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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桥给美国高校捐了1亿多美元!酸溜溜

2017-01-12 20:18:35 编辑 删除

归档在 人文品评 | 浏览 1 次 | 评论 0 条

    陈天桥给美国高校捐了一个亿,为什么这笔钱不给国内科研机构?

盛大创始人陈天桥宣布成立10亿美元基金支持脑科学研究。首批将向加州理工学院捐款1亿美元,用于大脑基础生物学研究。有人说,陈天桥为人类科学的发展贡献私人财产,这种做法值得表扬。有人说,陈天桥身为中国人,在中国科研经费紧张的时候,却把钱捐给了并不差钱的美国人,有失意义。关于这件事阁主的观点是这样的:

首先是惊喜,企业家也对大脑科学与基础研究有兴趣,其次是惋惜。捐助科学,说明中国企业家开始积极关注更长远更有意义的工作,这是好事。特别是他的选择,最前沿的领域——神经科学,加州理工学院,DavidAnderson教授,这些都是很好的选择。当然,作为中国人,阁主更希望看到我们的企业家捐助国内的神经科学。

其实陈天桥酝酿这个项目已经好几年了,谈了很多家机构,他考察国内外科研院所至少已经有3年。基础科研对科研工作者自身有竞争,但对全人类而言不存在竞争。比如中国人一直在癌症治疗等领域受到美国科研进步的好处。富豪关注科研是好事,陈天桥有超越大多数中国富人的科研视野和追求,这是纯粹的慈善,值得鼓励。

但是在中国科研实力完全能够达到国际顶尖水平的前提之下,钱捐助给中国或许是个更好的选择。虽然我国的神经科学起步晚,总体实力不及发达国家,但最近10余年,取得了巨大的进步和成就,也建立和发展了一大批优秀的研究机构。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我们国内现在聚集了一大批优秀的青年科学家,他们大都在国际顶尖研究机构经过严格科研训练,完全能够达到国际水平,而且他们的研究才刚刚起步,更需要资助。要知道1亿美元对于美国可能不算什么,因为美国神经科学研究的盘子已经太大,1亿美元带来的改变其实非常有限,只有一时的新闻效应,但对中国科研界来讲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了。我们中科院的每一个课题组每年的科研花费大概不会超过200万元人民币,50万~100万元的资助对他们来说已经相当不错了,资金在这种阶段的投入显然更容易带来长远的改变。

当然,我们对于富人的捐款,不能追加道德的约束,尤其是这样的捐款是为了促进全人类科学的,捐给加州理工学院本身是好事。陈天桥的这些钱如果投到中国可能格局可以做得更大,与此同时不确定性也会更多。我们更应该自省,国内有什么样的制度和机制欠缺阻碍这类科研捐赠,是否应该增加第三方公开透明的监督,从根本上建立健全机制才是首先要做好的。

本文为头条号作者发布,不代表今日头条立场。

    *陈天桥:我为什么捐赠加州理工1.15亿美元?

(撰文|陈晓雪)12月6日,中国企业家、盛大集团创始人陈天桥和雒芊芊捐赠1.15亿美元(大约相当于7.91亿人民币)用于支持美国加州理工学院脑科学交叉研究的消息传来,在中国科学界引起震动。

以北京大学教授饶毅为代表的一批科学家认为,陈天桥夫妇选择在生物学和神经科学研究都历史悠久的加州理工学院支持脑研究,而不是上升期的中国,是典型的错误。

以上海科技大学教授胡霁为代表的一批科学家则表示强烈支持陈天桥夫妇的行为。据《第一财经》报道,胡霁认为富豪关注科研是好事,陈天桥有超越大多数中国富人的科研视野和追求,是纯粹的慈善,值得鼓励。

更有科学家表示,中国的科研机构应该反思,为什么中国的企业家会选择国外的大学或科研机构。

作为这一事件的核心人物,陈天桥夫妇是如何看待自己的捐赠行为?陈天桥夫妇计划投入10亿美元支持脑科学研究,除了已经捐赠的1.15亿美元,接下来,他们会如何做?是否会支持中国的研究机构?

