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鼎裔的博客
凤凰博报 由你开始
http://zhudy.blog.ifeng.com
发表 管理 分类 简介 头像 功能 音乐 友情链接 模板 个性域名

一轮秋月(剧本·28)

2017-06-19 08:53:13 编辑 删除

归档在 我的博文 | 浏览 137 次 | 评论 0 条

秋月回不去了
、想不到的新问题
    覃文奎从河南医院带着秋月回来了,才午夜一点多钟,(新疆时间十一点)睡了一觉天才亮。听到住校的学生八点钟(新疆时间六点钟),起床的铃声一响,覃文奎就起床去打水了。
    昨晚送秋月到河南医院挂急诊的事,不胫而走,遇到打水的老师都投来关心的目光,刚认识的语文教研组的老师也问了几句:
    “怎么样覃老师,没啥大问题吧?”
    “没啥,主要昨天回来过干沟的路上有点颠,她有点不适应。我们都受不了,何况她是怀孕的?她有了一点反应,我不敢怠慢,又不敢拖到天亮,就去挂了急诊。还好,没啥大问题,回来都睡到天亮了。”覃文奎一路解释,才回到教师宿舍区的他那一间。
    秋月也听到外面的声音和说话了,也坐了起来,嘟着嘴,见到覃文奎就抱怨:
    “就是你急吼吼的,害的我出洋相,今天怎么一早都知道了?”
    “出校门,要人家开门,人家就知道了,我们又是新来的,人人都关心我们呗。”覃文奎不在意地说。
    “好了,你要是不那个,也不会……”秋月说。
    “人家医生说了,你都(怀孕)四个月了,肯定不是那个问题,是车子颠的!”
    “人家医生都查出是那事了,丢人不?”秋月还对医生查出那事耿耿于怀。
           
    “就是那医生肯定不是因为这事出问题的呀。”覃文奎倒好水,让秋月吃药。秋月接了药和开水,吹了一口气,正准备要吃药,就听到敲门声。
    “进来,门开着。”覃文奎正转身放倒水的大缸子(往杯子里来回倒水降温的大缸子)是,看到开门进来的是段平东校长,马上不还意思起来——
    “哦,校长,你来了!”
    “噢,我一早听说你那个小,小什么的……”
    “小徐,双人徐。”覃文奎马上补充,无锡人“许”徐不分,所以强调一下。
    “哦,小徐有什么问题吗?”
    “没啥,昨天出干沟时颠了一下,有点反应,医生说没问题的。”
    “噢,孕妇要多注意一点。那段路是颠,要是坐到你腿上就好一点了。”
    “一直坐在我腿上的,就是出了干沟,已经不颠了,天也黑了,想不到有一个小沟,车子颠了一下。”
    “啊,你说的是榆树沟那里,那里老是因为下一点过路雨,就会有小沟,车开慢一点就好了。”校长顺便拿起病历卡看了一下,就放下说:“按照医嘱,注意一点就好了。”她又看了一下小徐,对小徐说:
    “新疆早晚凉啊,晚上要关好门。不习惯,有什么要求给我讲就行了!”
     又回头对覃文奎说:
    “今天语文组到焉耆中学交流去,你刚来,去不去没啥,加上小徐刚来,你就不要去了!一会小徐起床了,你带她慢慢走走,到焉耆老街看看,累了就休息一会再走。啊!”
    “好好好!”覃文奎本来还想着到焉耆中学看看那里的情况,又担心小徐刚来,不放心想不到,段校长倒先想到了,一种感激心情油然而生。
    覃文奎送走段校长回来时只见秋月都流眼泪了。
   “怎么啦,你?”
   “你们的校长真好!昨天等我们那么晚,今天一早又来看我们!太感动人了。”
   “兵团就是部队,部队都是这样的。你知道吗,校长的级别是团级,相当于一个县长呢!”
   “比我们沁芳桥公社社长都大?”秋月不敢相信地问了一句。
   “是呀,校长还是解放前流亡的国立一中的学生,高中毕业就跑出来参军的学生,跟着部队一路打到新疆来的。这个学校就是她和其他五个人,从幼儿园开始,办起来的,明年就有第一届高中毕业生,真了不起!”
   “那校长看我的病历了,上面写的啥?”秋月也注意到段校长看了病历,后悔自己没看过。
    覃文奎也没看过,他拿起来看了一下,脸都红了,还好,室内光线不好,秋月看不出,看好后,顺手给了秋月。病历卡的字有点潦草,好像故意不让人看清的一样。
     覃文奎为什么会脸红?原来上面写着:
     ……   ……
     病人自述:昨天路经干沟到八一中学,有颠簸过程,×道出血,怀孕四个月
    医生检视:宫颈血管增多,蓝紫色,有粘液栓×道壁柔软,有乳白色之酸性分泌液。有擦痕,另有疑似×液。外×充血,色素沉着。乳房;乳头增大,乳晕着色有隆起皮脂腺分布……
    诊断:有性行为,出血系擦痕渗出液
    处方:安慰钙片六粒,水送服,每次一粒,每日两次
    医嘱:怀孕期七月前,×生活忌鲁莽,注意卫生
    ……  ……
    只有医嘱部分看起来不费力。
    秋月说:“都怪你吧,我说用‘舜舒迪’方法就行了,你偏要……”
    覃文奎说:“我是怕你嫌我脏呀!”(下面可以不演)
    秋月说:“我们那些老绣娘说的,那东西一点都不脏,而且是一种享受,孕期可以用口、舌、乳、撸的,这样安全。”
    覃文奎说:“要是我不小心那东西出来了怎么办?”
   
