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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曼:素色旗袍下掩不住的绝世曼妙

2016-11-29 09:23:24 编辑 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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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曼是20 世纪20 年代曾经火树银花的女子,徐志摩说:一双眼睛也在说话,晴光里漾起心泉的秘密。胡适说:陆小曼是北京城一道不可不看的风景。

这是个可以把一座陈旧发霉的古城,撩动成春水盈盈的女人。对于穿着打扮陆小曼曾经与郁达夫的夫人王映霞谈及时说我不喜欢花花绿绿的衣服,那太俗气了。我喜欢穿淡色的服装。有一次,我穿蓝布旗袍得到志摩的称赞,他说朴素的美有胜于香艳美。而王映霞第一次见到的陆小曼也是一袭银色的丝绸旗袍,极其淡雅端庄,赞其确为一代佳人。

陆小曼从小聪明好学,其父陆定送她入北平女子学堂学习法文、绘画、钢琴、舞蹈、礼仪等等,又补习过英文。她的才华其实远远不仅于此,她的戏曲京剧也尤为出色,国画丹青足矣让人仰视。但是大概是天妒红颜,陆小曼的婚姻却并不如她的才华这么让人堪羡。

1920 年,国民党军官、刚从美国西点军校毕业归国的青年王赓向陆小曼的父母求婚,于是依照这份父母之命,小曼开始了她不幸又凄苦的第一次婚姻。

公务繁忙的王赓根本无法领会小曼的才情与娴雅,二人婚后生活并不幸福,甚至小曼因此而常常感到寂寞与无奈。就在此时,敢爱敢恨的陆小曼在偶然中开始了和徐志摩电光石火、一波三折的爱情故事。

徐志摩在当时的一首诗《快乐的雪花》中,就毫不掩饰对小曼的爱恋,甚至期望自己就是一朵雪花,依附于小曼的身上。

因了与徐志摩为之癫狂的爱情故事,陆小曼穿着那一袭素色旗袍,来到了西湖。1925 9 12 日志摩在给胡适的信中写道:前晚我写了封快信,昨天经过的事实根本取消了那信里的梦想,所以幸亏不曾发。事情越来越像Farce了,F 百二十分的愿意做开眼M 百二十分的顾忌;我的百二十分什么也就不用提了。惨极亦趣极,见面再详谈吧。我昨晚看了爸妈可怜的情形也很动心,随便把自己毁了,不怎么交关,但结果还得连累无罪的老亲,实在有些不忍,所以很想摇一摇头,忍忍痛暂时脱离了病态的心理再说……我还得探一探西湖,一半天至少。信中的Farce,意为闹剧,F 指王赓,M 指陆小曼,可见这件情事在当时的艰难与周折。

接下来的两天,徐志摩漫步在西湖,心中却满是对陆小曼的思念,他曾这样写道:我来并无目的,只想看看影踪全无了的雷峰,望一望憔悴的西湖,点点头,叹叹气,回头就走。”916 日徐志摩写了一首旧体诗:红蕉烂死紫薇病,秋雨横斜秋风紧,山前山后乱泉鸣,有人独立怅空溟。冤家还不曾来云云,此时已跟陆小曼联系上了,约她来杭幽会。说去并没有走,仍在等着小曼的到来。第二天去车站盼望你来,又不敢露面,心里双层的难受,结果还是白候,这时候有九时半!王福没电话来,大约又没到,也许不叫打,这几次三番想写信又没法传递,咳,真苦极了,现在我立定主意走了。这是当天在《爱眉小札》上记的话。这本子就随身带着。给人的感觉,就是为了写这几句话才去杭州的。不是他的记录,谁能想象得出这位体面人在杭州火车站上远远眺望而不敢近前的窘相?

志摩热情如火,小曼温柔如绵,两人碰在一起,自然会烧成一团,哪里还顾得了伦教纲常,更无视于宗法家风。为了爱情,他们抛弃一切,终究在1926 年成就了中国现代文人史上最轰动的一章。

次年3 月,徐志摩终于完成他之前留于西湖的愿事,与爱人陆小曼、友人翁瑞午同游西湖。1928 年夏,陆小曼与徐志摩再游西湖,雷峰塔、湖心亭、三潭印月阮公墩等,处处留下了她的靓影。夜里,她与志摩远眺着静静的湖、堤和映在波光里的堤影,清绝秀绝媚绝,如同这怀中的绝色美人,品读不完。他们泛舟夜湖之上,拿一支轻如芦梗的小桨,幽幽地拍着她光润、蜜糯的芳容;挑破她雾縠似的梦壳,扁着身子偷偷地挨进去,分尝她贪饮月光醉了的妙趣!

然而他们的爱情在得到的时候并没有幸运起来,徐家始终不愿接受陆小曼。大概是嫌这个只适合用法国香水帕子的女人太小资奢华了吧。可是徐志摩喜欢,为了她辗转好几个地方去教书赚钱,这样的细节总让人心疼,直到他乘坐的飞机失事坠落山崖,再也没有回来。

从此以后,她像变了一个人,所有的寂寞与相思,所有入骨的痛与孤寂,她一个人担当。她不再去游宴场所,不再社交,闭门谢客。

我在假设,如若时光轮回,让他们重新选择,他们依然还会选择彼此,因为,真爱,不论多疼痛,都是心甘情愿的。

本文节选自陈云飞 《旗袍与名媛》,东方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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