12月13日,《知识分子》与盛大集团取得了联系,公关总监郑思敏女士代表陈天桥与雒芊芊回应了相关问题。

与此同时,加州理工学院也向《知识分子》介绍了他们劝募的做法。

陈天桥为何选择加州理工学院首捐

►陈天桥夫妇捐赠加州理工学院1.15亿美元,支持神经科学的交叉研究

Q:《洛杉矶时报》12月6日的报道说,你是看到加州理工学院神经科学教授Richard Andersen的团队帮助一位瘫痪病人能够通过自己的意识控制一个机械手臂的视频后,决定与Andersen教授会面,并捐款给加州理工学院的。请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当时你已经在准备支持脑科学研究了吗?考察的结果如何?据报道,你曾经就脑科学研究和很多学校或研究机构交流过,包括哈佛大学、麻省理工学院、普林斯顿大学等,最后为什么会选择加州理工学院作为第一个捐赠的对象?加州理工学院是什么地方打动了你?

A:那次访问是在2015年6月,属于我们花了两年多筹备和考察的一个例子。在两年多的时间里,我们会晤了很多该领域的科学家,并和他们所在的大学进行了深入的沟通。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就已经初步确定了脑科学研究的大方向。

虽然在此之前我们就已经确定了脑科学研究的大方向,但是这些访谈加深了我们的兴趣、建立了我们的信心、也帮助我们进一步明确了资助的重点研究领域和资助方式。

接下来的一年多,我们具体化了这些想法,并通过和各个学校的紧密磋商,并最终在日前做出了选择加州理工作为第一个合作伙伴的决定。当前,我们还在和其他学校就各自的合作方案进行讨论磋商,包括国内的研究机构。

加州理工作为全球知名的科学和工程研究机构,在脑科学领域有着强大的研究实力和悠久的历史,我们对加州理工的研究能力一直是很钦佩。

Q:国内有评论认为,你选择了历史悠久的加州理工学院,而不是处于上升期的国内机构进行捐赠,可能看得不够长远。对此你作何评价?

A:脑科学是一项投入巨大,而挑战也是巨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脑科学研究是全人类的研究,需要极其深入的跨国和跨学科的协作。我们希望通过促进中国科学家和国际研究者的合作,共同在这个人类面临的重大科学课题上实现突破。

实际上国内的研究机构一直是我们讨论的对象之一,我们目前正在积极和进行密切的沟通中。

通过这些协作,中国的科学家和机构也将获益于与国际上先进的研究成果和科学家的交流。

Q:据微信公号“秦朔朋友圈”发表的对你的访谈,你计划捐款10亿美元在脑科学研究。为什么会产生支持脑科学研究的想法?选择支持机构,你会考虑哪些因素?未来你会考虑国内的研究机构吗?你如何看待国内机构的脑科学研究前景?

A:十七年前我们创立第一个游戏式虚拟社区,五年后就已经有千万人同时在线,十七年的商业运营让我们积累了财富,积累了对世界的认知,也积累了迷思,比如为什么虚拟世界的种种虚拟成就或痛苦会如同真实世界一样深刻地影响每个参与者,甚至促使其做出种种匪夷所思的决定等等。对于这些迷思,过去这么多年我们试图从哲学、宗教、科学多个角度来解释,但思考的结果往往是带来更多的迷惑。

这些问题既重大、严肃又充满无尽的想象空间。它吸引我们如同回到十七年前创业之初一样,从零开始研究各个可投入的社会领域,从零开始构画各种发展策略。所幸的是,我们比起十七年前拥有更多智慧而坦诚的朋友和师长。他们鼓励并支持我们以最大的勇气和最坚定的信念来继续探寻上述我们包括所有人都迷惑的问题。因此我们把这个理想定义为——全力支持人类在对大脑认知领域的无尽探索。

