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攀枝花
云南元谋县以发现古猿人化石而闻名于世。
进入元谋坝子,路边的攀枝花树多了起来,因为花树高大,一树火焰似的花朵的背景就是蓝天白云,将花朵衬托得愈加鲜艳夺目。与其他地方的攀枝花不同的是,这里靠近村庄的攀枝花树,树枝不多,树干呈黑色,似铁铸成的,显得十分沧桑。
对于生长在亚热带的乔木攀枝花,我并不陌生,从小就知道攀枝花絮可以做枕心。30多年前,我在云南边垂西盟佤族自治县工作时,曾和一位佤族乡干部到山里采摘过攀枝花花的果(花开后,成熟的果里有花絮,可用来做枕心)。一般是等花果开裂,花絮飞扬下来时再收集花絮。后来,供销社收购,有的人就将树砍倒采花果。那次,我们砍了两棵攀枝花树,一人摘了一背篓攀枝花果,晒干后取出的花絮做了两个枕心。人们这种杀鸡取卵方法受到了惩罚,只过了两年供销社就再也收购不到那么多的攀枝花了。
让人惊奇的是,在元谋县城吃晚饭时,桌上竟出现了一道叫攀枝花的菜。店家说,确实是用攀枝花做的菜。这道菜是用攀枝花的花萼炒的,味道有点像蕨菜,有股自然的清香味。由此可想而知,那些枝少树干黑的攀枝花树,正是人们多年对其修枝摘花形成的。第二天到“土林”游览,看到有几个年轻人在摘攀枝花,有一人爬在树上用竹杆敲打花,花落地后,拣了装在面粉口袋里。他们说,这里的人历来就有吃攀枝花的习惯。就是说这里的攀枝花树不但有所属,而且人们是把它作为蔬菜来管理的。冬去春来,一年采一次。与他们讲了几句话,他们就匆忙收拾东西,骑上摩托车一溜烟开走了。我估计这几个年轻人是偷偷来采别人的攀枝花去卖给饭店。这样有特色的菜,价格一定不低。
据介绍,元谋是全国的蔬菜生产基地之一。这里一年四季气候温暖,是个天然的大暖棚,十分适宜各种蔬菜的生长。我们看到元谋坝子里大部分是蔬菜地,菜农精耕细作。这里出产的番茄、黄瓜、卷心菜等蔬菜通过火车运往大城市。连攀枝花也可作菜,难怪古猿人选择了元谋作为他们的生息繁衍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