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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困生考入清华:捡6年垃圾、母亲坐轮椅

2017-07-16 17:58:44 编辑 删除

归档在 教育之痛 | 浏览 886 次 | 评论 0 条

    考入清华的贫困生:捡了六年垃圾和轮椅上的文盲母亲

导读:既然苦难选择了你,你可以把背影留给苦难,把笑容交给阳光——庞众望日记

一夜之间,18岁的庞众望成了“超级网红”。

这个农村少年无奈地站在聚光灯下,有些不适。于是,他选择了躲避,不想将自己完全暴露。但是,庞众望的故事却流传开来。有网友说:孩子,你感动了中国——

7月13日,清华大学河北招生组相关负责老师向红星新闻确认,庞众望已被清华录取。

网友们纷纷感慨,寒门亦能出贵子。

当然,更多人被庞众望的坚韧所触动。

18年来,这个农村少年到底经历了什么?红星新闻记者赶赴河北吴桥,专访庞众望和他的母亲庞志芹,还原这个“网红”的成长之路。

▲百度上关于庞众望被清华录取的新闻有7万多条▲庞众望接受红星新闻专访

无奈的组合——“这个家庭,不能不努力”

直到现在,庞书强(庞众望外公)都无法想象,为什么脊柱裂会“光顾”自己的女儿。

这种病变是先天性的,不可逆转。所以,庞志芹一出生就和病痛相伴。溢出的脊液在她的腰部留下一个巨大的肿囊,致使她下肢发育不全,因此行动不便,有时候,大小便都会失禁。

庞书强只是河北吴桥县庞庄的一个普通村民,看着女儿被病痛折磨,他内心崩溃,“但去了很多地方治,都没用。只能带回家自己慢慢养。”

在20多岁时,因为爬行太多,庞志芹的腿部被磨破,严重发炎,一时难以恢复,恐要危及生命,不得不将双腿截去。

26岁那年,父亲将她许给同村一位精神分裂症患者,“只能做些简单的事情。”

婚后,庞志芹仍由父母照顾,而她的丈夫则在亲戚家打零工,偶尔回家。

无疑,这是一个无奈的组合。

▲庞志芹的床头随时备着棉签还有消炎的药,腰后的肿囊随时可能发作

直到1999年2月8日,众望出生。一切才开始改变。

庞志芹告诉红星新闻,孩子的名字是她起的,“我没读过一天书,但我羡慕你们读书人。我和孩子的爸爸都不行,所以就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众望身上。这个家庭,不能不努力。”

“众望所归嘛。”提及儿子,庞志芹大笑,如释重负。

那个时候,庞志芹看着儿子蹦跳着过了童年,自己每天虽被病痛折磨,但总算有了念想。

然而,噩耗传来。

恐怖先心病——母亲坐着轮椅挨家挨户借钱

众望从小由外公外婆带大。庞书强向红星新闻回忆,孩子5岁时,开始在村里上学前班,但嘴唇莫名发紫,胸前有肿块突出,而且稍微奔跑,就会哮喘,“我经常看报纸,就感觉,孩子的症状像极了先天性心脏病。”

于是,庞书强瞒着女儿,将众望带去吴桥二院检查。结果,正如所料——孩子得了先心病。最终,这一疾病在吴桥县人民医院确诊。

庞书强抑郁而归,内心挣扎,不敢将消息告诉女儿。

不料,年仅5岁的众望回到家中,即向母亲“告密”:“妈妈,医生说我的病很重。”

庞书强这才将实情告诉女儿。

庞志芹向红星新闻坦承,当时,她接受不了,她感觉自己又陷入了无尽黑暗。

她挣扎,但无力。“我心里担心,这种病,也许可以治,但又怕家里承受不起。”不过,无论如何,庞志芹也不忍心就此放弃。

彼时,一家人只能勉强糊口,更何谈积蓄。几个月过去了,庞志芹心急如焚。

于是,她坐在轮椅上,让6岁的儿子推着,挨家挨户借钱,“走了20多户亲朋,借了4万多元。”

2005年,众望在河北省第四人民医院进行手术。“咋能想到,只花了3万1,手术就成功了。”

捡废品6年——“咱家,为什么是我哄你呀。”

