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14日播出

一个名词的去留引起科学界轩然大波，“伪科学”该废该立，两大阵营科学家短兵相接。
宋：造假现象，我们早已提出来了，应当这样做，这个比较早的。但是我们讲要法制化，不能像他们这胡搞
何：如果真的跟假的分不清楚，我把假的东西当做真的东西来推行的话，那我们国家要出大事情啊
中国传统文化是否到了存亡之际？“签名运动”是力挽狂澜，还是做秀炒作？
宋：他反对这些东西，实际上都是我们中国传统文化最根本的问题，如果这些东西都反对了，那我们中国传统文化，那就是全面西化了，这个很明确的。
何：我打击的是中国传统文化当中的糟粕
2006年11月15日，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所研究员宋正海向几百名学者发出了一封题为《不要让“伪科学”一词成为灭亡传统文化的借口》的电子邮件，在这封长达2000字的电子邮件中，宋正海称，“伪科学”一词现在已被人滥用，成为打击我国的传统文化以及一些民间科学的工具，并号召学者们联合签名，将‘伪科学’一词剔除出科普法。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已经征集到150位拥有高级职称的学者的签名。这封签名邮件再一次将“伪科学”的争论推到了学术界的前沿。
发起这个签名的宋正海是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所的研究员，长期从事科学史理论、历史自然学研究等。1990年，他在北京创办了“天地生人学术讲座”，内容主要涉及中国传统文化与当代科技前沿发展、社会可持续发展等问题。不过，这个讲座长期以来都被一些主流科学家看作是一个宣扬伪科学的场所，这让宋正海和长期参与这一讲座的科学家感到倍受压迫和排挤。
曾子墨：您这次是怎么征集到150名学者的签名的？
宋正海：我们现在不有个天地生人讲座嘛，基本上现在是每个礼拜一次，那么我们写出来之后，就是贴在墙上面，那么就把情况给他们看了以后，他们愿意签名就签名，这样的话，大概有40几个人，40几个人，后来就40几个人贴到网站上面，当然也发了些电子邮件/那么后来在网上，网上回来增加一百多，后来不是搞到150嘛，这个后面的人，大部分不认识，大部分不认识。
曾子墨：您之前预想过一个数字吗，要征求多少人的签名？
宋正海：我想这个能够增加到100人也可以，如果超过这个138，他们这个中医不是搞万人签名，实际上搞了138嘛，搞了138也更好，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们是用实名制的，用实名制的，并且强调这个高级职称的，这个东西当时我们一公布，那板认钉定的。这我想不可能造假
而作为这一场论战的另一方，是以何祚庥为代表的一些“反伪科学斗士”。何祚庥是中国科学院院士，我国著名的粒子物理，理论物理学家，现年79岁。近年来，对伪科学、邪教的口诛笔伐使之成为“曝光率”颇高的新闻人物。
曾子墨：宋正海发起签名，要废除“伪科学”之后，您曾经说过他这样的说法非常荒唐.
何祚庥：对
曾子墨：为什么？
何祚庥：因为讲得很坦率一点，我个人认为宋正海他们办了一个天地生人的一个讲座，这个讲座多年以来一直是提倡伪科学，这就是这个争执不是短期的了，长期以来就争议这个问题/为什么我们要从事科学工作/就是科技对社会公众一个关系，要讲信誉。我的科学工作我不能提供假冒伪劣产品，我要提供是真的产品。

曾子墨：那您怎么知道天地生人这个讲座，一直是在提倡伪科学、假科学的呢？
何祚庥：他办了天地生人的一个讲座，多次要请何祚庥去参加他讨论，他这理念我们很清楚，不是不知道，知道的。多次请何祚庥，请我们去讨论，我们一般呢，跟这个伪科学，老实告诉，不愿意去发表很多争论，为什么不愿意，他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追求客观真理，目的是要你承认他
