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68年冬天的北京,伴随着阵阵的寒风,大批地知识青年离开了北京,上山下乡。那时候的北京站每天四点零八分,都有一趟专门的列车把北京知青送往四面八方,青年学生郭路生也一样经历了这特定的四点零八分,于是写成了后来被无数知青传抄的《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一诗。其中,“永远记着我,妈妈啊北京”,喊出了所有北京知青的心声。郭路生正是之后的朦胧诗派奠基人之一——诗人食指。
朦胧诗派的真正活跃和被认可,虽然是在70年代末至80年代初之后,但它的根子是在知青上山下乡时期。那时候的年轻人开始尝到的是政治狂热,但在后来“上山下乡”的高潮中又被抛向穷土僻壤。被抛弃的失落感,理想幻灭的沮丧,以及对城市和家园的眷恋,成为这一代人的情感基调。但是也有一部分人从这场“闹剧”的狂热和悲愤中清醒起来,开始重新审视和反思,并用笔记录下了他们的心路历程。正如诗人顾城写到的那样:“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到了70年后期,随着文革的结束,大批知青返回城市,在经过长久的酝酿之后,犹如蕴藏已久的地火突然找到了一个突破口,朦胧诗如雨后春笋般,成长在神州大地,并因其对个人的关注,对心灵的抒写而引起了强烈反响。那时候出现了北岛、顾城、舒婷等一批代表人物。他们最著名的诗作虽然不一定都发表在1976年,但1976成为了他们的一个起点。文化大革命结束了,而他们也终于有机会可以自我的表达。他们的表达不仅突破了文革十年,而且突破了过去建国文学创作只写“大我”不写“小我”的局限;他们以一种全新的方式回归个人的心灵和情感。
“在没有英雄的时代里,我只想做一个人”——北岛《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