之地的人。

博文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