脑科学作为人类现有知识体系里最为复杂而困难的课题之一,既充满魅力又让人望而却步。我们深知支持脑科学研究的决定将带来两个必然的挑战:巨大的付出和漫长的等待。对于前者,我们的回答是:全力以赴,对于后者,我们的回答是:永不止步。

脑科学是一项投入巨大,而挑战也是巨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脑科学研究是全人类的研究,需要极其深入的跨国和跨学科的协作。

中国的科学研究机构正在成为全球科学研究领域迅速崛起的力量,中国科学家和研究人员的素质也让世界科学研究界十分瞩目。参与和支持中国脑科学研究在国际上取得成就和突破也是一直以来我们在思考和进行深度沟通的领域。

我们已经在与多家中国顶级脑科学研究机构在接触,我们希望在不远的将来可以和媒体分享与更多研究机构的合作计划。

为了促进中国研究人员与国际上的交流,我们还在考虑设立一个资助全球华人、博士后和助理教授的项目,长期支持上百名研究人员,加强华人科学家在这方面的研究。

加州理工学院如何做募捐

►在加州理工学院神经科学教授Richard Andersen团队的帮助下,一位四肢瘫痪的病人终于独立依靠自己意识控制的一只机械手臂,喝到了一口冰啤。Credit:Caltech, Keck Medicine of USC, Rancho Los Amigos National Rehabilitation Center

在所有的讨论中,有一个问题令人深思。类似陈天桥这样的慈善家已经存在了捐赠的想法,作为一个潜在的受捐机构,是否也做好了准备?也就是说,面对潜在的捐赠对象,一个机构是如何鼓励募捐的?以及,科学家应该如何说服捐赠者投资自己的研究领域?

加州理工学院创建于1891年,与中国近代最早的一批现代大学成立时间相似。加州理工学院历史上产生过35位诺奖得主,是世界著名的研究型大学。其规模较小,有大约1000名本科生、1250名研究生,生师比大约为3:1,“与一些更加庞大的机构相比,(加州理工学院)能够为她的支持者提供一个更加精简高效的结构。”加州理工学院的发言人Steve Ritea在给《知识分子》的回复中说。

事实上,作为一所私立大学,加州理工学院一向有着成熟的募捐体系。Ritea介绍说,加州理工学院的发展与研究所关系部门(Development and Institute Relations)负责与捐赠者和潜在的捐赠者合作,建立一个良好的支持环境,“使资金资源与学校的愿望相匹配,所有的支持者都能够充分参与,享有知情权,为加州理工学院科学和教育的卓越发展尽心尽责”。

2015年5月22日,加州理工学院神经科学教授Richard Andersen和同事关于脑机协作的一篇论文在《科学》(Science)杂志发表。与此同时,与这一研究相关的一个视频被上传至互联网——Andersen和同事帮助了一个四肢瘫痪的男子利用自己的想法控制一只机械手臂。

“陈天桥最初是受到Andersen这一工作的鼓舞前往加州理工学院,了解Andersen的研究和整个加州理工学院的。”Ritea在回复中说,“我们就加州理工学院的使命、目标、历史和独特的研究方法进行了一系列的交谈,(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的关系得到加强,于是有了这个捐赠。”

Ritea介绍,陈天桥的这笔捐赠将使得加州理工学院加强在神经科学这一重要领域的研究,实现真正的跨学科研究。“陈天桥与雒芊芊神经科学研究所将使全校的神经科学家、生物学家、化学家、物理学家、工程师、计算机科学家和社会科学家共同协作,理解大脑功能背后的基础原理。”Ritea说。

科学家如何与外界沟通

►陈天桥-雒芊芊神经科学研究所所长David J. Anderson

加州理工学院Seymour Benzer教授、霍华德·休斯医学研究所(HHMI)研究员David J. Anderson,是加州理工学院新成立的陈天桥-雒芊芊神经科学研究所的首任所长。2003年,微软联合创始人保罗·G·阿伦(Paul G. Allen)投入1 亿美元作为种子基金,在西雅图成立了一个独立的医学研究机构艾伦脑科学研究所(the Allan Institute for Brain Sciences),Anderson是当时最大的说客之一,现在也是该研究所的科学顾问团队成员。