宋正海：对于何祚庥不知道请过多少次了，不知道请过多少次，有一次，那是我做的报告，科学实验的当代困惑，我请他，他都不来，你不来就不来吧，他后来又偷偷摸摸又派了一个博士生来了。后来我们有些同事看到了，这个，所以这做法不是很正派。
2006年，“伪科学”可以说是一个显眼的名词。最近的一次“伪科学”论战是围绕中医的存废问题展开的。6月1日，中南大学科学技术与社会发展研究所所长张功耀教授在博客上发表第一篇文章《告别中医中药比破除迷信更容易》，拉开了他批判中医中药的序幕。之后，他又在自己的博客上发起了“征集促使中医中药退出国家医疗体制签名公告”的签名活动。随后，何祚庥等人发表了“中医是伪科学”的论断，一时间，一场关于“中医”的讨论在网上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曾子墨：那在宋正海先生看来，中医它也属于科学的一部分，中医在中国是自古存在的。
何祚庥：中医，我只认为医学是科学的一部分，而且只有一种医学，请注意，科学，而且客观真理只有一种/那么怎么来看待中医？那么中医包括有很多内涵，第一何祚庥说过什么话，中医的核心理论阴阳五行的理论是伪科学/因为阴阳五行我认为毫无道理，哪有什么心属金、肝属木什么等等，我都背不得，这跟金木水火土有什么关系？一点也看不出来。
自清末有人发表《废医论》，一百多年来，关于中医的争论几乎没有停止过。相较于西医，中医越来越处于一种边缘化的状态。无论从院校、医院、从业者和经济效益哪个角度看，西医的数目和规模都远远超过中医。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网站提供的数字是：目前我国西医从业人数有约550万人，而中医只有40万人左右,比50年代少20%；西医院有1.68万个，而中医院只有0.26万个。
曾子墨：那中医有一部分手法，一部分用药是可以治病救人，这部分您认为呢？
何祚庥：从来赞成，从来赞成。
曾子墨：您认为它属于科学吗？
何祚庥：这还有一个手法的问题，我写的稿子里面曾经举一个例子，我说我小时候脱臼，就是说我有一个，有个舅舅拉着我玩呢，一抖左胳膊脱臼，左胳膊脱臼以后的话，当时我妈妈就带到上海南十字会去看，南十字会看得很简单，这个手这么一抖，这个手这么一拉，马上好了，真是马上好了，那么我那个学西医的舅舅就说，这是中医的长处。
中医里面有一套阴阳五行那个理论，那个没法儿跟西医沟通，没法儿相互吸收，因为它根本就是一套东西，不科学的东西，而且他非要说他不得了，那么这样一个事情呢，非常高阻妨碍中医的进步。这个问题出在这一点，那么所以我们说，中医的核心理论是伪科学/这就是我们说的话，但是在宋正海先生等人当中，他们不敢正面来讨论阴阳五行的理论是不是真科学、假科学，他说你反对中医，要不得，什么时候我说这个话。/何祚庥说过什么话？说过传统文化90%都是糟粕，10%才是精华，这是我讲过。
曾子墨：您不认为您是在打击批判中国传统文化吗？
何祚庥：我打击的是中国传统文化当中的糟粕？
 “伪科学”去留之争的焦点首先集中在了对中国的传统文化。除了中医的存废问题，关于“第十大行星”的预测，也是双方论战的一个阵地。
2005年7月29日，美国科学家宣布发现太阳系内第十颗行星。事隔不久，有媒体报道称，中国人在65年前就用八卦宇宙论预测出了这颗行星，预测者就是留法博士刘子华。

出生于1899年的刘子华现已去世，他提出的“八卦宇宙论”曾在国内引起过几次大的争论，但每一次都是以被判定为“欺世盗名”的“异端学说”收场。他所撰写的《八卦宇宙论与现代天文》在法国为他赢得了博士学位，1942年在法国正式出版，而这一论著的中文版本直到1989年才得以出版。
曾子墨：您对伪科学的具体定义是什么，能给我们讲讲吗？
