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此刻,适合流浪
裹着黑色的风衣
在别人的梦里,恣意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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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有过无数次同样的经验
目光翻滚过一个空间、到另一个
空间。在那些爱不释手的文字里
抵抗疼痛的催眠
当然
我什么也没有留下
也没有带走什么
当天际边最后的一颗星星
选择在沉寂的山群背后,隐没
我的脸色,却比窗外的月光
更加苍白
在时光的辗转中,这一切
都会消失的
(爱或恨、欢乐或痛苦)
听见风的絮语,干枯的树叶
依然为露珠的到来
在布满尘埃的空气中
不停颤抖
天亮了
昨夜,谁在谁的梦境里
穿行?
——20061118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