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文章] 门
门,在词典里的解释是:房屋、车船或用围墙、篱笆围起来的地方的出入口。但我们现在所说的门,一般是说,能开关的障碍物,多用木料或金属材料做成。
门,是围墙内与围墙外交流的途径之一,我们可以通过这一扇交流之门,获知外界的信息,把内界的信息传播出去,达到交流的目的。
无论我们翻开哪本书,都是打开知识之门,或多或少都会吸收到一些知识。打开电视机,这也是开门之举,知识、信息将会尽显其中。或者是参加一个研讨会,听听前辈的敦敦教导,诸如此类的开门之事,我们都会受益非浅。
春、夏、秋、东,四季的变化,四季的景色,我们都可以奔出门外,尽情的享受,尽情的拥抱美好的大自然,把美丽的景色印成一张张精美的图片,保存在眼里、心底。
经过一天的辛勤的劳作,推开那一扇门,投入温暖的港湾,享受天伦之乐,这是何等快事。
所有的这一些,都是有益之门,快乐之门。可是,你可曾想过,要是打开的是一扇无法收拾的大门,后果将是如何?
在我们读中国古代史,有一幕是难以忘怀的,清朝的闭关自守,懦弱,所受到的就是被外国侵略者打开了我们的国之大门,不平等的外交政策,冷酷无情的枪炮,使我们的白银、土地毫不心甘情愿的流出了国家的大门,就像刚出生的婴儿,硬生生被剥离于母亲的怀抱,这是何等悲哉的事情。
就是这一扇门,孰有万园之园之美誉的圆明园付之一炬,剩下的只是那些残砖烂瓦,为子孙后代以教育。八年抗战,给我们的民族带来了多大的伤害,黄河母亲在为儿女洗刷血迹时,流下了长长的泪。
悲哉,悲哉!
再也不敢往下想了。可是,思绪不听使唤,它把我带到了大敦煌,带到了这个令人伤心之地。
王道士就站在敦煌莫高窟的门外,在他的眼里,唐代的笑容,宋代的衣冠这些民族的珍宝还不如他的粉白的洞壁。或许这是上天滑稽的安排,让一个道士当起了堂堂佛教圣地的家。
当王道士很认真的,在一桶一桶地粉刷莫高窟历代壁画的时候,净白的洞壁把历代匠人的精心力作,辉煌创造关在了门后。历史只能在暗无天日,无法恢复的角落里流泪、流血,匠人欲哭无泪。
可是,不知道天地为什么发威,硬生生的地震把敦煌宝藏的大门打开了,把这一扇轰动世界的门户打开了。要是遇上一位识货人,那勉强还是一件幸事,可,又是被这位目光呆滞,毫不识货的家伙――王道士发现了,上天真的把玩笑开大了,这扇门可开出了华夏珍贵文化的祸害了。
一箱箱,一车车难以计数的中华宝物就这样没有经过任何关卡,任何手续,白白的流向了国外。
当我们的研究家们来对大敦煌进行研究时,只得一次次屈辱地从外国博物馆买取敦煌文献的微缩胶卷,叹息一声,走到放大机前。
我跟余秋雨先生有同感:“今天我走进这几个洞窟,对着惨白的墙壁、惨白的怪像,脑中也是一片惨白。我几乎不会言动,眼前直晃动着那些刷把和铁锤。“住手!”我在心底痛苦的呼喊,只见王道士转过脸来,满眼困惑不解。是啊,他在整理他的宅院,闲人何必喧哗?我甚至想向他跪下,低声求他:“请等一等,等一等……”但是等什么呢?我脑中依然一片惨白。”
历史的大门既然打开,就再也难以关上了。看着那些所谓欧美的学者、汉学家、考古家、冒险家们,满意、贪婪的把敦煌珍贵文献满满的放了一车又一车,消失在茫茫沙漠的背影。留下的只是无法追寻到的,被历史风沙吹平了多少次的车辙和脚印。
门,要是加多一横,就有点像口,或许,我们的珍宝要从口里流出去,还是有点困难的。
菩提树
观大敦煌有感。
2006年11月15日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