何祚庥：具体地比如说宋正海说我制造三大冤案，这就是具体了，这是具体之一吧，他现在还喜欢一个什么八卦宇宙论，这也是一条吧。如果那个八卦宇宙论是对的话，那这就牵涉到又是一场争议了，那个八卦宇宙论的话，是国际天文学界前个世纪通过决议，没有什么九大行星，只有八大行星。地球大行星都去掉了，八卦宇宙论呢，说那个八卦宇宙论可以预言，有第十颗行星，然后说十颗行星前一个世纪发现了，其实这个发现跟那个预言毫无关系，然后认为这是不得了的成就，现在最后国际天文学会，以主流的意见通过世界只有八大行星，没有什么九大行星，十大行星，他非说那个八卦宇宙论是真科学，这个东西非常可笑了。
2005年关于中国八卦学家预测出第十颗行星的消息一出，“反伪斗士”方舟子立刻发表文章进行抨击，评论：“这种荒诞不经、近乎笑料的胡言乱语，竟得到爱因斯坦的评审，岂非太小瞧了爱因斯坦的智力”。2005年底，北京科技报将“八卦专家预测十大行星”列入“2005年中国十大科技骗局”评选之六。
2006年6月，刘子华遗孀，80岁高龄的曾宇裳一纸诉状把文章作者方舟子及相关媒体一并告上法庭。2006年11月21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认为，方舟子行为构成了对刘名誉权的侵害，被判败诉，公开书面致歉声明，并赔偿2万元抚慰金。“伪科学”再次引发轩然大波。
曾子墨：那您认为什么是伪科学呢？
宋正海：我认为伪科学，一个是指学术界的不端行为，主要是指学术界的不端行为，不端行为，现在有这个名词的，国外都统一的不端行为。
曾子墨：也就是说您并不是反对伪科学这三个字本身，而是反对一些人在很多场合，都在使用伪科学这三个字，他们的使用方法是吗？
宋：我们是看他这个，最后的目的是用在什么方面？我们没有说方舟子这个何祚庥打的一些东西，可能还打得对的，但是我们不清楚，因为不是老是现在这个提出一些法律纠纷的问题嘛，他也说了好多次了嘛，所以这个我们不清楚，我们说认识他们的面貌，主要就是我们跟他争论的，就是我们说这几个，瞎打伪科学，刘志华问题，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就是这些东西。
曾子墨：那为什么一定要特别针对科普法，要把伪科学这三个字从科普法当中消除呢？
宋正海：他们利用这个科普法打棍子，特别是方舟子输了官司之后他还是怎么说，我是根据科普法打刘志华的这个，我们不是学术讨论，并不是学术讨论，我是根据科普法打伪科学的。他利用这个打棍子，当然我们就要思考这个问题了，这个问题就比较严重了。
一系列的交锋下来，关于“伪科学”已形成两方阵营的鲜明对峙。以何祚庥为代表的一方认为，科学的理念是从西方传入的，所以只有符合国际公认的理念和规范的理论体系才能称之为科学。而宋正海一方则认为，“科学”是一种知识体系，是自古就有的，并非只有现代科学才是科学。双方在中国传统文化是不是科学的问题上始终无法达成一致。
曾子墨：您能用一两句话来表述一下，您对科学这两个字的定义吗？
宋正海：科学，我就同意辞海里的，科学就是人类对自然界的一种认识体系，人类对自然界认识的这种知识体系，就是这个，很简单，当然里面也有对的，也有错的。那么它逐步逐步发展，它本身科学发展有个纠错过程。
何祚庥：科学的定义其实并不需要我来说，因为这个是我们科学的理念从西方传进来的，五四运动才高呼民主和科学，如果中国传统就有这个科学的理念的话，那么这件事情讲，这应该说是，就是不需要五四运动了/这国外有一套固定的规范，这有固定规范/封建迷信我们认为那个不符合科学规范，对不对，他说那个封建迷信就是科学。

曾子墨：但何祚庥先生认为，科学一定是从西方社会传入的，必须要符合一些国际公认的规范和理念，您认为他这样的说法不对吗？
宋正海：他这个肯定不对/所以按照它在西方这么一个定义的话，这个少数的才是科学，你这个不能重复，不能在实验里里面简单重复地说天地生，天地史、地球史、生物史，包括整个社会科学，都是伪科学，这是很荒唐的。