我可以吃下去,听说那东西补人的!”
         
    覃文奎倒是第一次听到,真有点大吃一惊:那些结了婚的女人,私下里什么都讲,什么都敢说呀!其实覃文奎在张竞生的书里早看到过,就是不敢相信,可是秋月都讲了,还有不信的?(此括号内可以不演:
只是书上讲的,那是进入老年的女人,为了排除寂寞才用这方法的,他不明白,女人都老了,还有那要求?他试着问了秋月。
   “女人也是人啊,男人想要的女人也想要。女人不像你们男人急吼吼的,那是心里头的事。你不是说‘男的想了一泡尿,女的想了睡一觉’吗?可是按照老方法解决不了,是因为那东西干了,用了这方法是皆大欢喜的事。你说脏,你不是还在我那里拱过,你怎么不说脏?”)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覃文奎本认为那是“一时激动,情之所至”的表现,可是一想你可以“一时激动”,就不让人家也“一时激动”?只好说:
   “这大概是那些老妇人寂寞所致的权宜之计,也是解决一时之情的方法吧!”嘴上这样讲,心里却想到二爷叔和秋月大姨妈要结婚的事,二爷叔58岁了,大姨妈也56岁了,他们的结婚到底是为了什么?比就是为了合法的在一起过日子?这大概就是答案了吧!
    (此句不演:
不过,自那时起,秋月都是用舜舒迪的办法,覃文奎感到新鲜又刺激,这与在无锡时的感觉不一样,但也很实惠。秋月也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你越是怕她受委屈,她却感到是享受,真不可思议!
    这是覃文奎最近遇到的一系列突然的、想不到的问题。)

二、就在新疆生孩子吧
     段平东校长对秋月的工作很感兴趣。往日,她只是知道苏绣、湘绣、蜀绣的辉煌,与秋月拉呱时才知道,锡绣原来是苏绣之根,也就是说,苏绣的辉煌是在锡绣的基础上的而发展。其实苏南的刺绣都大同小异,各有侧重而已。秋月的大姨妈就是先在苏绣学的手艺,回到无锡开绣馆的,就极力撺掇秋月锈一两幅作品来看看。
    你想想,秋月的刺绣作品是供外贸出口的,这还成什么问题?段平东托人找齐了刺绣的全副工具,就让秋月绣了起来。没有花样子,就在画报上找了一对小猫的图片,请美术老师放大了在明黄的缎子上画了一个轮廓,将画报一起交给秋月,求她绣一点出来让她看看。
       
    谁知道,到了下半天的第二节课后,段平东过去看看时,一个猫的脸部就绣出来了,猫的眼睛、胡须、眼睛上的“睫毛”、耳朵上的绒毛、鼻尖上的微红的色调,简直栩栩如生,而且又呼之欲出的样子!
    段平东发现秋月的拿针、用线都与维族老乡绣花帽的方法不一样。她也不知道有什么讲究,但是一想到,明年八一中学就有第一批高中毕业生,她对自己的学生很有信心,但是要说是百分之百的都考上也是不可能的,能不能把秋月留下来教那些万一考不上的女学生?她还不敢开这个口,只是一个想法。
    段平东庆幸,一是找来了复旦办师资进修的高材生,他上的《东阳马生序》就让她耳目一新,相信要是这样,学生的上课,就不是简单的作者介绍、课文的立意、时代背景那样的公式化的教学,加上秋月这种江南的刺绣,八一中学一定能有一个学生乐(le)学的学风,建树一个别开生面的教学环境!
    到了第二天,两个小猫快绣出来了。在一幅绢上,光是一对小猫也不好看呀,不过秋月没有说绣好了,还在绣着,段平东也不说什么,只是称赞两个小猫绣的像活得一样。可是到了第二天下午,在小猫的后面,秋月加了一株盛开的牡丹,还没有绣好,但看得出是加的恰到好处,小猫就在花荫下面戏耍。这就增加了画面的情趣。第三天,牡丹还没绣完,倒是在画面的一角加了一个绒线球,湖蓝的绒线球与明黄的底色相衬,一下子就好像要滚出来一样,段平东抑制心中的激动,笑眯眯地看了一会就出去了。
    第四天段平东带来了几个人,秋月也不认识,在大姨妈那里也是这样,老是有人来参观——当然一般的人可以随便进来,不是外贸的就是合作社的领导,她习惯了,不在意,但是她急着将花影表现出来所以连头都没抬一下。她埋头绣下去,手势非常快,这时段平东才体会到什么叫“飞针引线”,完全是胸有成竹的样子。
    段平东仔细一看,绣架边上全是穿好丝线的绣花针,各种颜色都有,段平东不禁想:就要穿这些针起码也要自己花半天的功夫!而秋月换针时,好像连头都不回一下,拿上去就用,色泽刚好相配!大概过了有半个小时,绣完了,秋月拿起剪刀剪去多余的线头,这才发现段校长带来的人都还没走。
             
