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势所趋

　韩国的整容风曾波及到总统——卢武铉二次动刀割眼袋。据说，他第一次整容是为了在选民面前显得年轻，第二次则是为了提高视力。看了这则新闻，我心想，在公众面前，领袖究竟应该展示一副什么样的面孔？

　　我妈对我小时候的打扮曾有一点教诲。那时别说整容，就连象样的护肤品都没有，有的是“少年维特之烦恼”。所以，我喜欢一天多洗几次脸。可每当洗脸时，妈妈就会说：“脸要顾，光洗有什么用？”意思是别做坏事，脸面自然就有了。这说法应该没错吧。

　　如今，媒体喜欢拿领袖的长相或打扮说三道四。前一阵子，天生一副娃娃脸的荷兰首相巴尔克嫩德，就因多次被媒体嘲笑为不成熟的哈利波特而上诉法院，并终于打赢“嫩脸保卫战”。我想，这是媒体抓不到领袖的致命伤而采取的无聊之举。不过，荷兰首相完全可以师法林肯。林肯天生面相丑陋，一次在国会演讲时被反对党指责为两面派。林肯则严肃地指着自己的脸说：“请问，假如我有第二张脸的话，还会要这张脸吗？”逗得议员们哈哈大笑，其演讲也因此而获得国会肯定。

　　是的，真正伟大的领袖从来不靠面孔威仪天下，但其神态则十分重要。我以为，领袖最应展示给人的，是坦然而自信的面孔。所谓坦然，就是心里没有鬼，自信则是有力量的表现。而这两种面孔是绝对装不出来的。不信你去瞧，那些坏事做尽的领袖，个个都是一副因为心虚而变形的丑陋嘴脸。对于这些人来说，无论怎么整容，也掩饰不了他们鬼一样阴暗的心理。

　　没有坦然和自信，只好退而求其次，那便是，有个性。过去的赫鲁晓夫是个例子，这里暂且不谈，说说普京吧。与自由国家的领袖相比，普京的坦然和自信稍显不够，但他还算有个性。比如，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掀起人群中小孩子的衣服，亲一亲他的小肚子，乐得这孩子回家后几天不肯洗澡。再比如，访问日本时非要与柔道高手过上几招。参观少林寺时也想跟和尚们斗斗拳脚。老实说，因为解决人质事件上的鲁莽，以及处理石油大亨和修改地方选举法上的左转，我对普京的好感在一点点地丧失。但他残存的作为一个人的鲜活个性，依然让我对他保留着几分兴趣。

　　缺少了坦然、自信和个性，剩下的就只能是呆板、僵硬和一眼就能看穿的伪装和表演。这样的领袖在极富魅力的世界领袖之林中，简直就像个异类。究其原因，大概主要还在于制度。有一种制度，因其反人类的本性而罪孽深重，并且只能继续以铁腕来维持，其领袖当然不可能以坦然和自信来面对世界。此外，这种制度在哲学上是追求整齐划一的，很难容忍个性的存在。这就决定了其一代又一代的后继领袖，多数是正襟危坐，强作欢颜，生背硬诵；极个别的，则因故意显示并非个性的个性而成为国际笑料。这样的领袖，调动不起人们对他起码的兴趣，什么尊重、信任、崇拜之类的，就更不是他所能得到的。

　　从这个意义上讲，领袖面孔其实就是制度写照。因此，要想拥有一个坦然、自信和个性鲜明的领袖，只能从改变制度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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