从揭批***功开始，何祚庥大量撰写“反伪科学”的文章，并多次在公开场合发表自己的观点，得到了一批科学家和非学术界人士的拥趸。与此同时，也有一些人指出，以何祚庥为代表的“反伪斗士”们，实际在借“反伪科学”之名，打击中国传统文化，尤其是中国的民间科学家。于是，这场“伪科学”去留之争也被人看作了是一场民间科学家与主流科学家的斗争。
曾子墨：那为什么一场学术问题的讨论，会上升到这样的地步呢？
宋正海：这个就跟他们基本的目的都暴露出来，也就是我们为什么要搞这个签名这个目的。他们如果，他们如果不这样搞了，还是搞他们真正搞他们去打假，那我们很拥护。
曾子墨：是不是像作为您这样的学者，作为民间科学家，和他们那样的主流科学家，注定是要站在对立的位置上的？
宋正海：应当讲不能对立的，大家实际上都是从不懂的这些，但是我们，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我希望你们媒体能够重视。我们的民间科学家这个数目很大，当然他们搞的这个总体水平没有这个官方的科学家，不是叫官方科学家，还是主流科学家，这名字哪一个用，大家做讨论吧，这个水平按照，但是里面也不乏高水平的/你要想申请基金，没有希望，你要向他们评审，也没有希望，你要发表没有希望，你要到国外去得奖，更没有人推举，就这么一种无望的状态。所以这个如果讲是这个，还有我们国家现在这科技体制没有关心民间科学这块，他们要想申请科研经费拿不到，尽管我们国家现在是科技方面投入很多，没有民间科学家这个，民间这一笔钱的，他们搞这科学研究完全是靠自费的，这样进行科学研究，有的科学家是相当困难
曾子墨：那也有说，你们之间的论战是属于主流科学家和民间科学家之间的论战？
何祚庥：我认为是真科学与假科学之间的论战，比如说民间科学家我们从来没有说是，一概只要带来民间两个字我们都反对，没有这个意思，关键是科学不科学，我举两个例子。离子浮钻头，我理解什么叫做民间科学家，那么就是意味着是这个没有受过正规训练的，同意吧，这叫民间吧，对不对。你不能说是老百姓，或者不是老百姓，这个没有关系的，对不对，只是他没有受过科技界正规训练的，那么给个名称，叫做民间科学家。那么我说离子浮钻头，我们科技界没有否认过，为什么？第一，离子浮先生那个东西是有科学的内涵，第二的话，离子浮先生愿意跟真正的科技界合作，改进他的钻头。他虚心听取科技界的意见。所以离子浮钻头成功了。
所以我们并不是一看民间就加以这个反对，而是看他是否科学。这个有点不一样
宋正海举出的第三个例子是“全息生物学”的创始人张颖清。这场争论始于上世纪80年代。自学成才的张颖清可以说是一名地地道道的民间科学家。当时，担任山东大学教授的张颖清将“全息”这个物理概念带到了生物学当中，一时间遭到了生物学界的众多质疑。
何：张颖清的话/他本来是搞一些哲学的，自然辩证法的，然后他发生兴趣了，就搞一些全息生物学了，那么这个全息生物学的话，这个全息这个概念呢？是从物理学里边搬过去的，物理学里边有个全息说/但是当时中国科学院生物学部认真审查了他的工作，当时学部主任是邹承鲁院士/邹承鲁院士做了详细的分析，也征求了很多科技界的意见，认为他这个东西不成立，是错的/如果你如果继续说你这东西是对的，到处继续去宣扬的话，我们就要不客气了，要把你来往的种种做的事情，不对的信件材料都要公布

邹承鲁是我国著名的生化学家，最后，这场学术争端由他执笔撰文告终，“全息生物学”被正式打上“伪科学”的标签。不久以后，相关材料又被何祚庥收入他的《伪科学曝光》一书中。山东大学经过调查核实后，撤下了张颖清办公室里那张“国际全息生物学会”的牌子。张颖清关于“全息生物学”的进一步研究以及问鼎诺贝尔的野心也就此嘎然而止。
然而，时隔多年以后，他提出的利用生物体的一个单元可以复制出整个生物体的理论已经成为现实，也就是现在的“克隆”技术。如今，张颖清和邹承鲁相继辞世，“全息生物学”的真伪似乎又将成为一桩科学悬案。
曾子墨：但是据我所知，张颖清他的全息生物学，已经被一些生物学家是证明了，他的是伪科学，也就是说是证伪了。