住院8天后,众望已经活泼得像只兔子,能蹦会跳。

病好了,但是这个家也更拮据了。

即使如此,庞志芹还是决意要将孩子送去上学,“我羡慕有文化的人,真的羡慕,所以就尽最大可能让孩子上学。”

那个时候,众望只是个6岁的孩子。但他已意识到,他必须为这个家做点什么。

于是,他开始不断将废铁、塑料瓶、纸板……捡回家中。很多时候,捡回的废品只能卖几毛钱,但是这也足够令庞志芹感动得痛哭流涕了。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2011年。2011年下半年,众望要去邻村马奇中学读初中了。

初中时,众望和妈妈的距离是15里地。平时住校,周末回家。

三年里,众望每周的生活费只有20元,但庞志芹告诉红星新闻,“他经常会把生活费攒下来,再给我。然后说,妈妈,这是我给你攒的钱。”

庞志芹仍在被病痛折磨,她几乎所有的时间,只能自己在家消磨。最幸福的时候,是看到读书的儿子得奖了,然后,回到家中就给她一个“熊抱”。

她告诉红星新闻,“人们说我坚强,但其实不是,我经常背地里哭。”

“但两三岁时,众望就开始哄我。”

有一次,幼小的众望眯着眼睛问庞志芹,“妈妈,为什么人家都是,妈妈哄孩子,咱家是,我哄你呀。”

庞志芹泪眼朦胧,无法回答,但她感觉有了依靠,心里踏实些了。

写给妈妈的30封信——“把她留在家里,心里难受”

日子过得很慢,但晃晃悠悠地总还要前行。

2014年,众望要去50里外的吴桥上高中了,庞志芹有些怅然若失。父母在一百米外的邻屋,丈夫跟着亲戚在外打工。她守着一张床、一把轮椅,听着收音机里的热闹,看着电视里的喧嚣,有些空空落落。

众望又何尝不是。他告诉红星新闻,“感觉只留她在家中,心里难受。”

2014年暑假,众望突然想到,给妈妈写信吧,“每天写一点,一共写了30封。上学前,都交给姥爷(外公),让他每天念一封给妈妈听。过渡下。”

庞志芹被暖到了。她说,在信里,她被儿子“教训”了,让她舍得吃,让她别喝生水……

▲庞众望家刚被装修完,屋内一片凌乱▲庞家借住在亲戚家已十多年,院里种了桃树▲表弟成了庞众望的小跟班……

大概在初中时,庞志芹成了低保户。“那时,每人每月只有15元,3个人45元。现在,涨了些,3个人370元。”

众望做完手术后,庞家已是“债台高筑”。于是,众望捡了6年废品;庞志芹做了几年针线活;她的丈夫在亲戚家打零工,平均每月有几百元的收入。

侧卧在铁架床上的庞志芹眯着眼睛,突然来了精神,“我借的钱都还清了。”

她说,“我常告诉众望,人要守信。损人不利己的事儿不能干,损人利己的坚决不干。”

被翻新的老屋——“坚持了这么多年,孩子不容易”

6月23日凌晨,河北高考成绩公布。当时,众望在手机上查到了自己的分数——684分。

庞志芹回忆,出成绩前,众望感觉自己没有发挥好。但成绩出了,这么高分,他还是不满意,“如果能多考10分,就不用清华的分了。”

众望很快便沉沉睡去。但是庞志芹却一宿无眠,“我很知足了。经常看电视,我知道,这个分不低了。坚持了这么多年,孩子不容易。”

考入清华的贫困生:捡了六年垃圾和轮椅上的文盲母亲

众望就要进入清华。他是近十多年来吴桥首个考入清华的学生,也成了全县的骄傲。

在众望的成绩公布十多天后,镇里派来的一支装修队进了庞家,将他们住了十几年的老屋翻新,吊顶,刮灰,还安装了暖气。7月14日,红星新闻在采访时,屋内的刺鼻味道还未散去。

满墙的奖状也被打包起来,放在一角。庞志芹说,不准备再往上去贴了,“众望又有了新的起点。”

众望的故事感动了很多人,让人们再次看到了坚韧的力量。他们纷纷表达了捐助的愿望,但是被庞家一一婉拒。

庞志芹说,“之所以拒绝,是因为我们暂时不需要,自己能够解决。有的人比我们困难,捐给他们不是更好吗?”

