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从教育看中国的真问题
看了各方对因北大、清华等高教之沉沦而发表的意见,觉得给出的治救之术,总有言犹未尽之感,所以也补充几句。
本人不提对北大、清华等高教问题人云亦云的老生常谈式建议,只想问一个问题:即假设蔡元培重生又如何?又想说两件事:一是台湾狂人李傲来了大陆,说话时突然口得"阳萎",连"举而不坚、坚而不久"亦未曾作到,昔日台岛"斗士"成为今日大陆"绵羊",温顺得比妓院的小姐还听话(聪明人也,识时务者为俊杰);二是与蔡元培同期的北大骄子梁漱溟,在后期也只能以沉默来表示抗争(无奈也,一失足成千古恨)。
以上例子人人皆知,究其原因也心知肚明,但改之却非易事。
归于本义。我们着眼于教育本身谈教育,如同诸多的国事议论同理,俱是治标不治本之策。因为治病要从病理而非病表治,表象只能是起部分参考的作用。同样看问题不能被表象所迷惑,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因此跳出教育说教育,以第三只眼睛看"大学",或许更有实际效果和现实意义,所以我想在此基础上更深一层地来探讨这种问题存在的根源和治本之术。
教育是一个老问题,是一个与千千万万的问题同时、同理、同态出现的问题中的一个,是为沦海一粟、繁星一点。但关键是我们要认清楚这些问题决非教育自身、更非仅是北大、清华等高校以及教育部的问题,而应该确确实实是社会的问题,是与社会生态、政治体系紧密相连、相关的一个真问题、大问题。此类问题的出现是在当前的社会大背景下产生的,是社会实况的延续共生和万分之一点的表现,是诸多国事日积月累的结果。在消耗尽了改革初期的各种惯性优势后,在没有举一反三、推陈出新、与时俱进的坐吃山空状态下,早期、同期积累的社会隐患也逐渐凝聚、表现出来,且正在进行时。所以我又想说,如果没有这类问题的出现倒真要让人大吃一惊了。
冰冻三尺,沉疴已久。包括高教问题在内,要想在近期内解决,如同人们曾指望近期内房价下跌、中长期股价持续上涨、农民立刻增收脱贫一样,是不现实、不可能的。因为这些愿望更对立着无数的利益集团,这些利益集团的最大受益者----就是政府及其中的个人。说白了是政府和官员个人在有意无意间推动这一切的出现、存在和发展的。
有人说政府不可能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吧?但您却真的错了。因为在神州大地上,政府即官员,官员即政府,政府即权力,权力即正义和法律,这种事情的发生皆在情理之中,是符合神州的体制现实和利益内幕的。虽然时不时有朦胧的新法律公布,但这一切皆抵不过传统人治下有利益倾向的政府文件和官员指示。所以只要你掌握了其利益分配规律,个中道理尽在不言中。有人说政府不是一直在出台好的政策规定吗?这不足以说明中央政府是好的,地方政府和利益集团是坏的,坏事是个别人干的吗?但曹操 "借头" 可以稳定军心,我们现代人如无退化又如何不可将此"问题皮球"踢来踢去玩点雕虫小技来转移视觉呢?中国的"三字经"有言:子不学,父之过。地方永远是中央的儿子,教育部亦然。老子如不默许、手软、同谋,儿子有几个胆子能为此事?何曾见过查处背景案犯时一改"一查到底"而有"一查到顶"说?且老子跟儿子自然比跟"老百姓"这个被遗弃的连野"孙子"也挂不上边的时代遗民要亲近的多。
利益集团是派系纷繁、利害交错的,任何一个老子、儿子的蛋糕奶酪也不能动,因为动谁的也不合适、"不合理",改来改去到头来可能、可以、可行的只有是不断地改革老百姓的利益。因为百姓是"散沙无数遍神州",终没形成沙尘暴规模来制衡、震慑当权者。君不见每一个运动的借口都是冠冕堂皇,每一次的结局都是让人心酸的。而剥削者在利益上一旦达成一致时却是铁板一块、团结一致的,以"优势兵力"对付绝对劣势的"散沙"百姓时自然得心应手。
现高教同其他的问题一样其实是利益的亨有和分配问题,在教育产业化和唯钱是尊的大旗下,社会道德责任、人间良知全线溃退投降,政府成为专业"收款机",处处与民争利,这一切在权力的保护下都作得"合情合理合法,有条不紊"。
言至此,一切已经明白,神州的问题,说到底是体制的问题。人治的模式不改,神州永无出头之日! 即便可能出现一时的表面繁荣,也必然是在某种强力支撑下不合理地消耗、透支巨大的能量和资源、为此付出高昂代价的一种短期行为。如中国的硬气功一样,有几个能长期地在此状态下持续不变地存在着?一时表演之需罢了。
反观文首所列数例,俱英雄也,在此屋沿下,安得不低头?英雄如此,况庶人呼?
我非常痛恨那些口是心非、违心地说神州无事的"高枕无忧"者。不是我生来多事,而是现实的境况使每一个对国家真正关心且真切地盼望其迷途知返的有良心人的必然反应。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药苦口利于病。古今中外说真话善始善终者无多,今亦莫能出之,是为中国和人类的悲哀,但这并不能彻底封死忠言进谏、扬清激浊之为。神州思想启蒙、文化再造的过程必然也会包括这种以生命换真理的代价和行为,这是每一个有志于此为者须作好的心理准备。