宋正海：没有，根本没有，不是就是邹承鲁吧，邹承鲁他所认为，首先邹承鲁他并不，对中医不懂，他对这个复杂性研究不懂，他是搞生物化学的，他对这个东西根本不懂/我们几次发文要求他澄清这个事情，他伪科学，到底伪科学什么地方？他到现在没回答，到现在他死了也没有回答。但是他是当时开过会，组织了一些专家这个进行讨论，那我们希望把这个材料公布出来，这个我们早已呼吁了，这个张颖清死之前我们早已呼吁了。我们想这个在科学院里面，或者是有关部门，这个材料应当还有，应当公布
曾子墨：那如果说邹承鲁先生，他的专业是生化，他没有足够的专业权，我也想了解一下您的专业是什么？
宋正海：我是地学，我大学学的是地学，自然地理，工作之后就是搞科学史，那主要就地学史了，地学的发展史。
曾子墨：那既然您的专业也不是生物学的话，又怎么知道张颖清他的全新生物学一定是一个重大的创新发明呢？
宋正海：张颖清这个，他人体的全息现象，这些都公认的，国外也公认，中国也公认，那么他把这个推广到整个生物界，这个都是很有人接受的，张颖清这个东西过去我也看过，当时比较早了，就看过他的文章，没有看过他的书。我跟很多学科的专家也都讨论过，很有道理。
对于“伪科学”一词去留的争论，网上也呈现出多种观点。有人认为，这不过是一个名词之争，没有必要那么认真。也有人认为，“伪科学”这一名词之争的背后，其实是政治话语权的争夺。
曾子墨：那伪科学有没有曾经成为您，或者其他一些科学家手中的一根棍子，来打击其他的科学家呢，因为这是宋正海先生的看法？
何祚庥：为什么说它是伪科学呢？一个是诈骗钱财，但是请注意，我们不是法院，也不是公安部门，我们不会去管所有的案件，那个诈骗的案件太多了，对不对，但是他这个特点的话，他说我这是真科学，是打了这个旗号，人们都误以为科学，他这是真科学，然后去诈骗钱财，那么这种事情的话，我们科技界不说话不行了，对不对，所以在这个意义上讲，我们为什么要揭露这些伪科学，这个原因就是他祸国殃民，坑害了国家，坑害了老百姓，要出大事情
宋正海：要打击这个剽窃现象，造假现象，我们早已提出来了，应当这样做，这个比较早的。但是我们讲要法制化，不能像他们这胡搞，这胡搞，胡搞那伤害太大，那么现在这问题呢，不光是一个胡搞的问题，他们现在还是有目的的，拿这个伪科学的帽子又反过来马上对着另外，对准中国传统文化，对准这个中国重大非共识的创新成果，这个当然我们不干了。
宋正海先生告诉我们，这封由150名学者签名的电子邮件已经呈递给中国科技部，中国科协等相关部委，希望能引起国家相当的重视。而另一方面，在网上也有越来越多的非学术界人士加入到了这场论战当中。真理，是否会越辨越明，我们拭目以待。
曾子墨：这是发起签名之后，您认为伪科学这三个字会从科普法当中消除吗？
宋正海：这个就很难说，但是我们写这个信，主要是他们利用这个词，歪曲了这个词，达到他们要消灭中国传统文化，要打击中国科技创新，打击中国民间科学，造成各种矛盾，造成各种学术界不安宁的一个棍子，我们就把这个告诉大众，并且这种势力，这种思潮已经很严重了/这个伪科学这个词去掉不去掉，这文件去掉，还是继续保留之后给它界定，使得真正的对打击科学不对行为有帮助，而不会被少数别有用心的人进行这个，带来某种其他的目的。我想这个形式这个，我认为这个是肯定的。这个新的科普法如果修改了以后，那肯定比老的科普法那老得多，并且是鼓励广大群众，鼓励广大科技创新，这新的科普法应当是一个创新性的科普法。
曾子墨：科普法会因此而发生改变吗？
何祚庥：这件事情我认为根本不可能/我们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是主张在社会主义社会里是非、善恶、美丑的界限，绝对不能混淆，就是讲了这个话，而且叫做什么，坚持什么、反对什么，提倡什么、抵制什么都必须旗帜鲜明。那科普法写上这个，说是要把这个会取消？我觉得跟这些理念很不合，非常荒唐，
曾子墨：这场论战的结果会是什么？
何祚庥：科学精神大发扬，因为真科学战胜伪科学，这是历史发展的规律，正确的科学，一定战胜错误的科学，这也是历史发展的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