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对于生活在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大山里的孩子来说,台湾似乎很遥远,只是记得为了记住台湾,我把地理课本上中国版图东南角的一个岛屿记为“红薯”——并且在心里默默念叨,这是中国富裕的红薯,像红薯的台湾岛。
我想其他儿童台湾记忆实在是很少,直到初二的有一天,来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和我们一起做了一个交流活动,其实我已经忘记了交流的内容或者说我根本就没有认真听过他的讲述,但到了最后,他哽咽的说了一句:多么 中国!我只是记得了这四个字,后来在上课的时候和语文老师较真了:老师,你说副词不能修饰名词,但是,那个白发老头就用“多么”修饰“中国”。老师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对我们解释说:在一些特定的场合下,用这种修饰方式更能表达自己的情感。
在当时,我不知道到底是一种什么情感,但我深深记住了他激动的眼泪。多年过去了,我的台湾朋友也逐渐多起来,很多政治、经济、情感的纽带和矛盾越发多起来,今天,我又在一个年轻朋友那里听到了这四个字“多么中国!”真正体会了那种血肉情感和不可分割的纽带以后,我也想说“多么台湾!”
简单但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