浙江大学生命科学研究院教授王立铭认为,研究机构要吸引投资,有钱人确实愿意捐赠是前提,大学有吸引捐款的传统和规矩是保障,而科学家的研究成就和沟通技巧则是最终的决定因素。

“他(David)的演讲能力是我见过最强的,没有之一。”王立铭说。王立铭是David J. Anderson的博士研究生,2011年毕业于加州理工学院。

在陈天桥夫妇决定捐赠加州理工学院的过程中,尽管David J. Anderson教授没有参与,但他还是与《知识分子》分享了他的沟通技巧。

“我认为最重要的一点是尝试使用外行也能理解的比喻来解释科学概念。同时,尊重他们的智慧、教育背景和成就。”Anderson在邮件中回复说,“需要让沟通对象感到没有什么问题太‘愚蠢’或简单,同时满足他们对于自然的好奇心,理解自然的渴望。”

他同时认为,在一对一的交流中,需要有直观的判断,能够感觉到交谈的人是如何考虑科学概念的,并善于发挥他们的智力优势。 “最后,你需要说明你为何因自己的工作而激动。如果你能够传达出你对研究的真正热情与兴奋,这种热情与兴奋是能够感染其他人的。”Anderson说,“换句话说,(交流)需要一些情商(EQ),而不仅仅是智商(IQ)。”

事件回顾

2016年12月6日,美国加州理工学院宣布,慈善家陈天桥和雒芊芊向加州理工学院捐赠1.15亿美元,为加州理工学院神经科学的交叉研究提供持续的支持。

据介绍,加州理工学院将创建一个以陈天桥和雒芊芊夫妇命名的神经科学研究所,重点探索和理解大脑在各个尺度的结构与功能。捐赠资金将在加州理工学院的领导下,用于资助新的研究方向等活动,或支持有潜力的青年教职工和学者。同时,作为加州理工学院神经科学计划的一部分,加州理工学院将为陈天桥-雒芊芊神经科学研究所建造一个2亿美元的生物科学综合大楼,并配备全球最先进的研究设施。该大楼也以陈天桥夫妇命名。加州理工学院官网称,“这一新的计划旨在加深我们对大脑的理解,这个最强大的生物和化学计算机,在最基本的水平是如何运转,如何因为疾病或衰老而出现故障的”。

陈天桥-雒芊芊神经科学研究所由五个交叉研究中心组成,包括由陈天桥夫妇资助建立的陈雒脑机界面中心、陈雒社会与决策神经科学中心、陈雒系统神经科学中心、分子与细胞神经科学中心,以及已经存在的加州理工脑成像中心。加州理工学院Seymour Benzer教授、霍华德·休斯医学研究所(HHMI)研究员David J. Anderson是陈天桥-雒芊芊神经科学研究所的首任所长,上文提到的Richard Andersen教授担任陈雒脑机界面中心主任。在陈天桥-雒芊芊神经科学研究所,研究大脑过程的科学家、工程师以及创造新设备与新方法的研究人员将在一起合作,“揭示大脑工作的一般性原理,回答先前无法回答的问题”。

陈天桥是来自中国的亿万富豪。他1973年出生于浙江新昌,是私有投资机构盛大集团(Shanda Group)的创办人、董事长和首席执行官。陈天桥的太太雒芊芊则是盛大集团的联合创始人、副董事长。

盛大集团的前身是位于上海的盛大互动娱乐,一家创立于1999年的网络游戏公司。2004年,盛大互动娱乐成为第一家在美国成功上市的中国网络游戏企业,成为当时股票市值最大的中国互联网公司。2009年,盛大游戏分拆上市,首次公开发行募得10.4亿美元,成为当时有史以来在美国最大规模上市的中国企业。

2012年,盛大在新加坡设立国际总部,并向投资控股集团转型。2014年,盛大出售其在盛大游戏所持股份。2016年,盛大成为三家纽交所上市公司的最大单一股东,包括资产管理公司美盛集团(Legg Mason),网络借贷公司Lending Club和美国最大的医院运营商之一Community Health Systems。据2016年的《胡润百富榜》统计,陈天桥夫妇拥有230亿元的财富,在中国富豪中排名第81位。

       *陈天桥捐款美国高校遭痛批,你会抵制盛大吗?

