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土生土长的湖南人,总难免论及“娱乐”、“选秀”、“湖南卫视”等热门话题。对于娱乐,我向来持乐见其成的态度,因为目前的现实状况,一个平头百姓可以娱乐,放松,降压的方式并不多,即使喜欢央视,也不能老盯着李咏和毕福剑的那几张老脸。不久前,我又与时俱进地看了湖南卫视原创节目《我们约会吧》和江苏卫视的克隆版《非诚勿扰》,另人惊讶的是,后者徙弟打赢了师父,十分眼红的湖南卫视不惜一纸诉状,要与江苏卫视对簿公堂。其实,节目虽大致雷同,亦各有特色。普通观众不必为二者分出高下,更不必计较孰是孰非,哪个节目看着开心即可。 我说过,对于类似的娱乐节目,乐见其成,但这并不表示肓目认可。《非诚勿扰》和《我们约会吧》两个节目的出现,不是编导们的灵机一动,凭空创造出来的节目,而必定是市场的结果。所以,它们能否生存下来,得接受市场检验。与此同时,作为文化艺术产品,它们又不能只讲市场,其社会效应若弊大于利,亦必须退出荧屏。然而对于社会效应来说,短时间内还无法估量其利弊,未经充分的论证和调研就匆匆打压万万不可。 不要让孩子看这两个节目,这仅仅是我这个观众对这两个节目的观感。理由是节目内容将扼杀童年的天性,让问题重重的中国未成年人阶段的教育雪上加霜。其实,扼杀儿童天性的节目早已充斥荧屏,随着网络时代的来临,它们又被搬进了互联网,广为流传,势不可挡,还有必要对它们进行批评吗?当然有必要,越是泛滥成灾,越须厘清利害关系,时刻提醒成年人保持警觉,让自己的孩子免受影响。 按照卢梭对童年的定义,孩子是人最接近自然状态的阶段,而成年人教他们读书识字则是一个逐渐摧毁其天性的过程。这种观点,显然很容易被认为是夸大其辞,但书本对一个孩子的价值观的培养极为重要,在卢梭那个时代是毋庸置疑的。现在,书本则换成了电视和网络,不同的是,书本上所有的内容都是成年人可以控制的,不适合儿童的读物往往不被允许出版或过于艰涩深奥,而电视和网络,一旦放之于市场,就变得难以控制,好东西一夜之间可以天下人皆知,不良信息则像病毒一样区区几分钟便能渗透到每个角落。正如尼尔·波兹曼(《娱乐至死》的作者)在《童年的消逝》一书中写到的,将导致童年的消逝,未成年人与成年人之间不再有明显的界限。也就是说,孩子的变得无所不知,与成年人无异。 《非诚勿扰》和《我们约会吧》及类似的节目,将加速儿童成年人化,让他们过早的明白成人世界的价值观。更严重的,在以崇拜权力和金钱为主流价值观的当今时代,女嘉宾可以张口就问男选手有没有车,有没房,干什么职业,成年人见惯不怪,一笑置之,而坐在旁边一起看的孩子心里会怎么想?不要以为他们不懂!电视和网络提供给孩子们的内容,其通俗易懂,大概和漫画差不多,而且,成年人选择什么电视节目,本身就会潜移默化地影响到孩子们,孩子们的成长很大程度上就是由模仿父母亲开始的。试想,一对夫妻之间大谈金钱、权力、犯罪的时候,往往都要避开孩子,避免其受到不良影响,为什么搬到电视上,大家就相信孩子们明白不了了呢? 印刷时代大概已经结束,电视、网络开始取代书本(学校教育其实也是通过书本)和家庭成为孩子们了解世界的主要途径。正如上文所说,电视、和网络这样的现代媒介的不可控性,要求父母必须控制和提醒孩子们看什么样的电视,不上什么样的网站,以防他们过早地失去了人生真正价值的(不只是权力和金钱)的信仰,天性过早地被扼杀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