采访最后,庞志芹向红星新闻反复说,“父母不行,儿子如果再不行,这日子咋过。”

她说,众望应该继续往上走,“读个研究生,永远别懈怠。”

但庞志芹也没有掩饰自己的担忧,“之前是,学习学习再学习,但上大学后,还要处理那么多关系,怕他走歪路,怕他不上进。”

对话庞众望:妈妈给了我生命,也影响了我的性格。自己能解决学费,不想欠人情!

今日(7月15日)清晨,阵雨初歇。吴桥街头,人们各自奔走。

7点30分,庞众望准时出现在约定地点。那是一个瘦弱的少年,身高178cm,但只有105斤。很热情,但又显得有些尴尬。

红星新闻:你几岁时意识到家里的困难?当时怎么想?

庞众望:6岁吧,也就是去做先心病手术前后。手术前,我已经在做些家务,不过,没有意识。但是,当妈妈让我推着她的轮椅,挨家挨户借钱的时候,我受到了触动。尤其是手术以后,为了还钱,妈妈每天熬夜给人家做针线活,手经常被扎破。我看着很心疼,就感觉,我应该为家里做点什么。

红星新闻:所以那么小就去捡废品了?

庞众望:嗯。手术以后没多久,就上了小学。直到初中住校后,就没捡了,一共6年。当时,就想赚钱。

红星新闻:既上学又捡废品?

庞众望:不影响上课。一般都是放学的时候去捡。中午不午休,直接就去了,下午放学再继续。能卖钱的都捡,但主要是捡村子里那个加工钢材的厂子倒出来的废铁。回家以后,就自己做饭,有时姥姥做。

红星新闻:有没有不好意思过?

庞众望:小时候,没什么感觉。上了五六年级,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已经习惯了。

红星新闻:你妈妈很坚强。她对你有什么影响?

庞众望:嗯。她的话很少。上学前,她就教我做家务。她就说,你要解决掉你面对的事情,然后再去做下一个。

没有妈妈,就不可能有今天的我。她不仅给了我生命,也影响了我的性格。她说,面对困难,要坚定地走下去。所以,哪怕她身体那样,她也从来不会抱怨。

红星新闻:听你妈妈说,6月23日凌晨,你查到成绩后,反应很平淡?

庞众望:(大笑)其实,我内心还是雀跃了一下。之前一直想着,如果清华给60分都进不去,该咋办。结果,一查,没问题,所以就不激动了。只是想,如果能多考10分,就不需要清华的加分了。

红星新闻:平时和你爸爸沟通多吗?

庞众望:不多。和他聊天,聊不了。他话很少,并且只重复自己想的。但是,他知道我能被清华录取后,很高兴。一圈一圈地转,见人就不断重复,我儿考上清华了,我儿考上清华了。

红星新闻:取得这样的成绩,有没有自己的一些学习方法?

庞众望:其实,基本是按照老师的步骤走。但是,我有个习惯,就是遇到难题,不会先看答案,一直到做出来为止,曾经为了做一道题做了一天。但这样很锻炼人。

红星新闻:你在上高中前,给妈妈写了30封信?为什么会想到写信?

庞众望:对啊。记得,那个暑假很漫长。感觉我走了,爸爸又跟着亲戚打零工,姥姥、姥爷又不能一直在这边,就感觉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了。有一天,突然就有了这个想法,每天写一点,去高中前就写完了。主要内容是学习方面的,还有提醒妈妈注意什么。写好后,就都交给了姥爷。让他每天给妈妈念。算是个过渡吧。

红星新闻:你想为妈妈做些什么?

庞众望:小时候,我一直想,要把妈妈接到大城市去住。但现在,不这么想了。她留在乡下也挺好,认识的人多。我想,现在我们住的是亲戚的房子。所以,我有了能力,先要给妈妈建个房子。她喜欢厨房,我就给她好好弄个。然后再买个高档的轮椅。

现在,我教会妈妈在手机上视频,有条件了就视频下。

红星新闻:将来准备从事什么职业?清华的这次招生你报了什么专业?为什么?

