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1999年8月1日凌晨5点40分,我怀揣着月薪1000元的最终梦想来到了北京。
B和他的女友X一块儿接的我,还记得我当时说的第一句话是:“你们是什么时候
来的?北京这么早就有公共汽车了?”B说的第一句话是:“哪儿啊!我俩昨天晚上
就到了,在附近的录像厅看了一夜录像,都困死了。这是我女朋友,叫X。”
出了北京站我的感受依次是:之前很少见的雾、交通部古典严肃的立柱、多次
的倒车(104-328-371)和第一次知道了“堡”字可以读成“瀑”(双泉堡);“霍”
字可以读成“火”(霍营)。
十点左右,终于到了住的地方。那是一个六层老楼,顶层,极破的三室一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