北大教授饶毅直接站出来认为陈天桥此举不当,也有大批网友认为陈天桥做游戏赚了国人钱,使得很多青少年沉迷网络游戏,却把钱捐给不差钱的美国不好。 在这种舆论环境下,大家会不会抵制盛大?这对盛大的发展有影响吗?

对于这个问题,很复杂。

首先陈天桥先生国籍属于新加坡,我们只能归类于华裔。盛大系列产品在逐渐的做减法,不断的减少在国内的投资,这是其一。

其二,陈天桥是个十分有个性的人,《传奇2》成就了他,他自己却瞧不上游戏,不喜欢被人把他与游戏联系起来,并且还将盛大转型成了投资公司。有人曾经这样评价这个另类:陈天桥有家国天下的情怀,网络游戏承载不了他的梦想。今天陈天桥将盛大转型成了投资公司,我们熟知的墨迹天气、wifi万能钥匙、格瓦拉等等都是盛大投资的。

试想,如果陈天桥为了钱,不断地开发新游戏,挖掘更多的游戏,那么市场份额应该比今天的网易游戏、腾讯游戏更厉害。从这一点看来,陈天桥早早就自断游戏经脉了。这些年,盛大集团在相继卖掉盛大游戏、盛大文学后,基本已退出中国主流互联网江湖。

据报道中说陈天桥夫妇向美国加州理工学院(Caltech)捐赠1.15亿美元用于大脑研究,美国神经学科方面处在世界尖端领域,拥有更完善的资金运作体系和管理措施。相对于国内的资金运作黑幕,美国更为透明。科学无国界,在优质的学科土壤才可能产出更加优质的研究成果。这对全人类来说都是贡献。

其次,陈天桥的这笔钱将在加州理工学院创建一个以他们夫妻俩命名的神经科学研究所。钱捐出去研究所名字里有陈天桥,不是捐完了什么响都没有。同时,陈天桥向美国大学捐款只是第一步,他还计划拿出10亿美元启动脑科学计划,这个计划就是要通过慈善的方式向大学和科研机构捐赠,资助这个领域的科学家展开研究。

最后总结一句话,理性爱国君子少,盲目愤青小人多。

 【评论】道德绑架,越来越让人反感讨厌,有同感吗?

就一句话,钱是我赚的,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是我老婆还是我妈?我怎么花钱管你什么事?有本事你去赚钱你去捐款啊!!

我反正是特别看不惯那种逼捐的行为,我觉得说白了逼捐就是因为嫉妒,但出于何种目的就不好说了。

还有一类是朋友圈里的,“不转不是中国人”“不转的没良心”什么的,我转不转管你什么事?而且逻辑也很可笑,难道我不转就说明我不是中国人了?

还有社会上的一些人倚老卖老,逼让座等等,当然只是个例,但真的是让我们这些年轻人疲倦了,厌烦了。

回到问题本身,陈天桥为什么被骂?

12月7日,盛大创始人陈天桥宣布成立10亿美元基金支持脑科学研究。首批将向加州理工学院捐款1亿美元,用于大脑基础生物学研究。这项计划称,将帮助科学家和研究人员深入大脑的研究,探索大脑基础层面的运作机理,以及由于疾病和衰老而导致大脑运作失灵的原理。陈天桥表示,对人脑的研究是未来人工智能发展的基础。

上面是新闻本身,那些喷他的人是什么心态呢?