庞众望:想做机械自动化方面的工程师。目前,第一个报的是数理方面的,准备大二后再转机械设计专业。

小时候,村里有大学生在聊天,他们聊的都是上大学以后的事儿,我正好听到这个专业。因为,最先接触嘛,所以就一直想着。

红星新闻:大学准备怎么过?

庞众望:清华已经答应给我勤工俭学的岗位。我会一边学习,一边做好工作,解决生活问题。

▲庞众望获得的奖状▲吴桥中学校门口悬挂横幅,祝贺庞众望获得684分

红星新闻:高考对你意味着什么?

庞众望:是我人生的转折点。它把我送到了一个更好的平台。对于一个农村孩子来说,这可以让我有更广阔的视野,更多的机会。

红星新闻:现在,媒体把你的家庭赤裸裸地摆在了所有人面前,会不会感觉不好意思。

庞众望:这个没有什么。这就是我的家庭,我出生在这儿。感谢他们给了我生命。

红星新闻:为什么这几天一直在躲避来访的人?

庞众望:我喜欢平静的生活,不想被打扰。

红星新闻:高考结束至今,在做什么?

庞众望:赚学费啊,每天6个小时的家教。一个是一个班,还有两个1对3。平时就住在县城亲戚家里。这轮能赚4000多元。还剩一个月,我准备去北京亲戚家,先去适应下那儿的节奏,找份工作,把学费赚回来。

红星新闻:你拒绝了很多资助?为什么?

庞众望:其实,大家没有必要资助我。从这样的家庭成长起来,我知道,每个人赚钱都不容易。我们自己能过得下去,为什么要欠别人的人情。人情这种东西不怎么好还。

再说,欠别人的,总是不太好的。其实,他们说是给的,但自己心里总感觉是欠的。高中时,已经欠了很多。现在,家里的欠款还清了,我又高中毕业了,自己可以解决学费。

 【评论】最大的懦弱恰恰是无视寒门现象的自私

最近似乎大家都在关注寒门,不要说寒门再难出贵子了,寒门以后连出门都难了。恰恰借着寒门,网上自然就会出现两方的声音。而我最不忍看到的是,居然出现的一篇名叫“别像那些怂包一样抱怨环境对自己的不公”的文章,还以自己的名义写出了“为什么我不想附和寒门的悲歌”那种鸡汤和UC体的句子。这篇完全就是所谓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的观点宣扬的文章,没有人怼,会让人觉得这个社会似乎已经没救了。权贵手段丰富压榨底层,各种剪羊毛,而寒门则需要努力寻找踏入权贵的路子,不要抱怨。我的天,这种逻辑下去,大概人类社会也就没有未来了吧。

大致看了下那篇文章的逻辑是,附和寒门的悲歌,就会自暴自弃,就会不努力工作。我的天,怎么会这样想。条条大路通罗马,总都不会饿死的嘛。谁都明白这个道理,只不过有的人出生就在罗马,而有的人则需要非常努力才能活下去。

一、言论的重要性和对公共事务的参与

我并不想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观念是国人的劣根,但事实告诉我们公众对于公共事务的参与依然是十分稀少的,当自私的以为,我们不该谈论寒门现状,而应好好努力地寻求幸福的生活,并将两者对立起来时,这种别有用心会错误地带给人一种附和寒门观点就是和追求幸福相对立的感觉。然而事实是虽然你弱不一定你就有理,但是因为某种原因且并非仅仅因为你自己,而导致了你的弱,这也是历史告诉我们的。

而一碗鸡汤通过把两种本应在社会中具有统一价值意义的内容进行对立,来让处于当下环境的个体得到共鸣实在是太简单不过的事了。毕竟对于需要努力活下去的人来说,来碗鸡汤补补还是很需要的。但是,这种鸡汤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是欺骗罢了。

从二战以来的经济发展不难看出,其实人类社会也就用到不满100年的时间,以及很大程度上将贫穷这问题提供了很多的解决方案,也在很大程度上取得了不小的成果。而实质问题并不是生产力发挥在那得飞快到多快,而是财富分配以一种怎样的模式进行,这才是能在更为根本意义上解决问题的。