    段平东介绍:
    “这是师政治部主任赵干卿,这是师宣传科长寇玉川,这时卢校长,这是……”
    那些人都是大官!秋月也记不住,一一握手以后那个叫赵干卿的问:
    “你绣的这些,都卖到哪里?”
    “都是外贸公司收购的。”
    “收购价是多少?”
    “二百块钱。”
    “你们能拿多少?”
    “我们拿工资,每个月一百二十多元。”
     边上的人都乍了一下舌。他们十七级干部、抗战老兵的平均工资才一百零七元!
     “我们想留你下来,愿意吗?”赵干卿问。
     秋月笑而不语。
     “那么请你教会我们一些小姑娘好吗?”
     “要学到我这样,起码要有六七年!”
     “噢。”赵干卿再也没说话了。

     (此处以下三小节均以覃文奎在下班后,在秋月绣花的背景下看报纸的内容。可以用叠加镜头表现)这时他们不知道:
6月14日 中共中央批转中央统战部《关于全国统战工作会议的报告》。批示指出:近几年来在一部分同志中有一种忽视统战工作的倾向,滋长了骄傲自满、宁“左”勿右的思想,这对于党同党外人士的团结合作,对于社会主义事业是十分不利的,必须坚决纠正。
     更不知道:
6月16日 彭德怀给毛泽东、党中央写了一封长信(即八万言书),请求党全面审查他的历史。信中特别申明,他在党内从未组织过什么“反党小集团”,也没有“里通外国”的问题。8月22日,彭德怀又致信毛泽东、党中央,再次恳请中央组织专案审查,以便弄清他犯错误的性质,作出正确处理。这两封信在党的八届十中全会上被当作彭德怀搞翻案,受到不公正的批判。
     也不知道,七月份了,就在
7月9日、11日 邓子恢在中央党校作《关于农业问题的报告》,主张建立严格的生产责任制,实行队(生产队)包产,组包工,田间管理包到户;对一些特殊的技术活,可以实行联系产量超产奖励的个人责任制。邓子恢的这些意见,得到许多领导同志的赞同,但是在八届十中全会上被当作刮“单干风”,受到错误的批判。

     秋月检查日历,已经七月十三号了,她也该回去了。覃文奎在学校办的师教师集训班里讲文学史,还是只讲教材中相关的课文的文学史。从学员的脸上可以看出,他们都很兴奋,他们感到了非常充实。覃文奎也非常得意,他感到自己所学的知识在这里有了用武之地。但是他不知道秋月已经想回去了,秋月对覃文奎在这里很放心,因为这里的领导好、生活适应也好,周围环境都很好。
    她放心了,应当回去,即使合作社的外贸订单还没有落实,她也应当回去,要准备给肚子里的小毛头准备穿的的衣服裤子和尿布了。她与覃文奎讲好,十五号礼拜天就走。可是,就在当晚(
她没有坚持用舜舒迪的方式解决覃文奎的问题,)她真的又出血了。
    当晚,她住进了河南医院,医院说是要保胎,住到何时不明。段校长来看过她,问了问情况,问她:
    “孩子预产期是什么时候?”
    “十月十九号左右。”秋月说。
    “我问了一下医生,你可能要提前生产(生孩子的兵团说法)。同时,你的胎位不正,需要调整一段时间,这样一来,调整好了也到九月份了。那是最容易先兆流产的时候,看样子,你可能要将孩子生在这里了。”
    覃文奎提着一个小锅,里面是鸡蛋挂面进来了。鸡蛋还是段校长给的,这次挂面是下熟了,上次覃文奎还没下熟挂面!
    段校长说:
    “我已经给食堂的司马大姐讲了,每天麻烦她给秋月送早饭和午饭,你安心把教师集训班的课上好就行了!”
    可是,真的要把孩子生在新疆吗?秋月没思想准备,覃文奎想都没想过!
   


有不一样的发现

0
上一篇 << 一轮秋月(剧本·27)      下一篇 >> 一轮秋月(剧本·29)
 
0 条评论 / 0 人参与 网友评论 跟帖管理

关于博主

朱鼎裔

欢迎您来我的凤凰博客!这里由我的脚印,有我的嬉笑怒骂、爱恨情仇,有我在低层的亲力亲为、良心的支配、无助的苦恼。这一切都成了过眼烟云,任由大家评说。文中的情节可以借用,但要与我联系,并点名出处。为了叙述贯通,有过恰当的处理,但不多。人名基本都做过处理,大家心中有数,也避免了尴尬,如果要自作聪明,对号入座,本人概不负责。

博文相关

凤凰博报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