一群人各种揣摩,有人觉得他是花钱投资,让他孩子将来去那里念书。也有人说,陈天桥身为中国人,在中国科研经费紧张的时候,却把钱捐给了并不差钱的美国人,有失意义。

下面是各界人士的一些看法:

当天上午,中科院上海神经科学研究所仇子龙研究员对第一财经记者表示:“首先是惊喜,企业家也对大脑科学与基础研究有兴趣,其次是惋惜。”

话音刚落,第一财经记者就在微信朋友圈看到了北京大学理学部主任饶毅一条被疯转的评论,他说:“陈天桥夫妇选择在生物学和神经科学研究都历史悠久的加州理工学院支持脑研究,而不是上升期的中国,是典型的错误。”

支持和反对饶毅的人立即开始站边。毕业于加州理工学院的浙大生命科学研究院教授王立铭反驳说:“捐助科学,说明中国企业家开始积极关注更长远更有意义的工作,这是好事。特别是他的选择,最前沿的领域——神经科学,加州理工学院,DavidAnderson教授,这些都是很好的选择。当然,作为中国神经科学家,我更希望看到我们的企业家捐助国内的神经科学。”道德绑架,越来越让人反感讨厌,有同感吗?  上海科技大学的胡霁教授也强烈支持陈天桥的捐赠行为。他对第一财经记者表示:“陈天桥酝酿这个项目已经好几年了,谈了很多家机构,据我所知,他考察国内外科研院所至少已经有3年。基础科研对科研工作者自身有竞争,但对全人类而言不存在竞争。比如中国人一直在癌症治疗等领域受到美国科研进步的好处。富豪关注科研是好事,陈天桥有超越大多数中国富人的科研视野和追求,这是纯粹的慈善,值得鼓励。”

而在仇子龙看来,在中国科研实力完全能够达到国际顶尖水平的前提之下,钱捐助给中国或许是个更好的选择。

他认为,我国的神经科学起步晚,总体实力不及发达国家,但最近10余年,取得了巨大的进步和成就,也建立和发展了一大批优秀的研究机构。比如由美国科学院院士、中国科学院外籍院士蒲慕明先生领衔的中科院上海神经科学研究所,北大清华的麦戈文脑研究所,浙江大学医学部的神经科学研究中心,复旦大学脑研究院等研究机构都已具有世界一流脑科学研究的实力。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我们国内现在聚集了一大批优秀的青年科学家,他们大都在国际顶尖研究机构经过严格科研训练,完全能够达到国际水平,而且他们的研究才刚刚起步,更需要资助。因此如果陈天桥把钱捐给中国,从推动人类科学发展事业的角度来说一定会取得同样的效果。

你看,中国科学界未能分羹,自然是很惋惜,但大多数并没有“群起而操之”,而是说做法值得鼓励,虽然给中国是个更好的选择。

这就很明显了嘛,陈哥的做法值得鼓励,但你给中国就皆大欢喜了嘛。

个人看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就是一种道德绑架。

实际上,陈夫妇俩花了两年的时间与全球顶尖大学交流只为了解这一话题,所以并不是头脑一时发热。至于那些说他是为了给孩子上学铺路的动机党,我不知道说什么。

科学是全人类的事情,国外也有很多富豪捐钱给搞科研啊,有什么呢?

出了成果不照样是推动世界科学进步嘛!更何况人家又不傻,要赞助科研/科研人才,肯定找能力更强,更容易出成果出人才的学校赞助呀。

有时候大家对待富人的态度让人无所适从,人捐钱了大家说别有用心(石屹捐款哈佛争议),人不捐钱大家说没有爱心(王石、马云逼捐风波),那你让富人怎么办?

这件事情本身没有什么好说的,陈哥捐款是他的事,跟我们没什么关系,至于仇富或者说三道四的就更不应该了。

但是在当下这个环境之下,把钱投入中国科研,争议可能会小一点。但这跟陈哥的选择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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