自己不喊,想等着天上掉吗?社会就是不公平的,不争取就会一直不公平下去。工人工资、工作时间、各种工作保障,是天上掉下来的?当年若是没有罢工、没有流血,现在的富士康还不知道会是什么人间炼狱呢,当然现在富士康依然没好到哪去。而寒门现状其实就是在讨论社会对于底层的关注和天平的倾斜,而关于历史上对于公平和正义的论述,以及无知之幕的提出,在这里就不再赘述了。

如果作为寒门的个体,你仅仅想着通过个人努力脱离这个群体,结果会是不干不净的脱离,稍微一点动乱就可以给你打回解放前,放到现实来说,一场大病,一次意外,任何一矛盾引起的斗争等,都可以将你和你的寒门突破后的中层家庭拉回万劫不复之地。这种情况并不是光靠努力就可以解决的,当然努力是必要的,但绝不是与附和寒门论调的存在所对立的。底层群体各自自私乱来,由于没有统一的集体利益,或者说群体庞大,利益均分后的微弱存在,都导致很难形成团体力量。只有当共同面对极大压迫和威胁时,才有可能团结起来,比如拆迁款的争取。或者当年面对外国列强时的多重对抗性的产生。而恰恰寒门鸡汤的观点就是要让寒门各自挣扎,这样中层和权贵自然能更为舒适的瓜分利益。

二、他们似乎能得到却永远得不到

互联网是伟大的,互联网的存在可以做到让更多有共同认识的人更方便快捷的链接起来。但同样互联网也让人越来越难产生那种共同认识,只因互联网仅仅是工具,穷人用、中产用,权贵也再用,而且权贵还可以利用和洗脑中层及穷人或寒门来为其服务,寒门鸡汤就是洗脑方式的一种。

今天,通过互联网任何人都可以看到不同阶层的生活方式,当然最顶层的可能还没看到,或者只有少数能看到,并且互联网会通过幸存者偏差让寒门看到一个个可以努力获取升华的例子,努力就能爬上塔顶,过上你在互联网看到的生活。互联网告诉了你,原因、经过、结果,而寒门的你就按着这路去走,只是没人告诉你,成功的概率在寒门基数里几乎可以忽略,这其实和当年《水浒传》里的招安那套东西,没什么区别,假如有一群狗,你要让它们都乖乖的听话,只需要给最听话的那只最好的狗粮,其他的半饱就行了。

其实从迪斯尼效应背后,我们还能感受到,群体本身对美好的趋向,人总是愿意听自己想要听的内容。如果我告诉寒门,说你们努力都没用,只能一辈子这样,我相信他们肯定要打我的。因为努力能成功这一条规则,是他们所处环境的心灵救命稻草。不断强化的喂鸡汤,会让他们更加坚强。当然事实上,他们很难成功。

三、奋斗当然有用,不然你怎么还活着?

毫无意义的废话是我最反感的,奋斗怎么会没有用?作死都得奋斗才行,不然很可能死不了。寒门更是知道奋斗,不奋斗你有那个条件吗?

首先,奋斗没用,这点必然是错误的,奋斗可能导致人成功,也可能导致人失败,还可能只是让你活下去。因为奋斗并不是神,它怎么能承担那么大的责任。对于大部分寒门而言,奋斗作用太大了,比鸡汤里的作用大多了,鸡汤总是说奋斗才能追求好生活。事实是奋斗做了比鸡汤论述的奋斗的作用更伟大的事,让人活下去。

其实,并不是寒门再难出贵子让人不再努力奋斗,而是努力之后没有达到自己期望的失落感,让人再难奋斗,就像你小时候好好学习,却总是不及格,大部分必然是要厌学的。因为父母和老师都告诉你,努力就会有回报,自暴自弃并不是产生于大家知道这个东西有问题,而是期望和付出不满足预期。

寒门再难出贵子其实就是再告知寒门的预期应该要降低,其次应该以更为社会的方式促进公正和正义。

寒门再难出贵子的原因必然不是寒门的锅,这就和那句“这届人民不行”是同样的,所有的渠道都把控在上面的时候,你努力也就只是为了活着罢了,这就是现实,残酷,却真实。

我想东西飞来飞去,脑子飘,写不好,废话多的哔哔,按着性子随便写,不喜欢的就路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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